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言眼神一闪,来了兴趣,半搂着彭诗雅坐直身子:“哦,什么叔叔?”

    “她爸和我可是过命的交情,小时候小暖最喜欢往我家跑。”提起那个早死的好兄弟,唐建国心里一派平静。

    当年就是他撺掇苏亦暖爸爸吸的毒,卖苏亦暖是他出的主意,买苏亦暖的买家也是他推荐的,那天他也去了,在外面等着,苏亦暖爸爸便是死在他面前。

    “哦,那你不去找她爸爸。你找她做什么?”

    “她爸早起了,”唐建国又觉得这话不对味,解释道:“她爸十年前被条子给害死了。”

    被条子给害死!

    南宫言眼里冒出精光,呵呵,看来苏亦暖那婊.子也干净不到那去。

    他问唐建国,“你找她什么事?”

    “我,我”唐建国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别是诓人吧?”倚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彭诗雅插嘴。

    南宫言不耐烦瞥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彭诗雅心里涌起苦涩,闭了嘴,头歪朝另一边。

    南宫言说:“你要是敢诓老子,你信不信劳资让你有去无回!”

    唐建国默了片刻,在心里细细盘算一番,他小心翼翼问,“你们和小暖是什么关系?”

    南宫言嘴角一勾,腿搭在前面桌上,嗤笑道,“仇人。”

    一听是仇人,唐建国放了心,心想“既然是仇人,那我有苏亦暖把柄你们应该高兴才是。”

    但他不愿意把真实目的说出来,让这些人看低了他,他在心里编好了台词,脸不红气不喘道:“我好几年没见她了,想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呸,老东西。”南宫言猛地一脚把他踢翻在地,朝他身上吐了泡痰,“你当大爷好骗是不是?就你这鬼样子,像是来看人的?还给劳资打什么感情牌,再不说实话可别怪我不帮你。”

    知道遇到了厉害茬,唐建国死了心,把他的盘算和目的说了出来。

    听他说完,南宫言心里有了计划,一个让苏亦暖成为他床上玩物的计划。

    -

    凌晨三点,酒吧里陆陆续续有喝醉的人从里面晃出来,一个二个如同丧尸般不会走路,撞在墙上,感觉不到疼,跌跌撞撞爬起来继续走,有的干脆直接的躺在了地上,以天为被,地为床。

    “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这天气躺地上睡怕是会出人命。”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坐着两个穿便衣的警cha。

    穿黑色夹克的年轻警cha心软道。

    “一会儿会有人处理,不要打草惊蛇。”另一个回答。

    “哈……”说话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几乎要睁不开。

    这已经一两个月了,他们蹲守的那个女的天天往这里跑,也不知是哪来的精力。

    年轻的刑警忍不住发闹骚,“师傅,你说袁队大费周章的让我们守在这,为的什么?这女人吸毒把她抓进戒毒所不就好了,你看她接触的都是些小啰啰,想钓大鱼也钓不到啊!”

    年纪偏大的刑警闭着眼,懒懒回答:“上次让你调查她身边那个男的,调查的怎么样样?”

    “这女人就是个交际花,身边男的三天换一个。”说到这他看见从酒吧你出现了一个眼熟的人,正是他们讨论的人。“师父,出来了!”他低声到。

    老刑警睁开了眼,吩咐到,“一会儿跟紧那个男的。”

    为什么要跟男的?年轻刑警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

    男人送走了女人回到郊外别墅,老刑警说,“回去了。”

    “不守了?”

    “嗯,继续说说,你调查的结果!”

    年轻警察正襟危坐,把调查到的结果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男的叫南宫言,父亲是远洋集团董事长,母亲是市教育局宣传处处长,他本人就读于本市s大,喜欢结交朋友,他身边朋友什么样的都有……但他本人在学校还算听话,身边虽然有很多瘾君子,他自己从不沾。”

    “那女人也是s大吧!”

    “对。”年轻刑警回过点味来,“这两人都是s大的学生,s大可是出了名的学府,怎么尽出些……”

    老刑警吁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这些高校年年宣传远离毒品,可你看看,我国每年大学生吸毒的占比可不少!你再看看每年我国有多少警察是死在这些毒贩子,瘾君子手上……这到底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还是学校管理出了问题?”

    年轻刑警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大学生思想成熟,自我管束能力远远超过大部分人,怎么反倒不懂毒品的危害?”

    “不懂?”老刑警苦笑,“懂和做是两回事。”

    现在很多年轻人吸食毒品都是为了追求刺激,他们可不管什么危害不危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