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点头。

    “做的不错。”

    段鸣:“还有一件事,我们在楼下看到了江卓。”

    江起脚步微凝,面上很明显的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段鸣补充道:“江卓没有上来和夫人说话,只是看到了。”

    江起点头。

    今天这一场晚宴是今年年初,同时也是农历年,年末最大的一场晚宴,商界的精英,还有不少老板都会来。江卓来这里并不奇怪。

    段鸣快步下楼,去将车子开过来。

    江起收了收,拉着沈绫君的手的力气。

    “你以后看到这个人,离远一点。他不会轻易动你,但要是我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的事情也是有可能做的。”

    沈绫君点头,,“公司的事情还顺利吗?要不要帮忙?”

    江起转过头看了她一会,“你想帮什么?”

    “呃……”

    生意场上的事情,她不懂。

    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从他们交握的双手,传递过来江起手心的温度。

    滚烫……

    他虽然看起来还挺正常的,面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身上的酒气也不重。

    但是沈绫君以前也经常和家里人出席这样那样的宴会,酒会。

    她明白,一个万众瞩目的人,想从人群的中心提前溜走,会被灌下多少杯酒。

    江起始终保持着偏头的姿势。

    看她眉尖微蹙,思考着自己能帮上他什么忙的模样,觉得自己,更加不胜酒力了。

    他出声,“君君。”

    “啊?”

    她仰头……

    还没看清楚江起的脸,唇上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一触即分。

    江起揉揉她的头发,声音含笑。

    “怎么那么可爱?”

    沈绫君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

    江起拉着她的手,“其实你也不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沈绫君眼睛微亮。

    我能帮上什么?!

    江起缓缓开口,“江卓没有未婚妻,女朋友都没有。在人生的长跑上,我已经领先他很多了。”

    他顿了顿。

    眼含笑意。

    “谢谢这位小朋友的帮助。”

    沈绫君一阵脸红心跳。

    妈耶!

    喝醉酒的江起嘴巴怎么这么甜啊!

    她想着踮起脚,吻了一下江起的嘴巴,离开的时候,还舔了一小口。舔完了,还暗自砸吧砸吧味道。

    江起被她小动作,撩得火烧。

    “勾引我?”

    “没,我尝尝,酒熏的你是不是甜的。”

    江起笑了。

    段鸣刚好在这个时候将车子开过来,停在了台阶的下面。他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江起抬手护着车顶,让沈绫君先进去,然后自己再坐进去。

    大概是为了江起能够休息,段鸣已经将中间的隔板升起。

    后座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起握着沈绫君的手,半躺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沈绫君:“是不是难受?”

    江起摇头。

    “先歇一会,等到了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她没说话。

    江起徐徐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她。

    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这就害羞了?”

    沈绫君仰头看着他。

    被酒意熏染过的眼睛,就像是蒙了一层神秘面纱的水晶,璀璨耀眼的同时,又充满了难以想象的神秘感。

    朦朦胧胧的。

    像月亮,又星星。

    直勾勾地看着她。

    江起还是捏着她的耳朵,好像她的耳朵很好玩。

    “以前不见你这么害羞。”

    沈绫君逞强,“不害羞,有什么好害羞的,都在一起半年多了,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江起闷笑一声。

    “是,你哪里我没摸过,亲过,舔过?”

    沈绫君倒抽一口气。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哪里你没摸过,亲过,舔过?”

    “你别说话了,让我冷静冷静。”

    江起又笑,“还说不害羞?”

    沈绫君服输,“害羞!害羞!你喝醉了,有伤害加成知不知道?”

    江起没说话。

    沈绫君凑得近了点,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江起的目光往下,盯着她的唇,想亲,被沈绫君躲开。她捏住他的下巴,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风流公子。

    “等你酒醒了,今天说的话还记不记得?”

    江起嘴角扬了扬,像是在笑,又不像是在笑。

    他额头靠在沈绫君的额头上,闭了一会眼睛,慢慢睁开,望进她的眼底,好似能看到她心里去。

    活像一个要吸她精气的妖精。

    他眼尾一扬。

    “你指哪句?”

    “是我哪里你没摸过,亲过,舔过?还是你哪里我没摸过,亲过,舔过?”

    沈绫君红着脸不说话。

    江起摸了摸她的下巴,沉着嗓子在她耳边追问,“还是等到了直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