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这周六你爷爷生日,要提前过去,你准备一下。”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阮粟坐在床上,呼了一口气。

    自从爸爸和妈妈离婚后,她很久没去爷爷家了。

    阮粟看了看时间,十二点。

    她给沈燃发了条消息,问他睡了吗。

    等了几分钟,都没有回复。

    阮粟躺在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毫无睡意。

    她翻了身,在想沈燃今晚在哪儿睡。

    过了会儿,她又翻了一个身,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好想他啊。

    本来说是来这里住可以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可是不仅没有多待,反倒把他赶走了。

    想到这里,阮粟完全睡不着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拽着裤子打开门,准备去玩会儿游戏。

    可是刚走了几步,就看见收银台的小灯亮着。

    沈燃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操作流畅又利落。

    这一瞬间,阮粟好像忽然明白了沈燃为什么有睡午觉的习惯。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练习的时间都在晚上。

    阮粟没有再上前,而是悄悄拉了一把椅子坐着,趴在那里静静看着他,眼睛慢慢汇聚起了光芒。

    如果那天没有在后台遇见沈燃的话,她是不是已经放弃了音乐这条路。

    其实她所有的坚持,都是因为在她最难过,最想要抛下一切不管不顾的时候,有他在身边。

    就像是在一片黑暗中,隐隐出现了一束光芒,给了她希望和温暖,也给了她再来一次的勇气。

    沈燃打完今晚的第二局,伸手刚摸到烟盒就瞥见小姑娘趴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睡着了。

    他收起烟,迈着长腿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薄唇勾起。

    第120章

    沈燃轻轻抱起阮粟,走进房间,放在床上。

    他刚要离开,却发现小姑娘睫毛颤了颤,眼睛紧紧闭着。

    沈燃眉头挑了一下,右手搁在枕头上,支着脑袋,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早在沈燃抱起她的时候,阮粟就醒了,迷迷糊糊中就被抱到了床上,要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的话,那不是很尴尬吗。

    所以,她只能继续装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四周安静到她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阮粟不确定沈燃走没走,说是走了吧,完全没有他离开的动静,要是说没走吧,也没听到其他声音。

    过了会儿,阮粟实在憋不下去了,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入眼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她大致扫了下房间,没有看到人影。

    阮粟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翻身,就撞进了一双沉黑安静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的那几秒里,阮粟轰的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沈燃唇角溢出笑,嗓音低沉磁哑:“醒了?”

    短暂的停顿之后,阮粟拉过被子盖住了头,他一定是看出来她是装睡的了!呜呜呜,太丢脸了!

    沈燃看着被子里鼓起的一团,笑意更加明显。

    很快,阮粟就被闷的呼吸不过来,她又慢拉下了被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试图最后的抢救:“我是……刚刚醒的。”

    沈燃嘴角不着痕迹的抿了一下,像是压制笑,他平缓着声音:“嗯,我知道。”

    阮粟耳朵红红的:“那你现在是还要继续练习吗?”

    他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不了。”

    “要睡了吗?”

    阮粟问这句话的时候,从声音里都能听出显而易见的紧张。

    “是该睡了。”沈燃不再逗她,站起身给她把被子盖好,“小朋友晚睡会长不高。”

    沈燃走了一步,手腕就被抓住。

    原本裹在被子里的小姑娘坐了起来,细长的眉微微皱着,小声反驳道:“我二十岁了,不是小朋友。”

    她穿着他的衣服,因为领口太大,导致衣服滑落,露出了削薄圆润的肩头,脖子上还戴着他送给她的项链,皮肤白皙又细腻。

    不论是小姑娘刚才说的话,还是眼前的这个场景,都无声刺激着男人的视觉与神经。

    沈燃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的的跳,他压低嗓音,短促的一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嗯?”

    阮粟鼓了鼓嘴,湿润的黑眸望着他,重复着说过的话,语气很坚定:“我不是小朋友了。”

    沈燃盯着她,喉咙沙哑磁性:“那你知道,在这种时候,大人都会做些什么吗?”

    “我……”

    阮粟脸红的不行,已经有些快坚持不下去了,她手指攥住被子,到底还是没勇气继续说下去,刚想要临阵脱逃,面前阴影罩下。

    沈燃手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压了上去,长舌驱入,加深了这个吻。

    阮粟只感觉呼吸像是全部被夺走了,男人的气息温热滚烫,动作强势,让人完全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