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瑞和茅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医疗舱。

    “凌宴呢?”童瑞瑞震惊地问。

    茅敦转身出门,“快找!”

    路上的病人或家属全都震惊地看着穿着湿透病号服的凌宴。

    可惜本能无法告诉凌宴明舟的准确位置,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

    舟舟呢?我的舟舟在哪里?

    和安静迎面撞上。

    “抱歉……”凌宴匆忙说了句,爬起来继续寻找。

    安静只觉得这个alha非常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她想起来,叫道:“凌宴?”

    凌宴没理她。

    “你是不是在找明舟?”

    凌宴停下脚步,风一样地跑回来,“你知道舟舟在哪里?”

    安静笑着点头,“我带你去找他。”

    “快快快!”凌宴催促着。

    安静带着他来到隔离室的门前,“隔离室的钥匙在医生那里,我去找医生!”

    凌宴没有说话,愣愣地站在门前。

    一墙之隔,他似乎更加清晰地感知到明舟正在承受的痛苦,他将头抵在门上,轻声说:“舟舟,给我开开门。”

    在焦灼中,时间被无限拉长,似乎过去很久,也不见安静带着医生过来。

    倒是听见隔离室的门传来开锁的声响。

    凌宴一愣,“舟舟?”

    门打开一条缝,清爽的薄荷香味争先恐后地从里面冲出来,这个味道凌宴化成灰都不会忘记,这是他的舟舟,他的oga!

    凌宴推开门闪进隔离室,恰好接住倒下的明舟。

    却听明舟倒吸一口冷气,“疼……把门关上,上锁。”

    凌宴照做,他努力目不斜视,不去看衣衫不整的明舟露出的雪白肩膀和柔韧腰肢,抵抗着信息素带给他的冲动,仿佛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竟然奇迹般地保持住了理智,他抱起明舟轻轻放在床上,“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

    “哪里都疼。”

    凌宴竟从明舟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委屈的意味,他顿时心都化了,他不知所措,“我,我去找医生?”

    “……”明舟怀疑他在装傻,但没有证据,“有药了……”

    凌宴立即问:“在哪?我去拿。”

    演得跟真的一样。

    明舟忍无可忍,环住凌宴的脖子,憋出仅剩的力气将他脑袋下压,吻上去,“在这里……”

    凌宴一愣,脑海里瞬间有千万束烟花绽放,礼炮轰响。

    这时候还能忍,那不是圣人,是不举。

    凌宴抬起明舟脖子,狠狠地吻了回去。

    明舟发出难耐的呻吟,疼痛中掺杂着愉悦。

    他皱眉承受着,无力极了,“好饿……”

    凌宴下意识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咬着爱人的耳朵,声音低沉性感:“乖,再等一会儿……”

    “……”艹!我是真的饿了!

    ——

    一堆人聚集在隔离室门口。

    童瑞瑞:“凌宴呢?”

    安静也疑惑:“刚还在这里,会不会已经进去了?”

    医生拿着钥匙,直接否定:“这是发情期的第三天,oga不可能还有力气来开门,而且,隔离室的隔音很好。”

    茅敦打开了电脑,调出监控。

    医生:“你黑了我们的监控?”

    “情况紧急。”茅敦操作一番,将凌宴进入隔离室的画面展示给他们看。

    医生一时语塞,半晌才说:“医学奇迹。”

    安静松了口气,“进去就好,明舟不会有事了。”

    等隔离室的门再次打开,已经是四天后了,凌宴穿着皱巴巴的病号服,眼睛通红的走出来,看见路过的人就问:“有没有吃的有没有吃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路人,目露凶光。

    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