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溪望着帐顶,大脑越来越混沌,正要彻底睡着的时候,身旁

    的床榻忽然一重。

    她嗖的掀开眼皮。

    暴君!

    换了一身衣裳的暴君!

    坐在床边,盯着自己!

    宋念溪顿时紧张起来,手脚并用往床的里面推。

    倒是正好空出了宽阔的位子。

    楚淮冥好看的剑眉挑起,十分不客气的躺了上去。

    两条大长腿随意的伸展,姿态慵懒又危险。

    宋念溪身子紧绷,眼神里充满着戒备。

    只是,那男人躺在床上之后,就拉着被子盖在腰间,遮住重点部位。

    随后闭上眼睛,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宋念溪有些懵逼。

    忽然,门边传来一声狗叫,她侧身望过去,就见那只大狼狗耀武扬威的走进来。

    先是小小的叫了一声,接着,狼眸紧紧盯着自己,疯狂大叫。

    宋念溪吓得身子往后一缩。

    不停的做出停止的手势,想让这傻狗不要叫,不然吵醒暴君,自己又会倒霉。

    可是,傻狗看到她的动作之后,叫的更凶了。

    而楚淮冥,也不耐烦的睁眼坐起来,靠在大迎枕上,神色阴郁。

    宋念溪就看到那傻狗怂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但是很快又耀武扬威起来。

    不停的大叫。

    并且,还跑到不远处的铁笼子那里,先是绕着它走了好几圈,接着在边上坐下。

    又歪着脑袋,张着大嘴巴,对着自己叫。

    这样子,好像在控诉自己一样。

    宋念溪眉头皱起来。

    楚淮冥掀开眼皮看太岁一眼,没说话。

    太岁好像受到某种鼓励一般,主人没骂它,那就是在给自己撑腰。

    有主人撑腰的太岁更加疯狂了,它一只狗几乎站了起来,眼神凶狠,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见主人还是没反应,或许是没看懂。

    它又绕着铁笼子跑了几圈,还钻进去,在里面坐了几秒钟,又跳出来,对着宋念溪继续叫。

    嚣张的表情中带着丝丝委屈。

    好像……是跟大人告状的小孩子。

    宋念溪看着这狗,看着这铁笼子,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吵死了!”

    “狗命不想要了?”

    “给朕滚出去!!!”

    楚淮冥被吵着不耐烦,怒气冲冲的吼一句。

    宋念溪就清楚的看到,傻狗瞬间怂了,乖巧趴在地上,尾巴讨好的摇啊摇,几乎成了螺旋桨。

    “滚!”

    暴君又喝一声。

    这傻狗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愤愤的走了。

    寝宫里面又安静下来,宋念溪看着闭上眼,看着准备再次入睡的暴君。

    想起刚才脑中冒出的念头,试探的问:“陛下,那个铁笼子,难道是用来关傻狗……嗯……是用来关太岁的?”

    楚淮冥眼皮一掀,语气嘲讽:“怎么,你也不想要命了?”

    宋念溪就做个缝上嘴巴的动作。

    乖巧拉上被子盖住脑袋,假装自己不存在。

    这动作傻乎乎的,楚淮冥冷哼一声,换个姿势背对着女孩,闭目养神。

    ……

    宋念溪在这里又住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