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席璟言,娶谁不好,非娶她。

    害得她当不上伴娘。

    都怪他!

    唐一西去酒店房间看了看罗珊,里面伴娘太多,她也没几个认识的,和罗珊说了几句话,就出来婚礼大厅等着了。

    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坐在台下,等着婚礼开始。

    想当年她和席璟言的婚礼也是备受瞩目,几乎是近几年鹿城最大的婚礼了,各家媒体都请了过来,现场直播。

    但是她当时都没怎么注意,只顾着第二天出国的事了。

    人这一辈子有可能就这唯一一次的婚礼,她还没好好体会。

    唉!

    不过,那可说不准,她有可能不是唯一一次,万一还有第二春呢?

    当时的婚礼虽然说准备的匆忙,但是却丝毫不显随意,就连婚纱,都是国外十位服装设计师连夜加工赶出来的。

    这一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对结婚不满意,嫁了个闷葫芦老公,但是婚礼足够填满她的小虚荣心了。

    婚纱华丽又不显得庸俗,婚纱上镶的碎钻是新开采出来的钻,关上灯,也是星光闪闪,像是披着银河。

    一块那么好的石头,被他糟蹋成那样!

    真是无良资本家!一点都不知道节约,做成一颗钻石不香吗?

    唐一西心里疯狂吐槽自己老公,乐不思蜀。

    “唐一西?”

    她回过神,听到身后有人叫,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这人谁啊?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印象?

    “还真是你啊。”身后的人看见他一脸欣喜,眼里直泛光。

    唐一西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夏哲。”

    唐一西:“……”

    我应该记得你吗?

    夏哲?不认识。

    “我大学是体育部的,你记得有次来找我改成绩吗?”夏哲看见唐一西,似乎很开心。

    唐一西:“……”

    一见面就说这种改成绩的事,多尴尬,真的好吗?

    她体育一向不好,大学四年找人改了四次体测成绩,她哪里还记得住人。

    “我听说你出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一西:“昨天。”

    “我说昨天的新闻,原来是真的啊,我现在就在报社工作,你回来后见到席总了吗,我听说你没回家住的酒店?”

    本来因为昨天没拿到第一首消息,错失了这么一个大新闻,今天竟然遇见了主人公,夏哲有些说不出的激动。

    他想,看在以前一个学校的份上,她应该愿意说些什么的吧。

    唐一西:“……”

    这是来找她拿第一手报道了?

    你都看见新闻了,还问我干什么?难不成让我现场给你做个独家访谈?

    知道夏哲是个记者后,唐一西说话的兴致就不高了,本来以为遇见校友还挺好的,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夏哲和唐一西说了好多话,看着她说话的兴致不高,夏哲也没强求,他寒暄两句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拍了两张唐一西的背影照。

    婚礼很快就开始,新人进场,唐一西坐在台下静静的看着,她前面就是罗珊父母和罗珊丈夫的父母亲。

    从罗珊进场开始,罗珊妈妈就擦着眼泪,不舍归不舍吧,一直哭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出嫁时自己的老父亲笑得满脸褶皱,那嘴角都恨不得和太阳肩并肩了。

    唐一西看的认真,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婚礼进行一半时,唐一西不免有些感慨,自己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就这样嫁出去了。

    还真有点嫁女儿的感觉。

    啪嗒啪嗒掉了两颗金豆子。

    身旁的人递过来一个手帕,随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擦擦吧,鼻涕泡都出来了。”

    唐一西转头,看到自己老公坐在旁边,那张禁欲脸上毫无表情可言。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你才鼻涕泡呢,你怎么过来了?婚礼邀请你了吗,你就来?”

    席璟言:“这个酒店都是我的,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

    唐一西:“随份子钱了吗,你就来?”

    “那必然,随的双份。”

    “……”

    席璟言失笑,看着她的侧脸,低头凑近她:“我听说你没吃早饭,现在离结束还早,要不要吃点东西。”

    唐一西别扭:“不用,我不饿。”

    话刚说完,就被不争气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

    被自己的肚子亲自戳破谎言,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说话。

    席璟言坐在一旁,脸上带着笑,眉毛扬起好看的弧度,也不提让她吃饭的事。

    唐一西瞥他一眼,“笑什么笑,好笑吗?”

    “还行,挺好笑。”

    “……”

    笑吧,别把自己笑的抽死过去。

    想到早上两个人互相演戏的事,“我昨天的衣服是你换的?”她不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