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文昭扯下一朵牡丹,狠狠的把花朵从捏个稀巴烂,好像捏的是宋念溪的小脸一样。

    她跑步的时候扭伤脚,陛下都没去看她,宋念溪那死贱人,一个破月事都能勾他过去。

    气死她了!!!

    花墙后面,蕉月跟在宋念溪身后,听着兰文昭对自家主子的辱骂,撸着袖子就想冲出去把她狠狠揍一顿。

    却被宋念溪给拦住。

    宋念溪脸色平静,一手拉住蕉月,一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蕉月再生气,也只能忍耐下来,回到主子身后,竖着耳朵继续听。

    兰文昭掐烂一朵花,手上是流的到处都是的汁液,她厌恶的皱眉,拿帕子不停的擦拭。

    却怎么都擦不干净,忽然觉得这牡丹花跟宋念溪那贱人一样讨厌,就算死了,还会继续攻击别人。

    “你们还不知道吧,宋念溪可会勾引人了,前几天明明跟陛下闹矛盾,气的陛下赶她走。”

    “可是你们也看见了,才过去一个晚上,又使手段把陛下给勾引过去。”

    “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兰文昭说起宋念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从没好看过,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

    手上的汁液终于擦干净,她把帕子丢在地上,穿着宫鞋的脚踩上去,狠狠的碾压。

    说话的语气跟这动作一样狠:“你们啊,也学着点,都进宫几个月了,还连陛下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呢。”

    梅嫔和颖嫔被嘲讽,两人纷纷低头,对视一眼。

    面上依旧恭敬,但是心底却都在翻白眼。

    还好意思说她们呢。

    她作为一个妃子,前几天大张旗鼓的坐鸾凤承恩车去侍寝,可是呢,什么都没做就被送了回来。

    前后才一个时辰,这哪是去侍寝啊,这明明是去晨曦宫走一趟罢了。

    侍寝的妃子,不管陛下满不满意,第二天都会有赏赐的,只不过,这赏赐有多有少而已。

    可是兰文昭去侍寝,一个时辰就回来不说,第二天更是屁都没有。

    陛下就跟忘了她这个人似的。

    她自己就是笑话,还好意思笑话她们,呵呵……

    兰文昭不知道自己两个跟班在偷偷骂自己,她还沉浸在对宋念溪的愤怒之中:

    “宋念溪那死贱人再会勾人又怎么样,等着吧,本宫迟早要把她拉下来,让她去冷宫做弃妃。”

    “贵妃,皇贵妃,甚至皇后的位子,都会是本宫的!”

    牡丹花墙后面,宋念溪听着这一段话骂自己的话,扯一下嘴角。

    怪不得在宫廷剧里,御花园是撕逼圣地。

    现在才了解,艺术来源于生活,真实的后宫,真的是这样。

    随处有战争,随处有硝烟。

    她不过随便走走,就能碰到这么一场好戏。

    宋念溪摆出贵妃的架势,面容平静的从暗处走出来。

    蕉月和结绿两人激动的跟上。

    “唷,不知兰妃妹妹,想怎么把本宫拉下台,你不如说出来,本宫也好帮帮你啊,你说是不是?”

    她出现的毫无征兆,又是一边走一边说话,把那三人吓了一跳。

    梅嫔和颖嫔两人顿觉不妙,赶紧屈膝请安。

    宋念溪淡淡看她们一眼,随后视线落在兰文昭五颜六色的脸上:“怎么不说话,嗯?”

    兰文昭脸色变了又变,打死也没想到,宋念溪居然也在御花园,还正好听到她们说的话。

    她哼一声,假装没听到宋念溪的两句话,只讥讽道:“堂堂贵妃,居然偷偷听人讲话,还以为你多清高呢,不过是一个偷听小人。”

    “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宋念溪和蔼的笑一下:“没办法,谁让你们这么蠢,在公共场合说话。”

    “再说了,即便本宫真的偷听了,你又能拿本宫怎么样呢?”

    兰文昭一噎,感觉嗓子里有一只恶心的苍蝇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跟宋念溪交手过无数次,可是没想到,她的嘴皮子居然变得这么厉害。

    这小贱人之前,可都是一点就爆炸,经不住一句嘲讽。

    她晃一下嘴角,反唇讥讽:“贵妃果然是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无脑了。”

    宋念溪也想起没进宫前,原身被兰文昭欺负的场景。

    她淡淡道:“是啊,你不说,本宫都忘了,你之前对本宫做过的那些蠢事。”

    “兰文昭,多日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丢人现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