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明明是第一次喝,还是咬着牙道:“陆总喝不了酒,我来帮他喝吧。”

    陶岁寒唇边带笑,眼底却是微微寒凉。

    陆帆来喝不了酒?

    真是笑话。

    陆帆来看着对方明明眉头皱成一团,却还是硬撑着把他那杯也喝了的模样……有些沉默。

    第一次喝酒的人,眼尾微红,黑眸染上了湿意,没一会儿就有些晕乎乎了。

    他眼皮半阖,靠在陆帆来身上才站稳。

    陶岁寒笑意渐深,放下酒杯,“林先生喝醉了,我让人先送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他说着伸手将靠在陆帆来肩头的人扶过来,陆帆来抬手拦住了他。

    陶岁寒微微顿了顿眼底寒光闪过,再看向他时似笑非笑,低声道:“陆总这是做什么?说好的验验货?”

    陆帆来侧眸看了眼几乎昏睡了的人,淡淡的道:“半个小时,我来接他。”

    陶岁寒挑了挑眉,这才将人带走。

    ……

    休息室里,喝醉的林觅糖觉得热,而且西装穿在身上也不舒服。

    “唔,难受……”林觅糖嘟囔着,领带早被他自己扯开了,衬衣凌乱蹭开了两颗扣子,正好露出被热汗蒸湿的蜜色肌肤。

    陶岁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灼热的视线不放过一丝一毫。

    喝醉酒后的人醉眼迷蒙,眼尾微红,明明是个大男人,但朦胧着水光的眼神却很纯挚……又纯又欲……

    陶岁寒越看心脏跳的越快,先前的那股疼痛又来了,胸中一股热流激荡仿佛要爆炸一般——就是这个人。

    他唇角微勾感叹了声,抬手摘掉眼镜扔到一边,俯身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上去,弹奏出最好的乐章。

    ……

    陆帆来在抽烟,烟雾朦胧中是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他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头一次觉得半小时原来这么长,这么难以忍受!

    他忍了片刻,还是抬手狠狠暗按灭了烟头,起身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大门紧闭,门前站着的黑衣保镖拦住了他,“陆总,先生说过不让任何人打扰。”

    “滚开!”陆帆来刚刚积攒的火气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抬脚将人踹倒在地。

    休息室的门没有锁,他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满身寒气在看见面前的场景时越发冰冷。

    “先生……”身后的两个保镖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想要进来拦住人。

    只是陶岁寒微微嘶哑不悦的嗓音叫住了他们,“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被子盖住了怀里的人。

    保镖们只一眼余光瞥到陶岁寒西装外套丢在一边,衬衣凌乱解开了两颗口子露出紧实的胸肌,满身餍足的气息犹如慵懒的豹子。

    至于他怀里那一团被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修长的脚没被盖住,骨节分明的脚腕露在外面……

    其余的,他们是一根头发丝都没看见,也不敢看!赶忙垂下头退了出去。

    屋内,陆帆来强行压住心底的暴虐,抬手扯松了领带,不耐的道:“验完了么?”

    陶岁寒装模作样看了看手表,笑道:“半个小时还没到,陆总是想在这儿看着?”

    陆帆来抵了抵舌尖,保持冷静,“要这么久?”

    “我还没那么快。”陶岁寒似乎在调笑,只不过眼底都是冷意。

    他站起身来,似乎是妥协让开了人。

    陆帆来三两步上前,想要将热带走。

    被窝里昏睡的人几乎被玩的一团糟,如上好黄玉般的皮肤几乎被热汗蒸化了……

    陆帆来心头火大,冷冷的道:“买卖讲究你情我愿,这货物我还没出手了,陶总别太过分了。”

    陶岁寒也敛了笑意,淡淡开口,“陆总,我守信用,相信你也是个守信用的人。”

    陆帆来眯了眯眼没说话,用薄被裹住人抱起林觅糖转身就走。

    陶岁寒在身后拿起眼镜擦了擦戴上,面目发冷——他不会是……后悔了?

    ……

    陆帆来的确是后悔了,等待的半个小时里,他才发现自己从未有过的心慌。

    看着身边睡熟的人,陆帆来眼神晦暗。

    ……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林觅糖醒来是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只不过他迷迷糊糊看着窗外明亮的太阳,恍惚想起,他昨天是不是答应了常野陪他过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  太忙了最近尽量保证隔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