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把白茉的消息放给别人了?”

    沈绫君摇头,“我只要让她走不了,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放给别人?”

    沈衍道:“我刚刚看到了瑞华董事长的大秘。”

    此次白茉卖出去的名单里,就有瑞华这位女董事长唯一的宝贝儿子。

    虽然儿子犯法是事实,但是出卖她儿子的人,这位女总裁绝不会轻易放过。

    “不是你,那就是江起了。”

    只需要将白茉的消息放出去,来要她命的人,比比皆是。

    兵不血刃。

    沈绫君低眉笑了一下,扔掉手上的勺子。

    “回家。”

    江起回来的飞机是在圣诞夜前夕到的。

    天下着大雪,沈绫君都接到他的航班延误的信息了。以为他回不来,自己要一个人在他家里空守,结果他顶着风雪,开了车赶回来。

    沈绫君打开门的时候,他顶着满身的风雪,肩上的雪都还没有化,站在门口。

    “好想你。”

    屋内的温暖融化着乘着风雪而归的人,身上的冰雪。

    沈绫君直接扑进他怀里。

    被他外套的温度冻了个哆嗦,也没有撒手。

    “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仰起头,“要亲。”

    江起勾唇。

    低头覆上。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江起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停地加深这个吻。

    一边吻,一边将大门摔上。

    脱下的外套落在脚边。

    江起喘息着将人推到门上,微垂的眼眸里,是掩盖不住的谷欠望。他捏着怀里人精致的下巴,轻轻抬起,“跑港口去了?”

    “嗯,去了呀。”

    “做小动作了?”

    沈绫君抿唇一笑,“比起江先生做的,我做的事情,属实不算什么。”

    江起微讶,“你怎么知道的?”

    “小舅看到瑞华董事长的大秘了,一想就知道是你做的了。”

    江起勾唇,松开搂着她的手,准备回身去拿行李箱。沈绫君惊了,连忙收紧抱在他腰上的双手。

    “这就完了?”

    少女眼里盈盈烁烁。

    江起抓住她的手腕,勾唇笑了一下,“明天要带你出门,不能起晚。”

    沈绫君瘪嘴。

    江起摸摸她,“乖。”

    沈绫君不松。

    “哥哥,我的脸白白的,瞳孔黑黑的,但是有地方是粉粉的,你不想看吗?”

    江起抓着她手腕的手猛地就收了力道,克制着才没有抓疼她。

    他捏住她的下巴,凑近。

    声音低低沉沉。

    “沈绫君!你是不是今晚不想睡?”

    沈绫君目光真诚,“我没有,一次的话,不会起晚的。”

    沈绫君都算好了。

    顶多九点多起床,洗漱一下出门,十点多。

    完全来得及!

    江起咬牙,“你以为我不想?”

    他顿了顿,“还是你觉得我一次就够?”

    沈绫君:“……”

    江起微微收了收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稍有些粗暴得让她仰着头。

    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低声警告,“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沈绫君抿唇,在江起很深的目光里凑近他,贴上他的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对方的唇瓣,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仰头看着他濒临爆发的表情。

    明明一言不发,却是对男人温柔的挑衅。

    男人不再等了,将人从衣服里面剥出来,抱起她口中白白的大腿,把人架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重剑入鞘。

    少女猛地后仰,白皙的脖子在灯光下划出极为好看的弧度。

    像一匹将自己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对方面前的落网之兽。

    江起的唇凑上去,声音低沉。

    “看你还知不知道危险。”

    夜色浓重。

    风雪在后半夜的时候停了。

    外面蒙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的毯子,和床上的白色床单如出一辙。

    少女白皙的手,因为血液的循环,蒙上了粉色,在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后,再也攀不住,颓然落在床单上,揪紧了床单。

    认错的话语断断续续。

    男人低笑,“现在认错是不是太晚了?”

    盛了如水月光般,水盈盈的眸子望向他。

    在风雨收歇时,才在他的耳畔,低声道。

    “太早的话,怎么能让你尽兴。”

    江起骂了一句脏话,重新将人翻过来,抱着她,堵住她拒绝的话语和低声的尖叫,再一次踏上征途……

    再醒的时候,日!上!三!竿!

    外面的雪都化了!!

    沈绫君一下床看到自己新买的衣服,弄得都是脏乱,没法再穿的时候,把气全都撒在了江起的身上!

    江起圈着她。

    拳来任打,脚来任踢。

    好一阵胡闹后,才想起来问她,“你夜不归宿,家里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