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澜却没笑:“我外公给的。”她一五一十说了,包括那10%的股份,“你说我舅舅多坏啊,跟着人骗我。”

    时屿确确实实是惊讶的,他们分析了半天的m·a大股东居然就在他跟前,还是他女朋友。

    杨以航知道了得气坏了。

    “你说我要不要这股份?”徐安澜苦恼。

    时屿抱紧她,摸摸头,“零花钱就拿着。”

    他一句都不提帮他拿项目,是她意料之中的,但她也有她的打算。

    “你晚上忙吗?”

    “不忙。”

    徐安澜仰起头,望进时屿眼睛里,他黑漆漆的眼睛藏着对她的温柔,让她的心也慢慢软了下来。

    “去不去嗨一下?”她这会儿只想找点事情做。

    时屿点头,他瞅了瞅自己的拖鞋,她也跟着看去,“噗嗤”笑开了。

    一个大总裁穿着拖鞋就出门了,真是好搭配哦。

    但他是为了她呀。

    她放他回去:“你先换换?”

    时屿压根不怕她取笑:“要进去吗?”

    徐安澜看了看时家大门,有点不敢。

    他不为难她,替她做了决定,“等我五分钟。”

    “嗯。”

    时妈妈看儿子风风火火下去,不用猜就知道八成是为了徐安澜。她到客厅尽头,站在长落地窗前,隐约能映出花坛边依偎的身影。

    亲密无间,温柔缱绻。

    她看得心酸。

    “看什么?”时爸爸也在走神。

    时妈妈叹气,默不作声去厨房切姜。她又想徐安澜进来,又不想。

    天这么冷,她也怕两个人着凉,索性煮点姜茶。

    时爸爸跟进来:“给时屿煮的?”

    “给安澜。”

    他有那么点不满:“儿媳妇还没进门,你倒是先忙上了。”

    时妈妈手脚很快:“那能怎么办?这么冷,小姑娘要感冒的。”

    她只说徐安澜不提时屿,时爸爸反应了会儿,“你儿子呢?”

    时妈妈嫌他碍手碍脚,让他站到厨房门外,“你信不信,安澜要是感冒发烧,你儿子比他自己生病还难受。”

    时爸爸:“……”

    正说着,开门声还有脚步声,两个人不约而同往外看。时屿又是步履匆匆,他匆匆上楼换衣服,再匆匆拿上车钥匙。

    “要出去?”时妈妈的姜茶煮得差不多了。

    时爸爸绷着脸,没吭声。

    时屿捏了捏车钥匙,面露为难,“爸,妈,对不起,今晚我还有点事。”

    时妈妈一眼看穿,她转回去装姜茶,“我给你爸煮了姜茶,煮多了,要不要带着路上喝?”

    她一看就是心领神会,不愿拆穿。

    时屿把车钥匙放口袋,他去厨房抱了抱时妈妈。

    儿子温暖的抱抱,她总算顺了点心。

    “妈,过段时间就会有两个人一块孝敬您。”他抱了一下就松开。

    时屿到底是不大好意思,他小时候都没这么跟妈妈撒过娇。

    时妈妈笑了笑,总算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她淡淡的:“知道了。”

    时爸爸看得不是滋味,说的他像是封建社会的大家长一样。

    时屿拎上妈妈递过来的保温壶,转身要走,看到爸爸一言难尽的表情,他犹豫一瞬。

    他对妈妈能抱一下,对爸爸实在做不出来。

    可还是得替哄。

    于是,时屿一本正经,“爸,我混到三十多岁才难得能遇到这么一个喜欢的姑娘,希望您也能爱屋及乌的喜欢和支持。”

    他神色郑重,还有那么点微微的紧张,落在时爸爸眼里简直堪比世界奇迹。

    时爸爸一时无言以对,他居然有些手足无措的去看妻子。反观妻子就淡定多了,她眼神温暖又平和,净做好人了。

    “早点回来。”他叮嘱。

    时屿点头,匆匆出门去找徐安澜。

    等儿子离开,时妈妈让阿姨收拾厨房,自己拎走走神的丈夫。

    “是不是觉得儿子身上有烟火气了?”她问。

    时爸爸嘴硬:“有吗?没觉得。”

    他视线却黏在落地窗,眼巴巴瞧着窗外。

    时妈妈看在眼里,又好笑又好气,她给他也倒了杯姜茶,“来,暖一暖,我加了柠檬。”

    时爸爸嫌弃的表情:“又酸又甜。”

    时妈妈:“不酸也不甜,正好。”

    时爸爸喝了一口,是还好。

    “安澜不是不懂规矩的女孩,她大晚上过来指不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又关心起徐安澜,“儿子回来,你多关心一下。”

    时妈妈憋笑:“知道了。”

    徐安澜看到时屿那辆拉风到酷炫的超跑时,目瞪口呆,“你车?”

    他给她开门:“嗯。”

    简直吊炸天好吗?敞篷超跑,炫迈到不行。

    徐安澜嗨了,她把电台音量开到最大,轮到时屿目瞪口呆,刺激大了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