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随便拍,在咱们战队能挤出半分钟时间搞那些不适合出镜的东西都算我输。”

    宇文秋一脸嫌恶:“我是说几天不洗的内裤袜子,你怎么这么脏啊贾爹。”

    “钓鱼执法啊你特么……”贾思特转过来就想骂人,结果正好对上黑洞洞的镜头,想起这玩意儿今后要跨圈播出,只好改口,“你特——妈妈的乖乖秋宝么么哒。”

    家人们憋笑憋得像漏气。

    万燧也忍笑:“带着你的孩儿们走了行吗特妈妈?晚上不用训练了?”

    特妈妈带着孩儿们走了。

    宇文秋扔下一地鸡皮疙瘩,把相机交给刁慈航,乖乖跟在万燧后面上了楼。

    他们按照从楼下到楼上的顺序,依次看了贾思特、卓杰和米虎的房间,然后便来到了三楼。

    宇文秋暂住的房间自然不用看,刁慈航偶尔才会住的房间里有股商务人士的味道,没什么生活气息,也很快看完。

    宇文秋站在万燧房间门口,手掌不自觉蹭了蹭裤缝:

    “万队,能进去看看吗?”

    第18章 参观

    刁慈航在镜头后面幽幽地说:

    “你像跨过鸭绿江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扫荡了四个房间,怎么没见你问一句能不能进呢?”

    宇文秋回头就瞪了刁慈航一眼,被刁慈航偷学一招,用镜头挡住了。

    万燧直接打开房间门,宇文秋犹豫了一下,拘谨地走了进去。

    万燧房间有独卫浴,卫生间门半关着,隐约能看见门后的脏衣娄里塞着一套乱七八糟的队服。

    飘窗很大,底下没有大理石的窗台,房间看上去就更敞亮一些。

    地板是实木的,十来个简单大方的漂亮鞋盒三三两两堆叠在一起,靠墙根放着,勉强算是整齐。

    床边连着床头柜的地方有一张几乎用不到的家用式电脑桌,桌柜上随意累着好些看不懂名字的漫画书,桌前椅子上团着一床因为天热而撤下来的羊绒毯子。

    ——毯团子上还扔着一副张牙舞爪的运动耳机。

    万燧似乎还对自己有点满意:“我收过了。”

    宇文秋张了张嘴,想到这是万燧专门收拾过的房间,一时间有点呆滞:

    “……嗷。”

    刁慈航倒是意外:“其实他平时不这样。”

    宇文秋还以为平时会整洁一些。

    就听刁慈航补刀:“也就今天吧,这屋还勉强算有个人住的样子。”

    宇文秋:“……”

    “我也是费解,一个爱干净到夏天每天要洗两次澡的人是如何做到自我矛盾、自相冲突,把房间搞那么乱的?木地板上可以一尘不染,但绝对有散落天涯的鞋子。书桌上的漫画休想凑成一套,桌脚床下永远有他神秘消失的耳机和电源线——毯子上那耳机这月第二副了。”刁慈航终于找到机会吐槽,“我敢打赌你现在拉开他的衣柜,他那些昂贵的衣服裤子就会直接对着你的脸喷涌出来。”

    宇文秋面露惊恐地后退一步:“还是不、不开了……”

    万燧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莫名激起刁慈航的展示欲,他示意宇文秋去拉柜子:“开啊!开盖有喜!衣柜才是万岁爷房间里的著名景点!别怕,就算喷涌出来他也不好意思让你跟小媳妇儿似的帮他叠回去……”

    万燧冷笑:“我好意思。”

    宇文秋默默把手缩了回去。

    以为万岁爷又要生气,宇文秋赶紧替他找补:

    “虽然但是!乱而有序!你……你看他多自在啊……”

    刁慈航疑惑:“谁能有他自在?!哪儿又他妈有序了?!”

    宇文秋硬着头皮:“他这……虽然在我们看起来,无法在正确的位置上找到正确的东西,但是他自己肯定是知道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的。”

    刁慈航把镜头对准万燧:“你知道吗?”

    万燧正抱起手臂靠在墙边,思忖了一下说:

    “嗯……说起这个,你们有没有谁看见过我的拖鞋?”

    他微微抬腿抖了抖脚下的棉拖:

    “不是这双,夏天穿的?”

    刁慈航没回答,又默默把镜头转回来对着宇文秋。

    宇文秋捂住脸:“……对不起。”

    他不该套用普遍规律去揣测无法被预判的eras选手。

    刁慈航被宇文秋这一脸的懊恼逗笑了。

    他转念一想,节目组安排的任务也并不能让宇文秋什么都不做、让他等着回去挨骂。

    于是刁慈航很是自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