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在苏瑞铧这边,看了眼时间还早,苏瑞铧问:“尘尘,你公开课课题选好了吗?”

    陈尘说:“选好了。你呢?”

    苏瑞铧笑道:“还没,明天再去选吧。”

    陈尘思索道:“还是抓紧时间吧,等周末去教室里多练练,下个星期五就要上课了。”

    苏瑞铧笑道:“你紧张吗?”

    陈尘说:“当然啊,我第一次上公开课,有些怕。”

    苏瑞铧笑道:“没事儿,你把那些老师当做萝卜就行,他们不会说太多的。公开课主要是交流学习,指出你的错误,学习你的优点,是很好的学习机会。”

    陈尘点头,说:“好!”

    干巴巴的对话结束,苏瑞铧思考如何再进行新的话题。

    他没找过话题,更别说是和心爱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心里很紧张。

    陈尘却掏出手机,问:“玩不玩游戏?”

    苏瑞铧急忙道:“玩……”

    陈尘便笑出声,“还没问你玩什么游戏,你怎么就玩了?”

    苏瑞铧傻乎乎笑着,陈尘便点开游戏,告诉他,“来吧,我们联机。”

    两人玩到快九点,才放下手机,“睡吧,晚安。”

    “晚安,尘尘。”

    苏瑞铧坚守自己的一小块地盘,决定不动,结果后半夜,他感到怀里多了什么,睁开眼一看,是尘尘。

    陈尘很自然地窝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一只手臂,睡得很熟。

    苏瑞铧:……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自己的身体,然后任由陈尘抱着自己的手臂,心里涌上满满的幸福。

    住进来的决定果断是对的!

    陈家……

    陈曜玉窝在沙发里,看向坐在对面的弟弟,懒懒道:“最近怎么没看见陈尘?”

    陈瑢与嗤笑道:“你管他干嘛?”

    陈曜玉翻了个白眼,“家人都不管他谁管他?别出事了。”

    陈瑢与摆弄着手中的包,说:“你不知道?爸爸最近搭上苏家的线了,这个包是苏家少爷送我的,有苏家在,管他干嘛?安家又不管用了?”

    陈曜玉猛地一下子坐起身,他皱眉问:“瑢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陈瑢与撇他一眼,说:“哥,你别太老土了。再说了,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收了个包而已,别人送我为什么不能收?”

    陈曜玉松口气,他就怕弟弟想不通,去和爸爸搞商业联姻。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这个弟弟就很任性,妈妈也不管,他只好每天盯着弟弟。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又是个oga,他很担心弟弟的安全。

    陈瑢与停下摆弄包的手,把包放在茶几上,“哥,你知道这个包多少钱吗?”

    陈曜玉说:“我管他多少钱,一个包就把你收买了?”

    陈瑢与笑道:“他想得美,他送礼物我当然收喽,谁说收了礼物就要和他在一起?”他笑着看向包,“它值7位数呢,不收白不收。”

    陈曜玉叹口气,说:“家里又不是没钱,还是少收别人的礼物。”

    陈瑢与翻了个白眼,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注重这些方面。收个包而已,算什么?陈尘他想收还收不到呢。

    身为这个家庭里唯二的oga之一,陈瑢与从小就一定各方面要比陈尘强,爸妈也宠他,让他从小就高陈尘一等。

    毕竟,光从名字上来看,陈尘他就只配跌落在尘埃里!

    陈瑢与提着包,转身上楼,“不说了,你自己玩儿,我回房间了。”

    陈曜玉点头,他在客厅等陈父。

    陈父之前说等他满十八岁,就让他进公司学习,陈曜玉仔细想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进公司,他想去享受他的大学生活,再说了,陈尘不也没进公司吗。

    陈曜玉皱眉,不知道陈尘去哪儿了,这段时间都没消息,不会是回他外婆家了吧?

    陈曜玉和陈瑢与前段时间不在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陈尘被赶出家门。

    陈曜玉在妈妈和爸爸的熏陶下,不太喜欢陈尘这个怪怪的哥哥,称呼上也不尊重他。

    但是心里还是记挂着他的,毕竟哥哥是个oga,他身为家里唯一的alha,要照顾好两个oga。

    陈曜玉等到深夜,才看见陈父在后妈的搀扶下回来,陈父醉的一塌糊涂,后妈一见他,就喊道:“曜玉,快来扶着你爸爸。”

    陈曜玉连忙上前,他疑惑道:“妈,你们去哪儿来?喝这多酒。”

    后妈松口气,她甩甩手腕,说:“和苏家的饭局。”她笑得很得意,“苏家少爷可喜欢我们家瑢与,还说等他满十八岁就要和他订婚!”

    陈曜玉皱眉,他不赞同道:“妈,不过是做个生意,我们家没必要去商业联姻。”

    后妈看向他,恨铁不成钢道:“也不知道你像谁!这哪儿是商业联姻了?瑢与他自己愿意,苏家少爷也喜欢他,这叫谈恋爱!”

    陈曜玉眉头皱地更深了,他扶着陈父,和后妈一起回到他们的卧室,他说:“妈,你明早和爸说一声,我暂时还是先不进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