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人设崩了个稀碎。”

    黄深深捂脸,“我家的错。”

    赵成礼看了她一眼,颇为怨念。

    “知道就好。”不过也不用担心,边上这些人,没人敢出去乱说。

    江起把浮床拉到沈绫君边上,“你休息一会。”

    他摁着床,沈绫君蹦了两回都没上去,最后还是江起帮她上去的。

    安顿好了沈绫君,他才给摄影师示意可以继续拍摄。

    沈绫君就趴在浮床上,划来划去。

    江起拍完就游到岸边和摄影师确认一些事项。沈绫君划过去也想看看摄影师相机里面的照片,可她的浮床太大了,不方便,就只能靠近听他们说话。

    江起和摄影师确认完,垂眸看到沈绫君的影子靠上了他的影子,偷偷亲了他的影子一下。

    江起含笑,折过身,抓着浮床,把人拽到跟前。

    “干嘛呢?”

    沈绫君笑,趴在浮床上,看摄影组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结束了?”

    “嗯。”

    他抬手把她耳边的湿发理了理,偏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粉嫩的唇。

    沈绫君赶紧去看边上的人,好像没人发现。

    “江先生,这样好像不太好。”

    江起认真道:“我觉得这样很好,江太太。”

    沈绫君觉得自己心跳有点快,脸上的笑都收不住。玩他的假发,看着那一缕金发缠在自己的手指上。

    他的妆造很衬他,很好看。

    “能不能不发裸上身的照片,我不想让别人看。”

    “可以。”

    江起一口应下。

    他不点头,杂志组不敢擅用照片。

    沈绫君缠着他的头发还没松手,“还有一件事。”

    “嗯?”

    “我们去开房吧。”

    “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江起捏着她玩他头发的手,捏在手心。掌心热,目光热,身体也热。不知道是不是这热度烧灼了嗓子,一开口有些沙哑。

    “想。”

    沈绫君莞尔,“那请哥哥给我一场爱的注射?”

    江起定定看着她,片刻后扬声。

    “赵成礼!”

    赵成礼觉得狗生太艰难了。

    他不仅要吃老板的狗粮,还要帮着老板订酒店。订房间的时候,黄深深都快用目光把他千刀万剐了!一遍遍提醒他,君君九点之前必须要回家!

    赵成礼壮着胆子,递房卡给老板的时候,壮着胆子告诉老板,九点之前必须回家的事情。

    江起点头。

    “楼下等着。”

    赵成礼:“……”

    不是这个意思!

    老板你有点太残忍了!

    江起和沈绫君进了房间,分不清楚是谁先吻上的谁。唇瓣相触地那一瞬间,触电般地感觉席卷整个大脑皮层。难以忍受的酥痒,痒到心底,痒到身体乃至灵魂的深处,

    明明吻过那么多次,可这一次却让江起几近失控。

    他知道自己有些粗暴。

    因为沈绫君一直在躲,躲到无处可逃,被他钳着吻。

    “怕?”

    沈绫君微喘,嘴唇都控制不住得微颤,像熟透的石榴籽,又红又晶莹。

    紧抓着他的衬衫。昂贵的衬衫都被她抓皱。这种衬衫不能洗,不能熨,抓成这样怕是废了。

    她摇头,眼尾发红,手软,腰软,腿也软,看起来异常的乖。

    “不怕的。”

    她顿了顿。

    “来吧。”

    她踮起脚尖,呼吸微急,唇缝微分,眼中水光潋滟,主动得贴上来。

    江起眸色深沉,被捞回的理智一去不复返。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沈绫君。

    他不会让人看到这样的沈绫君!

    第146章 最怕长辈突然关心

    廊灯并不明亮,屋内灯影幢幢。

    轻车熟路的试探。

    有人正在被探索。

    探索秘境,探索宝藏。

    世间让人欲罢不能的欢乐藏于秘谷,需拨开掩体,寻觅到那一点。

    点是万物起始,

    可要是没有人的探索,点无法扩大。

    但今天,成功了。

    那一点被慢慢填充成一个实心圆。

    圆越来越大,

    大到极限。

    像沈绫君朦胧间看到的光斑,只是光斑没有感觉,她有。

    这感觉无法描述,所有的词汇在此刻全都还给了教她语文的老师,返璞归真成一个字——啊;

    四种声调的「啊」杂乱无章的重复使用。

    似是梦中的呓语。

    似是失控之际的喃喃。

    似是江南的吴侬软语。

    似是引吭的高歌。

    江起俯身,沁红的玉珠含在齿间。

    躬起的背脊就像拍摄时,在水中的游动。光影铺在他的背上,似有水波泛泛,迷了人的眼睛。

    唯一的违和就是他的肩上架了一双玉似的腿。

    江起问她,“九点要回去?”

    沈绫君胡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