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匕首,正是之前姜寿从巫画这里买走的一件法器。

    他看到姜寿从座位上站起来:“老大。”

    姜寿把手里的豆浆油条塞过去,他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慢点吃!”姜寿操心地唠叨:“别老是仗着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年轻男人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动作却一点都没变慢。

    姜寿也知道他不会听,就是忍不住唠叨两句,转身向巫画介绍:“这是我科里的一员大将,名字叫钟诚,这次和我一起来的。”

    “他正好在s市附近做了个任务,有些不方便托运的东西需要带回b市,就专门申请了一架飞机。我们正好一起走。”

    巫画见钟诚吃得急,没空和她说话,只朝姜寿点点头。

    姜寿看着钟诚忍不住唠叨起来:“你别看他看起来老,其实他才25岁,只是长得有点着急而已!”

    听到这熟悉的开头钟诚看了姜寿一眼,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吃。

    巫画嘴角翘了翘,哪有这么说自己下属的?没看出来姜寿还挺有幽默感的。

    姜寿继续说:“他虽然看上去不爱说话冷冷淡淡的吧,但是待人真诚心地善良!尤其是对身边的人,那叫一个好!”

    巫画:……嗯?怎么感觉话题有点偏?这不像是介绍下属,倒像是相亲。

    果然,姜寿接着就说:“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可以交个朋友嘛!”

    巫画眼睛睁大了一些正想着该怎么应对,飞机上的广播响起,让乘客坐到座位上固定好。

    飞机上有左右两排座位,钟诚已经坐在了右边,巫画趁机拎着箱子去了左边落座。

    姜寿蹭到钟诚旁边坐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吃得鼓鼓的腮帮子。

    钟诚转过头把手里的油条吃完收拾好垃圾,擦干净嘴巴就想戴上眼罩避免再听姜寿唠叨。

    姜寿在旁边幽幽来了一句:“你那把匕首就是巫画卖给我的。”

    钟诚刷地放下眼罩,转身眼睛发亮地看着巫画掏出手机:“你好我是钟诚!可以加个好友吗?”

    巫画对他笑笑:“我不用社交软件。”

    钟诚不放弃:“那可以交换电话号码吗?”

    巫画点头:“当然可以。”

    两人趁着飞机还没有起飞交换了手机号,钟诚举起手中的匕首目光炯炯:“这把匕首很好,但是我想要一把更长一点的,刀剑枪戟什么都可以!你那里有吗?我想买!”

    巫画遗憾地摇头:“没有了,我手里现在只有一把留着自用的刀,之前还有两把桃木剑的,不过已经卖掉了。”

    钟诚失望了一瞬又打起精神:“那我可以预订吗?如果再有就先卖给我!我可以付定金。”

    巫画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直接答应了下来,但是拒绝了定金。

    现在没有就没有呗,说不定以后她就有了呢?景朝就在那里又不会跑。

    飞行途中钟诚和巫画聊了很久,得知她还是一名符师,看过她画的符之后,立刻就下单买了五十张符纸。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刚才他还说想买法器,貌似也是自己掏钱。

    巫画看着姜寿感叹:“你们科的工资待遇看来不错啊……”

    姜寿顿时酸成柠檬挥挥手道:“不不不!你别误会,我们科的工资可不算多!是钟诚有钱而已,他家做珠宝生意的!”

    巫画恍然:“原来如此……”

    姜寿皱着眉头苦笑道:“我们科伤亡率高得很,申请下来的钱大多被用来做抚恤金了……”

    巫画心头一梗:“……下回买东西给你们打八五折!”上次才打了八八折。

    姜寿立刻笑容满面:“好好好!我记住了,谢谢!”

    巫画:……突然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钟诚难得没有嫌弃自家科长,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行动科年年培养新人,但是还是年年缺人手。就是因为科里很多老人都走了。

    要么是被鬼怪杀了,要么是重度伤残不得不离开队伍。

    如今他算是除了姜寿之外行动科资历最老的三个人之一吧,但是他也才在行动科呆了不到四年而已。

    接下来的一路三人都没了谈兴,巫画眯了一会儿飞机就降落了。

    下飞机时已经中午一点多了,虽然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这会儿肚子也已经饿瘪了。

    钟诚要带着运回来的东西回局里,在机场就和他们分道扬镳。

    姜寿带着巫画去吃了一顿正宗b市菜,巫画没客气放开了吃,结账的时候姜寿差点捂着钱包哭了。

    巫画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不是说过来帮忙包食宿吗?你们部门不给报销吗?”

    姜寿一经提醒就从钱包大出血的痛苦里回过神,惊喜地冲到柜台要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