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安静就叮嘱唐徽音,让她叫着季北到家里一起过节,前几年他一直在外地没回来便罢了,今年季江河过世,他又不可能去他姑姑家,大过节的,别人都回家团圆去了,总归不能叫季北一个人。

    唐徽音应下了,其实心里头早有这个打算。

    除夕这天,季北一大早就来了家里,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按门铃,唐徽音听到声音跟安静一起走过去开门。

    “干妈过年好。”

    “好好,都好,你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他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就放在了玄关,回头笑着说:“以前我是你干儿子,但现在这不多了一个身份,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安静就捂着嘴笑,眼神往唐徽音脸上瞟了一眼,惹得后者红了脸。

    “哈哈,好啊,你这么说,干妈没法反驳。”

    季北转身又往外走,“车上还有东西,我再下去拿一下。”

    “还有?你说说你这孩子,乱花什么钱,以后可不许了啊,往后你和音音要是结婚,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闻言,唐徽音脸色更红,她娇嗔的扯了一把安静的衣袖,“妈,你怎么知道我就嫁给他,你倒是会替我做主。”

    季北站在门口,没急着走,盯着唐徽音笑。

    安静在唐徽音手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你不嫁给他你想嫁给谁?等你一毕业,我就把你打包直接送到季北家里。”

    “哪有你这样的,哼,不理你了。”

    季北听得开心,又忍不住说:“不用干妈打包,等她毕业我自己来扛。”

    唐徽音在身后炸了毛,叉着小腰说:“你们都是土匪吗?”

    隔了会儿季北去而复返,手里头拖着一个一米高的箱子,费了好大力气弄进门,给安静解释说:“前一阵听店里员工聊天说他给她爸妈买的按摩椅效果不错,我问了牌子,也给你跟干爸买了一台。”

    唐甫生刚从卧室里出来,正巧听见季北的话,三两步小跑过来,喜滋滋的说:“按摩椅好,我最近正觉着腰酸背痛的,哎呀,我女婿有心了。”

    唐徽音在阳台浇花,听见她爸的话,一脸无语的表情。

    季北将按摩椅拿出来,和唐甫生一起弄进卧室,研究了一通,通上电,唐甫生就躺了上去。

    季北转头去洗手间洗了下手,出来后没在客厅里寻见唐徽音,安静指着卧室说:“音音在她房间呢。”

    他敲了下门,说:“我进去了。”

    唐徽音正在里头换衣服,闻声正要拒绝,人却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就进来了?”

    粉色卫衣套了一半,她红着脸双手忙乱的往下扯衣服的下摆。

    季北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走过去抱住她,低头在她耳朵尖上亲了下。

    “害羞了?”

    “你流氓,进女孩子卧室,都不等人说请进的吗?”

    季北“嗯”了声,附和她说:“我流氓。”

    转而掐着她的腰,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衣服下摆探进去,再往上,探手捏了捏。

    男人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离开她的唇贴着耳边说:“还能更流氓。”

    身体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唐徽音咬着唇,双手抵在他胸前。

    “你别闹,这是在我家呢。”

    看她脸色已经红透,自己也不大好受,季北吐了口气,把她放开。

    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句,“真是一种折磨。”

    她听见了,笑的有点幸灾乐祸,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你活该,自找的。”

    季北咬咬牙,冷冷的笑,“你现在笑的开心,别给我机会逮到你,到时候你可别求我。”

    这男人三句话两句不离颜色。

    她抿着唇,转身自己扣背后内衣的挂钩,不准备搭理他。

    挂了好一会儿没挂上,季北主动走过来,拍了下她的手说:“我解开的,我来。”

    “你能不能别说话。”

    “想我不说话简单,你来堵我的嘴。”

    扶着她的腰,将人转过身来,面对面的时候,男人指着她的唇,说:“用这儿堵。”

    ……

    年夜饭是唐甫生跟安静一起做的,唐简风的餐厅到了除夕正是最忙的时候,他是赶在饭点才到的家。

    之前说大哥要在过年的时候回来好好治治季北这个未来小舅子,结果因为大嫂怀孕,也没能回来过年,在拜年电话里,特地嘱咐唐简风,叫他晚上吃饭时多和季北喝几杯。

    惹得一家人都跟着笑。

    安静护着季北,对唐简鸣说:“喝什么喝,你把他喝坏了,你去哪给我找个一模一样的女婿来!”

    吃过年夜饭,也就没什么事可做,一家人都在客厅里看春晚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