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凶狠,像是在看仇人。

    要是那眼刀有实物的话,宋念溪觉得自己此刻已经重伤。

    男人凶狠的样子,自从她成为皇后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这一个月来,宋念溪每天看着对她百依百顺,偶尔吃醋生闷气的狗男人,几乎都要忘了他暴君的样子。

    想着男人刚才凶巴巴要打自己的样子,宋念溪忽的就委屈了。

    鼻尖也更酸,眼圈一红,小鹿眼里顿时充满了水雾。

    楚淮冥懵了。

    看着瞬间落泪的宋念溪,他有一瞬间是懵的。

    等反应过来后,赶紧大走过去,用力把宋念溪抱在怀里,语气地进了尘埃:

    “念念,我没有不喜欢咱们的孩子,我喜欢死了,我开心死了。”

    “念念,我错了,我不该闷骚装作不高兴,你别哭了……”

    “我只是可惜,又要好长时间不能跟你做……”

    这最后一句,还不如不说。

    宋念溪哭的更伤心了。

    然后,楚淮冥就花了好长时间来哄他的念念。

    并且,在宋念溪的要求下,他早早的就把楚书妍和宋屹川接进来。

    本来宋渊那大老粗也要进来。

    可是楚淮冥打死不让,这皇宫里,就只能有自己一个男人,就算是念念的亲爹也不行!!!

    这天,楚淮冥去上早朝。

    宋念溪觉得无聊,所以让宫人开始打扫晨曦宫,说是自从自己怀孕后,都没有大扫除过了。

    蕉月他们不太乐意,毕竟自家主子怀着孕呢,怎么能随便乱动。

    宋念溪却表示,自己根本不会动手,只要把贵妃榻搬到门口就行。

    于是,就有了眼下这样一幕。

    宋念溪老老实实躺在殿门口的贵妃榻上,一边懒洋洋的吃着糕点,一边瞧着里面宫女们忙碌。

    她一会盯着扫地的宫女,一会盯着擦桌子的宫女,就跟看电视一样看得认真又仔细。

    忽然,里面传来一阵脆响。

    紧接着,就是宫女磕头请罪求饶恕的声音。

    宋念溪看过去,就见那宫女身边,有一个碎了的小摆件,明显是从她身后那橱柜里面掉出来的。

    宋念溪摆手说没事,让她起来。

    却见那橱柜下面,有一个卷卷的东西。

    她面露好奇,让那宫女把那东西拿过来。

    好像是一副画卷。

    宋念溪没有见过实物,可是在那些个古代背景的电视剧里面看到不少。

    她顿时来了兴致,兴冲冲的把画卷打开。

    下一秒,她就觉得辣眼睛。

    好家伙,这画的是啥玩意儿啊。

    这男的也画的太丑了,谁那么有才,画了这么丑的一幅画。

    要是没本事,咱就稍微悠着点不行么?

    宋念溪嫌弃摇头,然后把这画卷背过去,不想再看一眼。

    却见这背后的角落里,写着一小行字。

    宋念溪睫毛眨几下,脑袋凑了过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咦。

    好酸溜溜的一句话。

    合着,这还是一幅表白画作呢。

    宋念溪摸摸立起来的鸡皮疙瘩。

    只是,楚淮冥他画一个男人做什么?

    还写这么一句表白情诗。

    难道,他曾经喜欢一个男人?

    宋念溪顿时愣住,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