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但笑不语。

    回到位置,一口酒下肚,秦时看了眼旁边的人,吃的正起劲儿。眉眼间似乎还挂着笑,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没有了刚刚的拘谨。吃饭,的确可以拉近人与人的距离。“要喝点果酒吗?酒是果子酿的,度数不高。”店家说的,但是鉴于秦时领略到冉月的酒量,所以杯里,就给人倒了一点点。

    “果酒啊,”冉月腮帮子被一颗鱼丸撑的老圆,“我尝尝。”

    冉月拿过酒杯,一口就喝了,她根本就不会喝酒。“好甜啊。”说完也不知道是酒立马上了头,还是怎地,开心的像个孩子,“在这里吃饭感觉跟过年似的!”

    秦时闻言从胸腔里闷出一声笑,“那你的年,要求还真是低。”

    冉月像是没听见,径自笑过,继续吃。

    到最后几乎就是秦时一直在等,冉月一直在吃。

    然后就在秦时在旁边翻着手机的时候,已经吃饱了的冉月腾地坐起身,接着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坐了下去。

    动静很大。

    “……”

    秦时有点后悔让人喝那么一点酒。想着她手那么冰,喝点暖暖。

    秦时手里拿着手机,但是已经撩起眼皮在注意身前的人。

    紧接着一声拉链拉开的动静,让秦时果断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将人扯过,一并摁着冉月接下来的动作,“你做什么呢?”

    冉月被吓得一惊,扭过脸额头被秦时下巴上的青涩胡茬刮的生疼。手里刚刚从里边外套兜里掏出来的几枚硬币,也叮当乱响的掉了一地。

    两人四目相对,冉月的眼神告诉秦时她分明清醒的很。

    秦时的手还摁着冉月的,两人近的,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呼吸。“我、我想付账来着。”

    “……”

    秦时将人松开,他不想说自己以为她在脱衣服——

    随即站起身,向门口走。

    冉月将手背在衣服上搓了搓,刚刚被人覆在上面的余温,此刻更加的灼热,接着弯腰将掉在地上的硬币捡了捡,而秦时此时已经付了帐,在门外等。

    冉月原本想着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起身去付账的。但是没得逞。

    秦时后背挺阔,即使穿着厚厚的棉服,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可观性,听到动静看了眼走出来的冉月,“走,滑雪去。”

    “我不会滑雪。”冉月属于吃饱了懒得动,而且午饭过后,她睡午觉惯了,有点困。而且是真的不会滑雪。

    “我教你。”

    秦时一脚踏下台阶,根本没给人辩驳的机会。

    滑雪设备是场馆里提供的,冉月找了合适自己的弄好,然后艰难的挪到了门口。

    “过来。”已经在门外整装待发的秦时向她招了招手。

    而冉月刚跨出门外,一个踉跄便是四脚朝天,疼的她两眼直冒泪。过什么来啊——

    仿佛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秦时眉眼上弯,滑到人的旁边,直接弯腰将人拽了起来。“抓着我。”

    然后拉着人就向一个下坡处冲。

    “啊啊啊你慢点!”

    “我不会滑雪,我不会啊!”

    “啊啊啊哪有你这么教人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冉月一声接着一声,接下来就全部都是“啊啊啊”了。

    但是滑下来的速度一点也没减,冉月被气得有点恼了。手却紧紧抓着人不敢松。

    最后终于停下来,是两人一起摔进了一个不算深的雪坡下面。冉月十分应景儿的,啊了最后一声。

    腿软的,想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坐着,冉月扭过头看见躺在雪里的秦时,却是弯着眼睛,勾着唇角明晃晃的在笑。

    没好气的,她此刻有点厉害,“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你教人滑雪的方式还——”

    真、是、特、殊、四个字还没出口,一道清冽的嗓音便传入了冉月耳内,直接让她充血上头。

    “谁让你刚刚叫的,叫的让人心乱。”

    语速很慢,嗓子里还带着笑。

    “……”

    冉月憋红了一张脸,愣是话被堵在了嘴边,一个字再没说出来。

    半晌了,憋出几个字,“没人不让你叫!”

    然后手下撑着就要起身。

    秦时将滑雪镜拉到头顶,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掐着冉月的腰,便将人带进了怀里。

    顺手一并将冉月的滑雪镜往上推,冉月抬眼便看到了秦时的下巴,接着自己的下巴被一股称不上温柔的力道固定,蜻蜓点水般,秦时勾起头与她唇瓣相贴了一下。接着喘着粗气,又平躺在了那里。

    冉月伏在秦时的胸口处,指尖扣着秦时的肩膀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动作一紧一松,下巴处没了禁锢,她心跳如鼓的将头往下埋了埋。脑袋里噼哩叭啦。像是在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