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萧杰似乎又看穿了她的内心。

    “没、没有,我没有。”阮小惜慌张地否认,这人,乌漆墨黑中怎么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小惜,不要用你的龌龊猥琐的小脑瓜来想我。”萧杰忍着笑。

    “我哪有?!我才没有呢!”阮小惜气急败坏地说。

    “放心吧,我是正人君子,绝不会越过被子,到另一侧去;倒是你,要把控好你自己。”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被子垒高一些,生怕她趁人之危似的。

    “你放心,我就是掉下床,也不会到你那边去的!”她恼羞成怒地踢了他一脚,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我要睡觉了,不要吵我!”

    “呵呵呵,”萧杰开心地笑着,温柔地说,“晚安,小惜,做个好梦。”

    然后……然后……不到两分钟,一向入睡困难、经常失眠的她,在他身边,居然又一次,快速地香甜地沉沉睡去……

    天亮了,嗯……好舒服的一觉啊,她有多久没这样美美地一觉睡到天亮了?

    阮小惜迷迷糊糊地醒来,睡眼惺忪中,似乎看见了他的脸。是梦么?她怔怔地想,我又梦到他了,真好,他正对着我笑呢……她抬起手,缓缓地轻柔地抚过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最后把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她不由自主地笑了,真好,在梦里,不用躲着他……

    梦中的他忽然向她靠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吻,属于他的气息萦绕着她,他温柔地笑道,“早上好,亲爱的小惜。”

    嗯,好幸福的感觉呀……

    她美美地笑着,在他的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早上好,亲爱的萧杰。”

    这样的梦境,她曾经梦到过许多许多次……咦?稍等,她突然一激灵。待会,好像哪里不对?这个吻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做梦怎么能闻到他的气息呢?

    呃,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在矿区招待所,昨晚我和他确实是在同一张床上……那么说,刚才不是梦境?!他的确是躺在我身旁,那我刚才……天雷滚滚啊!

    她屏住气息,眯着眼睛,心惊胆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人——他正一只手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眼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笑得那叫一个张狂……

    “??!!”阮小惜惊吓得连退了几下,差点儿掉出床去,他眼疾手快地把她搂进怀里。

    哦,天啊,现在这个姿势更暧昧更尴尬了。

    “小惜,你是不是梦到我了?”萧杰一脸坏笑地望着她。

    她的脸倏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你刚才对我动手动脚了。”他作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委屈道,“你得对我负责!”

    啊!啊!她的内心在尖叫,我真是太丢人了!

    “刚才……刚才的不算。”话刚说完,她就后悔得恨不得拿脑袋撞墙。

    “不算?”他挑眉看她,邪魅的眼神突然变得深情温柔,下一秒,他俯下身,炽热的唇热烈地敷上她柔软的唇瓣。

    “唔……”她惊呼,声音消失在他的吻里。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错了!

    她抗拒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压在身下,他的吻时而温柔时而热烈,辗转绵长,她感觉越来越眩晕、越来越沉沦。有湿滑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扫过,她浑身像被电了似的,颤抖了一下。他的舌尖轻轻柔柔地撬开她的牙关,凉凉的舌尖碰到她温润的舌头,她全身瞬间绷紧了,不由自主地抱紧他,一开始生涩地躲藏着,之后试探性地回应着。她轻而易举地就让他变得更兴奋、更热烈、呼吸更沉重;他将她压得更紧,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良久,他又一次以超乎人类生理极限的忍耐力,不舍地松开了她,望着满脸娇羞的她,宠溺地微笑着……他的小惜,终于,回来了!

    c市最奢华的酒店,林蔚的婚宴。

    “我、我没看错吧?那边刚进来的是萧男神吗?”一些f大的校友开始窃窃私语。

    “哇,真是男神啊!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我的少女心又复活了,男神怎么还那么帅!不,不,更帅更有魅力了!”

    “等等,男神身边怎么有个类似女性的物体?啊,不要,他们还牵着手的,我的玻璃心又碎一地了!”

    “咦?那女的怎么那么眼熟?啧,那不是阮小惜吗?他们、他们……两年前不是分手了吗?怎么、怎么一起出现了呢?”

    “对,就是阮小惜。她两年前不是劈腿,被男神知道了,男神一气之下离开了吗?怎么、怎么又好回去了呢?”

    “看来两年前传得满城风雨的阮小惜绿茶事件,估计是假的。你想啊,她要真那样的话,男神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