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温瓷和岑年一起回教室,他们班就在三楼左侧楼梯口,明明可以直接上三楼,岑年非要带着她从二楼的左侧楼梯走到尽头的右侧楼梯,然后再上三楼......

    然后温瓷问他,那个女同学叫什么名字。

    岑年红着脸说不知道。

    于是,温瓷决定帮他一把。

    温瓷用了半个学期认识那个小姑娘又和那个小姑娘晚熟之后,在两个班统一一节的体育课上把她介绍给岑年,温瓷没想到岑年这么没用,看着人家支吾着连话都没说出来,也没告诉人家他的名字。

    但显然,岑年那张脸长得不错,那小姑娘腾地一下就脸红了。

    后来小姑娘也很积极地来温瓷她们班串班,偶尔还给温瓷带了小零食,站在教室门口等她时还总是偷偷看向最里头前排的位置。

    教室最里面最前排,就是坐一起的岑风岑年。

    本来以为在她的努力下,两人终于相互暗恋了。但是温瓷发现事态逐渐不对......那女同学悲催地认错人了。

    原来那女同学以为第一次体育课上跟她打招呼的人是哥哥岑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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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年,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分得清你们双胞胎两的,何况,感觉上你哥确实比你帅。”温瓷想了想,客观地说。

    岑风岑年两兄弟虽然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但性格相差远了去了。

    相比于弟弟岑年,岑风就显得不是很爱说话,他从小就那样一副酷酷的样子,偏小女生就喜欢他那个款的。这样一对比,弟弟岑年就显得幼稚许多。

    温瓷说的是实话。

    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气质上岑风要帅些。

    虽然岑年相貌是一样好看,但是这世界上的快乐和伤害都是比较而来的。

    “温瓷,你有没有良心?!”岑年怒了。但转念一想,这事确实是自己傻缺,他叹了口气,“说吧,外面的狗是谁?和你一个学校的?你才转过去多久认识人家多久?你就谈恋爱了?”

    温瓷:“......我没说我谈恋爱了。”

    岑年无情嘲讽她,“也是,就你?当年把我坑惨了,你还是别谈恋爱的好,到时候把自己坑了。”

    她低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脚,小声说了句,“......岑年你搁这看不起你爸爸呢”

    岑年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你嘀咕什么呢温小瓷?”

    “没什么......”

    “没谈就好。”

    温瓷没听懂,“什么意思?什么叫没谈就好。”

    “没什么。”岑年说,“对了,你那个季阿姨家不是有位比你大的读高三的哥?他没欺负你吧?要是他欺负你了你就告诉小爷,小爷回去给你揍他!”

    “没。”

    说完,温瓷又补充了一句,“客观的说,挺帅的。”

    岑年哑口无言,“......我又没问你他帅不帅。”

    温瓷:“哦。”

    岑年:.............

    “而且,岑年。”温瓷认真地说,“你连我都打不过。”

    还能打得过徐时礼吗。

    *

    这一天整天温瓷都在家复习功课,晚上又让纪园把今天作业发了过来,温瓷没有试卷,只能先看着题。她把答案写到空白的纸上,打算等明天到了学校再把答案填上。

    在家的时间太无聊了,温瓷第二天就去上学了。

    她脚不太方便,想着没有平时利索,就比平时起早了三十分钟,第二天和徐时礼一起出的门。也不是约定好,就是下楼梯时,那么巧地碰到了,于是就那么“巧”地,一起出门了。

    张姨家里有事,早上请了假没过来。

    温瓷的脚踝肿的其实已经没那么严重了,只是包扎得看起来比较严重,出来房间门她本来打算自己慢吞吞地蹦跶下去的,但是徐时礼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去。

    温瓷愣了一下,才趴上去。

    出租车很快到达学校门口,停车后,温瓷在徐时礼过来前,眼疾手快地推门下了车。大概是她踩得太急了,差点重心不稳往旁边摔去,幸好徐时礼伸手扶了她。

    她抬眸看着他,便听见他嗓音清淡说,“急什么?想再摔一次?”

    温瓷:“......”

    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徐时礼也没打算背她,一手搀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学校走。

    这个时间点返校的多是高三的走读生,高一高二返校高峰还得再有半个小时。

    徐时礼搀扶着她走在学校里,走在火红而大颗的木棉下,进程缓慢。

    校园道路两边沿途掉了不少木棉花絮,漂亮极了,只是途经的学生不是低头拿着英文3400必备词汇念念有词就是步履匆忙。他们偶尔抬头看了眼走在木棉下的温瓷和徐时礼,眼里闪过一抹惊艳色。

    温瓷无比专心致志地注意着脚下的路,突然,她被人从身后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