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俜安想试试能不能找到这对玉佩。

    他很快来到一处房屋前,张俜安四处观看,没看见人,他转身进屋。

    屋内竟然有一群人坐在一起讨论。

    “怎么办?苏宗武刚走,那个阵法就在不断震动。”

    “能怎么办?他要出来,谁拦得住?!”

    “到底是谁乱说话让守护神知道了?!你们要清楚,不管祖师爷出来干嘛,在座的所有人都逃不掉!”

    “谁能泄露这种消息?!当初要不是被苏宗武抓到把柄,谁会帮他害人?”

    “唉,那个女娃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就许配给苏烈文。”

    “堂堂苏家正统嫡系,竟然娶了一个普通人的女儿!”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苏宗文死的时候你们就该明白,苏家没谁能够阻止苏宗武了!苏烈文死了又如何,他儿子还活着!会不会是他儿子苏瑞铧找到守护神?”

    “不可能,苏瑞铧在地府,怎么可能……”

    “你忘了?四年前,鬼王来过苏家!”

    在场的长老纷纷害怕地看向祠堂的方向,“现在怎么办?家主不在,偏偏家主在的时候守护神不触动阵法,家主一走就触动,我们又不会加固阵法。”

    “要不要联系苏宗武?”

    长老骂他,“你脑子进水了?告诉苏宗武他能回来吗?要是守护神不知道,那我们不是更惨?!”

    “哦?”

    一道懒散的年轻声音从屋外传来,在场的长老们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均害怕地在座位上一抖,他们纷纷喊道:“守护神……”

    一个年轻的鬼飘进来,他冷笑道:“好啊,瞒着我这么多事。”

    守护神冷冷看向在座的各位长老,冷脸道:“宗文在的时候,没少替你们办事吧?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儿子烈文的?!”

    “普通人?!我们苏家的嫡系血脉就娶了一个普通人?!”

    守护神暴怒,他挥出一巴掌,那巴掌直接把在场的长老们从座位上扇下来,他怒道:“还不说实话?!”

    长老们都是在他的看守下长大,深知守护神的脾气,他们瑟瑟发抖,一股子把事情全说了。

    “是……是普通人。当初宗文死时,有一张姓女子拿着帖子求上门,求我们庇护她的女儿,苏宗武说,她和烈文有缘,就答应了,然后把这女孩许配给烈文,做了娃娃亲。”

    “守护神,别打我,我们阻止不了啊!苏宗武他阵法学的太好,这不是您老也被困住了吗?!”

    守护神暴怒,“说重点!”

    长老又说:“那女子虽然是普通人,但是在修炼一道上很厉害,和烈文一样厉害。他们是出任务不小心死的,守护神,您也知道,烈文他自己也说不愿意继承家主之位。”

    守护神失望地说:“你们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罢了罢了,苏家,不需要你们这些没用的长老。”

    他再次挥手,在场的长老们晕死过去。

    守护神冷脸道:“出来吧,小朋友。”

    张俜安讪笑着解开隐身,他恭敬鞠躬道:“谢长辈谅解,晚辈不是故意偷听的,晚辈只是来找姑奶奶的线索。您说张姓女子。不瞒长辈,晚辈一家正是张姓。请问那位张姓女子是否有照片?”

    守护神冷脸道:“不知,等他们醒了给你找吧,苏宗武在哪你知道吗?”

    张俜安笑道:“在首都,参加玄学大赛。”

    守护神转身离开,“这苏家等我回来收拾,别让苏宗武去败坏我们苏家的名声!”

    张俜安看守护神往首都方向飞去,沉默地看向晕死一地的长老们。

    他默默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张俜安又隐身潜入长老们的房间,找遍所有地方,终于找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男子的合照,背面书写名字:苏烈文,张温柚。

    张俜安仔细看向张温柚。

    年轻女子笑的一脸甜蜜,显然很幸福。

    “虽然不是姑奶奶,但是和姑奶奶年轻时一模一样啊!”张俜安喃喃自语,“没错了,就是她,已经死了吗……那姑奶奶?”

    张俜安心里浮上不好的念头。

    姑奶奶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枉死,但是听长老们的意思就是已经死去,守护神又说他们说的不对,不是枉死是什么?

    姑奶奶不会已经……

    张俜安摇摇头,他又回到之前的地方,发现那些长老还是昏睡一地。

    张俜安无奈地坐在一旁地等他们醒来,他要认真确认一下。

    守护神飞速飞着,苦于距离太远,他艰难飞着。

    ——守护神不知道现在有交通工具,也忘了缩地成寸。

    苏瑞铧看向场地,轻轻说:“我要去比赛了。”

    陈尘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对啦啦棒,跟着他走下椅子,来到比赛台前,高举啦啦棒,“加油加油!你最棒!”

    又挤眉弄眼地看向苏瑞铧,“怎么样?不错吧!我特意学的你们加油的方法。”

    周围人的视线聚集到这处,忍不住盯住啦啦棒,苏瑞铧的对手沉默着,总觉得自己这边输了,都没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