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无视,让江天赐特别特别的不爽!

    他拽个屁拽!

    不就是江家的一个私生子?!

    江天赐拽下头上的帽子,直接扔到地上,一边走,一边撸袖子,“江起!你他奶奶的!今天小爷要打死你!”

    江起一动未动。

    江天赐却没能近身。

    原因简单,他被保安拦了下来。

    这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里面的人。

    “我记得之前网上都传江小公子在做鸭,行情不好,跳槽了?哎哟哟,这江小公子开的车,我可不敢坐啊,别回头把我当仇人,一脚油门撞上树,来个同归于尽。”

    江天赐脾气暴躁。

    “放你娘的狗屁!我之前那是被陷害的!”

    有人开始起哄。

    江天赐气得不行,劈手抓过跟随在江起身边的酒侍手上的酒,啪得一声在台阶上砸碎。

    酒瓶应声破碎,酒香四溢。

    江天赐握着半截酒瓶,参差不一的尖锐朝着对自己冷嘲热讽的那些人。活像一个小混混。

    “你们一个两个,当初叫我叫得可亲热了。还有想把闺女送到我床上的,现在倒好,一个两个,可把你们牛逼坏了啊!”

    不知道是被他的气势所摄,还是被他的话说的羞愧。

    没有人接话。

    片刻后,面前有人开口。

    “那瓶酒你是准备刷卡,还是转账赔?”

    江天赐一僵。

    目光下移,落在瓶身上。

    江起:“罗曼尼康帝,你应该认识。”

    江天赐五雷轰顶。

    江起:“不贵,比不上以前你一晚的消费,小二十万。”

    江天赐好像一句话都听不见了。

    耳边嗡嗡嗡的。

    别说小二十万了。

    现在就是十万,他娘的,他都拿不出来!

    江天赐慢慢得将无神的目光落在江起的身上,“你差这一瓶酒?”

    江起言简意赅,“差。”

    周围见有机会能讨好江起,立马有人帮腔。

    “任何人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江总挣钱也不容易。二十万扔到水里都能听到不小的一声响。哪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另外有人道:“江厦性侵猥亵坐了牢,他儿子在外面,耍无赖,砸酒不赔钱。这一家子,真是极品!”

    江天赐被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赔!我可没说不赔!”

    周围人起哄,“那把钱拿来啊,拿来啊。”

    “就是啊,拿钱!摔酒摔得那么干脆,赔钱支支吾吾的,是不是想赖账!”

    此刻,根本不需要江起说什么,暗示什么。

    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只要能讨他欢心,下面的人,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为他说。

    有人提议,“我看江小公子年轻力壮的,不如卖个肾,这样就能偿还这一瓶酒了。”

    第270章 罪有应得

    江天赐吓坏了。

    他觉得周围这些,自己曾经叫叔叔阿姨的人,现在就像是洪水猛兽。搞不好,一个冲动,就要把自己摁在地上,当场挖肾!

    事情闹到最后,他们叫了江卓。

    江卓到的时候江天赐被周围人欺负,头上顶了个几万块的花瓶。一动也不敢动的站着。

    江卓傻了。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江起。

    他三步两步走到江起的面前。

    “你已经赢了,这样有意思吗?”

    江起平静地看着他,“人不是我叫来的,也不是我要刁难。摔了我的东西,不该赔?”

    “而且……”江起起身,走到江卓的身边,目光仍旧前视,“你弟弟不过就是顶了个花瓶,你爸爸不过罪有应得入狱。我的养父却被你们害死了。

    我的生母,疯了。我的妹妹,病情被你拖了多年,没能找到合适的骨髓,多吃多少苦?还有君君。我和你们的仇,你们居然敢动她?”

    江起:“江卓,这才哪到哪?”

    江卓遍体生寒。

    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你现在不就是要赔钱吗?我给你写欠条,一个月之内,必定还你!”

    “别说一个月了,就是一年,你也还不了这笔钱吧。”

    江卓抿唇不言。

    江起冰冷的视线落在江卓的身上,“我还记得你们当年跟我说的。”

    江起捏住江卓的脸,目光寒似银针,“这张脸好看,不如去极乐挣点钱,适合你。”

    “江起!你别太过分!”

    江起松开手。

    “三天。要么你拿钱来,要么,看你弟弟坐牢。”

    江卓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握紧。

    “行!你等着!”

    江卓转身就走。

    第二天,他浑身是伤,出现在江起酒店房间门口,给了江起一张卡。

    江起言而有信,让他带走了江天赐。

    江天赐因为工作第一天得罪客户,被开除。各大公司,没有一个人再敢要这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