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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时礼跟没听到似的,还在往前走。

    温瓷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消失在木棉廊道的尽头,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她很无语。

    ——

    看着他背影消失,温瓷抬手看了眼手上的时间。

    五点整。

    多亏了徐时礼,温瓷第一次见到凌晨四点半的容城和五点的容城一中......

    *

    容城一中即将迎来高二下学期的期中联考。

    高二七班班主任老李上个星期就带着班长从省竞赛凯旋了,这周学校已经撤掉七班语文课代课老师,七班语文课由老李亲自上。

    老李全名李儒,从高一起就带着七班,全班人习惯叫他老李头。

    下午最后一节语文课前,老李头嘱咐全班同学务必好好准备这次的期中考,此次期中考与以往的学校单独出卷不同,这次期中考试是将会进行全区排名的。

    是人是鬼,是黑马还是白马,一考便知道。

    老李头在讲台上训完话后还特意cue了温瓷,让她有不适应的或者学习上跟不上的地方随时请教同学,温瓷应声说好。

    下课铃敲响之后,各个科代表都主动把以前的笔记借给了她,温瓷不想拂了人家的好意,全数收下。

    放学从教室里出来走在木棉树下,温瓷拿出手机,她指尖悬于屏幕上,犹豫了两秒点进徐时礼的对话框里。

    五秒钟后,温瓷什么也没发,收起了手机往前走。

    容城一中分为初中部和高中部,初中部就在隔了几条街的隔壁,高中部占地是初中部的三至四倍,里头高一高二区混合。学校为了给高三学生一个遗世独立的学习氛围,将高三区安排在了学校的最北处。

    从高一高二过去高三,要穿过一个操场足球场和一个比别的学校大几倍的篮球场。

    傍晚惬意的光洒落在高中学生的脸上,和煦地拓在温瓷的身上,温瓷没想这么早回家,穿过篮球场在学校里漫不经心地走着。

    十五分钟前下课铃就已经敲响了,但温瓷所经过之处的高三教室里依然是安静一片。学生门埋首在作业和试卷里争分多秒心无旁骛,无暇抬起头来欣赏这外头的霞光万丈。

    抬头是前路。

    埋首是前途。

    在经过其中一条走廊时,温瓷看见走廊的那头迎面走来一个气质极佳的女生,女生乌发披散,校服裙穿得规规矩矩,就算是戴着副眼镜,仍然无法掩盖她身上非同一般的气质。

    温瓷看见她校服上的胸牌的名字——沈朝容。

    温瓷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名字。

    她与那个女生擦肩而过,而后听见身后有几个学生对着那女生叫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温瓷听清楚他们叫的是什么了。

    余斯年。

    温瓷恍然。

    余师兄和沈学姐。

    温瓷虽然不参与班上女生的八卦讨论,但任谁在高凡和纪园的前后夹击下,都会对这个女生的名字有印象的。

    温瓷不过就转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个徐时礼称之为老余的男生,正干干净净地站在走廊的那一头,温情地注视着那个女生。

    温瓷收回目光,朝最里面的高三一班走去。

    温瓷远远就看见高三一班的班牌。

    她在二十米开外处站住了脚步。

    她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怎么下意识地就找到高三一班徐时礼所在的班来了。

    温瓷想起他这周的莫名其妙的态度,直接转身就要走。

    就在她准备转身的片刻,听见了一道声音——

    “你好,帮我叫一下时礼同学。”

    那个女生站在他们教室后门前掐着嗓子说话,省去姓氏的称呼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她和徐时礼很熟。

    那个女生侧对着温瓷的方向而正对着里面,很快里面传来几起嬉笑哄闹声。

    “礼哥!!!校花来找!”

    听见校花二字,才唤醒了温瓷很久之前的记忆。

    先是沈朝容,余斯年,然后是唐苏酥。

    几乎全部的容城一中风云人物,让温瓷短短五分钟内都碰上了。

    就差个徐时礼了。

    紧接着,徐时礼就出现了。

    他站在校花跟前,两人说了什么,然后一起朝那边走去。

    温瓷:“......”

    温瓷脚步定定地站在原地,抬头望了眼天。

    啊。

    原来是真的没空。

    没骗她。

    她还以为他瞎几把说的借口呢。

    温瓷转身原路返回,身后传来高三一班男生不嫌事大的起哄声。

    校花来找徐时礼这件事,好像还挺值得他们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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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苏酥身为这一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学生会主席,长相甜美为人高调,所到之处必然受到其他同学的注目礼,再加上她旁边走着一个徐时礼,更引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