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不下雪,但是看不到星星。

    萧程靠在酒店的落地窗边,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看着外面的纽约夜景,明明是璀璨华丽,但眼底却乌泱泱沉着,隔了半晌,他抖了下烟灰。

    此时手机在一边儿震动,他瞄了一眼,接了电话。

    “怎么连电话都不接了?”萧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让人多担心。”

    “抱歉,姐姐。”萧程说,“最近有点忙。”

    “你总是说忙,除了我以外,从不跟别人说其他的。”萧静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就和那个摆满吉他东西的房间一样,父母还以为你专门给周小姐准备的,高兴了好久呢。”

    萧程听着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抽烟。

    远处帝国大厦的灯光勾勒出他的消瘦背影,而他也一言不发地抽烟,捻烟。

    “父母的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萧静说,“周小姐来纽约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着,你却一次都没和她见过面,就算有心上人了,于情于理也该去看看她……”

    “知道了,姐姐。”萧程打断了她,“我会处理好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

    忽然,萧静说了一句:“那支碎冰蓝玫瑰开了。”

    “嗯。”

    “都到现在了,你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养这个玫瑰吗?”萧静说,“每次花谢了就往我这儿再送一支,这样下去,整个a市的蓝玫瑰都要被你买空了。”

    萧程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把视线落在桌边的吉他胸针上。

    半晌,他很淡地笑了一下,眼神温柔起来:“我只是……不想让它凋谢而已。”

    作者有话说:

    给他们一点时间成长吧,会甜回来的。

    文中引用歌词:e una aloa tristeuy de anana le va a cantara casita son s uertitas de ar en ar ——《cucurrucucu aloa》这本应该快入v啦,感谢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

    第二十八章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春节之后。

    祁夜连续加了好几天班,连着白天都待在酒吧里,尽管老板不发他额外的工资,但就是待着,消磨点时间。

    而预先请的春节假也取消了,说等开春了再回去看看父母。

    光是这点,就让小陈看不懂了。

    他看了眼靠在乐池那儿玩手机的祁夜,然后拱拱老板:“这次又是怎么啦?”

    “别那么八卦,嚼舌根多不好。”老板收拾着调酒器,说道。

    “我这不是好奇。”小陈说,“现在看到他这么早过来,有时还挺客气地冲我笑,我就害怕,真的。”

    “失恋了呗。”老板啧了一声,摇摇头。

    “真的?”

    “还真的假的,这和你有关系吗?”老板白了他一眼:“去把那些酒瓶都擦了。”

    话音刚落,就见祁夜起身,看着样子要出去抽烟。

    “小祁。”老板喊住他,“这几天你不用来了,给你调休。”

    祁夜一愣。

    “已经两周没休息过了吧。”老板看了他一眼,“休息会儿吧,你要是再来几个全班,林雯估计得找你算账了。”

    祁夜乐了下:“行吧。”

    其实也不是非得留在酒吧,但怎么说呢,好像只有工作了,时间才跑得快一点。

    从酒吧出来后,祁夜沿街边走着,不知不觉就走了挺远,到了一条长街。

    上次搭顺风车的时候,祁夜还和萧程说过这个长街道,全是吃西餐和

    unch的,环境挺好一地方。

    过了会儿,打了个电话给周群。

    “老哥,这个点你叫我出来吃饭?”周群看了眼面前的花园洋房,“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儿出来了。”

    “白吃的午餐你不要?”

    在露台落座后,祁夜点了个大拼盘bo,水波蛋培根沙拉都放一块儿,省事儿,也懒得考虑。

    见着祁夜要了杯冰美式,周群还笑:“还真是,没见着几天变化这么大了。”

    祁夜没说话,把菜单推过去,自顾自地点了支烟。

    周群也不整花里胡哨的网红套餐,随便点了个德国香肠配青豆泥,然后支着胳膊问:“说吧,是不是萧教授那事儿?”

    祁夜摸着下巴:“也不完全是。”

    周群就挺懂地看他,翻了下手机,调出来一篇媒体的报道:“因为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