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秋讷讷地哦了一声,品出了一点拔那什么无情的意味来。他一言既出,只好起来,打开衣柜拿好要换的衣服,就对同样已经站起来打算往门口走的万燧说:“那我先去洗了……”

    宇文秋还以为万燧要去训练室。

    但万燧走过来,无比自然地拉上他的手腕,径直带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了:“我房间有独卫,过去洗。”

    宇文秋懵了一下,失落却迅速一扫而空:“……方、方便吗?”

    “不是方不方便的问题,”万燧莞尔,“刚占了你的便宜,我想多陪你一会儿,行不行?”

    只要万燧问出口,在宇文秋这里就没有“不行”。

    回到万燧的房间,万燧替宇文秋打开灯,又打开独卫的门,说:“洗吧,我收拾一下,等会儿你洗完出来检查一下我这里还装不装得下一个你。”

    宇文秋头脑发热、脚底发飘,进去洗澡了。

    万燧坐下来,摸出手机看震动了很久的群消息,平复一下心情。

    贾思特拉着刁慈航和阿姨出去散步,散着散着就开车去夜市买夜宵去了,此时正在“兄弟砍一刀”的小群里问大家要吃点什么。

    这个小群在比赛期间被刁慈航口头勒令禁止使用,理由是该群职能为点外卖,而比赛期间得吃健康套餐。

    所以这个群已经沉寂了快一个赛季了。

    [贾思思]:“我们来夜市了,家人们吃点啥,公主买单”

    [刁蛮公主]:“我暂时买个单!eras要报账的啊!菜狗这是谁,胡瑞哪去了”

    [猫仔]:“?”

    [卓姐姐]:“?你出来一个什么玩意儿?”

    [贾思思]:“?什么狗?”

    [刁蛮公主]:“…啥时候改的名都没人发现”

    [卓姐姐]:“此群痛失胡瑞”

    [猫仔]:“此群痛失胡瑞”

    [贾思思]:“你们先痛着,秋宝吃什么心情不好找菜狗玩”

    [猫仔]:“?”

    [贾思思]:“?又是什么狗?”

    [卓姐姐]:“?…算了别问,我赌你不会想知道你是什么狗,手动微笑”

    [刁蛮公主]:“?你俩背着我们玩什么呢??”

    万燧看笑了。他是此群里唯一一个不起花里胡哨昵称的,微信名字是什么在群里就叫什么,微信名一改群里的名字就也变了。

    不像宇文秋,宇文秋在群里的名字还是“啾咪”,非常融入竞圈女团的气氛。

    万燧心情很好,回复了一下单身狗们的消息。

    [菜狗]:“带份水晶虾饺”

    [贾思思]:“给你多顺几个醋包?”

    [菜狗]:“不用,秋宝吃”

    [菜狗]:“而且我吃虾饺也不蘸醋谢谢”

    [贾思思]:“我是在嘲讽你这位东亚醋王ok?”

    万燧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觉得自己这个东亚醋王的名号得让贤,让给秋宝,因为秋宝吃东西不用额外蘸醋,蘸蘸自己就能凑合凑合吃了。

    [猫仔]:“你俩要不要下来玩扫雷啊”

    [刁蛮公主]:“你俩不在训练室???跑哪儿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报备???”

    [卓姐姐]:“别问,问了你会失去你皇阿玛的爱”

    [菜狗]:“不是休息?还要管选手私生活?”

    [刁蛮公主]:“你第一天打职业?!选手有个屁的私生活!!万岁爷你不要带秋宝瞎玩!!”

    万燧心想他可真冤枉啊。

    秋宝带他瞎玩还差不多,而且人家玩得可刺激了。

    但万燧也不能真把私房话往群里发,于是就顺手把宇文秋先前想好的借口用上了。

    [菜狗]:“他来找我借漫画”

    [刁蛮公主]:“哦…那行”

    [卓姐姐]:“秋宝看漫画,你干嘛?你看秋宝?手动微笑”

    万燧挑眉回了卓杰一个简明扼要又引起歧义的“我睡”,然后就把手机锁屏扔桌上充电去了,当然,大概找了三分钟才扒拉出他的充电线。

    宇文秋洗完澡出来,因为没把手机带到万燧房间,所以他并不知道群里在起哄些什么,暂时与内涵明涵各种涵的卓姐姐相安无事。

    也不知道是宇文秋在洗澡的时候想了些什么,还是水温调高了的缘故,宇文秋的脸有一点一反常态的红。

    不过万燧很快就猜到原因。

    因为宇文秋香喷喷白白净净地出来,上来就一声不吭,非要扒万燧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