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他回话,心里还有点怕他说她放.荡。

    她偏着头不看他,盯着不远处趴在猫爬架上睡觉的韩梅梅看,一边在心里想,他会怎么说。

    “短时间内?”男人终于开口了,抓的重点却和她想的不一样,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带着挑衅,“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韩婷不光脸红,耳朵也红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说这些话已经很露骨了,没想到他更野,直接带着她上了高速公路。

    韩婷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做dna检测,慢的话两三天,最快也得四五个小时才能出结果,是跟这个时间比,没说你时间短。”

    要真上床,别说两三天了,连续四五个小时她也受不了啊。

    他怎么连这个都要比,男人这奇奇怪怪的虚荣心也是令人无法理解。

    方绎伸手捏住韩婷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和嘴唇:“你在看不起谁,还是故意挑衅我?”

    一提到这种事,这个男人突然变得霸道,连台词都跟着羞耻起来,他是霸道总裁吗他。

    好像还真是,人开公司呢,大小也算个总裁吧。

    韩婷的下巴被捏疼了,抓着他的手喊了声:“疼疼疼,松手。”

    方霸总说:“这就觉得疼了?”

    “有你更疼的时候。”

    韩婷:“.”

    太羞耻了,这话她没法接。

    韩婷把方绎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扒拉开,起身说道:“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

    这间房子她待不下去了,比起跟他讨论上不上床,还是做dna检测吧。

    “你还学会篡改历史事实了吗韩婷,”方绎从沙发上起身,提醒她,“那天晚上的事你忘了?”

    “从八年前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同学们一起吃饭,他被起哄灌了酒,她也喝得多了点,把他带到了她家,她的床上。

    那天夜里的事情他是记得不太清楚了,但他第二天早上是清醒的,床单上有血。

    这也是他为什么认定孩子是他和韩婷的的原因,他不是空穴来风。

    韩婷低着声音:“那天我来大姨妈了,沾床单上了。”

    方绎勾了下唇:“这话你自己能信吗。”

    韩婷:“我当时才十七岁,你不可能对我做那种事的,你不是那样的人。”

    但方绎好像并不相信自己:“我喝了酒,而且,我有记忆。”

    韩婷:“那也可能是你做了春.梦,你混淆了梦境和现实。”

    别的先不说,有一点方绎得承认,他的少年和青年时期,她永远是他梦里的女主角。

    他们靠得很近,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和精致漂亮的锁骨。

    她身上穿着没来得及换掉的夏季常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里面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被他看见了,若隐若现。

    他偏过眼。

    韩婷顿了一下:“我回去了。”

    方绎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的眼睛:“不管怎么样,只要那孩子叫你妈,我就是他爸。”

    “别说他是我的亲生骨肉了,哪怕他不是,我也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

    听见方绎这么说,韩婷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她带着韩恬,在婚恋市场上,相当于未婚生育,说得难听点,就是带着个拖油瓶,最适合她的结婚对象是像霍玉书那样离异带孩或不带孩的。

    总之,条件优秀年龄相当的单身男人不会看上她,更别说方绎这样的英俊帅气的钻石王老五了。

    不是她妄自菲薄,世俗眼光就是这样。

    方绎看了看韩婷:“别急着感动,咱俩这笔账慢慢算。”

    他会继续爱她,会比以前更爱她,也会学着做一个好父亲。但她独自生下他们的孩子这件事,他依旧无法轻易原谅,对她,对他自己都是。

    他会先想办法拿到户口本,做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把她结结实实地捆在他身上。

    第二天,方绎对韩婷说他去出差了,让她每天给他发她和小孩的照片。

    方绎没出差,他一直呆在公司里,连门都不出。

    他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只要醒着,不是在电脑上敲代码,就是在看韩婷给他发的照片。

    仿佛他的生命里只剩下这两件事了。

    他要问方青云要户口本,方青云不会给他,他要有筹码。

    八天后,方绎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联系方青云,约他在一家会所见面。

    方绎掐着点到了地方,他进来,坐下,一声爸都没喊,一句寒暄也没有,甚至都没打量对方一眼。

    方青云叹了口气:“你跟我越来越生分了。”

    方绎:“你知道原因。”

    方青云给方绎倒了杯茶:“要是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