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就受不了他这样故意装相,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装没听见。

    叶扬确实是吃饱了才开始喝的,喝到现在也没看有什么胃疼的迹象。

    他担心的只有叶扬的

    胃,胃不疼就怎开心怎么来。

    但俞星确实是缺乏饮酒知识了,没想到喝酒喝杂了会出现这种状况。

    “我没喝醉啊,我怎么可能喝醉?”叶扬酒品倒是不错,话说得清楚也不满地乱吐,就只是搂着俞星不放,骂也骂不走。

    “你不知道我什么酒量吗?别说没胃疼,就是疼得受不了了也不能叫喝醉。”

    俞星无语:“你那胃疼跟醉酒是一个地方管的吗?”

    “怎么不是?不都是大脑管的?”

    他强词夺理,俞星说不过他,哄着人往楼上走。

    走一半叶扬又赖着不走了,嘴里叼着他那条项链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正好赖在小竹房间附近,俞星留心听了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冲完水好像又吐了一地。

    他叹了口气,这种时候叶扬反而算省心的。

    小孩儿这时候并不那么让人操心,好容易家大人都喝得烂醉,吃晚饭就窝一块打游戏去了。

    隔着个门板都听得见敲键盘的声音,俞星心说这俩小孩儿今天又得熬个通宵。

    他想起跟叶扬领证那天民政局的阿姨感叹,他们还这么年轻就结婚了,看来是真爱。

    现在想想,他不只是英年早婚,他好像还英年早育。

    这就是“无痛当妈”吧……

    “闪闪。”终于进了屋,俞星这才听清他说的什么,“闪闪闪闪……”

    “哎哎哎,在这儿呢。”俞星被他搂着动弹不得,费着劲把手臂抽出来,去床上够自己响个不停的手机。

    他吃饭不爱把手机放旁边,都是吃完了饭再看消息,所以经常有接不到电话的情况。

    两个未接电话,一条消息,名字都是申景平。

    俞星刚点开消息扫了一眼,就被叶扬压过来碰掉了手机:“闪闪怎么不理我。”

    俞星叹了口气:“你什么毛病?我怀疑你装醉了。”

    “我根本没醉!你不信我。”叶扬声音听着还有点儿委屈。

    俞星不理他,在床上蹭着去够手机,过会儿又听见他“嘿嘿”笑了两声,神神秘秘地:“闪闪,生日快乐。”

    俞星满头问号:“谁过生日?”

    “你呀,你马上要过二十五岁生日啦。”

    “……”俞星咬着牙,“虽然我觉得我挺年轻的,但是过生日就过生日,别提岁数。”

    “哦。”叶扬乖巧地点点头,很快又傻笑起来,小声说,“我有个很大很大的惊喜要给你。”

    俞星“嗤”地一声笑出来:“都告诉我了还算什么惊喜啊?”

    叶扬眨眨眼,然后很惊讶地捂住了嘴:“啊?我刚才说了?”

    “……”就是知道他脑子不清醒了也忍不住跟他讲话,“你是不是把智商都搁在医院了?上班用一个脑子回家用另一个?”

    这种级别的嘲讽叶扬已经听不太懂了,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我怎么会告诉你呢,你已经知道我要干嘛了?”

    具体要干嘛还真不知道,俞星难得有机会逗他一次:“知道了啊,所以惊喜没了,重新准备吧。”

    “不可能。”叶扬忽然坚定起来,“我不会出卖我自己的,你肯定不知道。”

    “那你要送我什么?”俞星想诈他一下,不过没成功。

    叶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我不会告诉你的。

    喝醉的人容易套话,不过叶扬显然不是普通人,俞星怎么问也没问出来。

    看他这样估计也没什么别的活动了,被子一抖就要睡觉。

    “干嘛?”叶扬一把掀开,“我没刷牙呢。”

    “你都醉成什么样了还要刷牙……”俞星有点儿困了,也没什么耐心,“今天不刷了吧,啊。”

    “不行。”叶扬比往常更执着,“我不刷牙老婆不让我亲。”

    俞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听到这句还半天才反应过来,低低地叹了口气,说让亲让亲。

    叶扬立马搂过来,没章没法地在他脸上一顿舔。

    刚有点儿感觉那边又没动静了,俞星一看,这是把他当绣花人形抱枕了属于是。

    “判了五年。”俞星把钥匙扔在桌子上,手插兜站在门口,“缓刑一个月,你要见见么?”

    陈慧大约还是对丈夫有点儿感情的,听说真进去了还掉了几滴眼泪,盯着俞星扔在桌子上的钥匙啜泣。

    俞星没什么兴趣观

    摩她矛盾的情绪,把申景平在消息里传达的信息都转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