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了,有一个下周就回来了,剩下两个还要一个月吧。等他们都回来了,带你和他们见见。”

    “但我有伴娘团有四个人诶。”伴娘团定的颜舒、乔婷、袁思琪和邢笠雯,是时桉回国来最要好的朋友。

    “不是还有徐林吗,虽然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但生活上我们还是朋友的,而且他们也都认识。”

    “嗯,也对,徐助理也算是咱俩全程的见证者了。”

    “有想好在什么时候举行吗?”

    “十月吧,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十月。”时桉思考了一下,“而且那个时候,嫂子孕期也算稳定了。”

    “好,那我请爷爷奶奶和爸妈他们一起挑日子。”

    “嗯。过段时间我把手上这个项目做完也差不多九月份了,到时候我再和颜舒她们出去逛逛。”

    “那个时候你的婚纱也应该完工了。”傅言清特地为时桉设计了一套婚纱,交给了一家高档知名的婚纱设计工作室,“到时候陪你去店里试试。”

    时桉语气中露着期待,“好呀。”

    时间在两家人紧张忙碌的准备中很快过去。

    九月,傅言清的几位多年好友也纷纷赶回临城。

    几人在群里闹着要和时桉见面,于是傅言清开了一间傅氏旗下高级会所的包厢。

    “再正式介绍一下吧,我的几位高中室友。这是许奕然,星影传媒老板。林州,易沅西,他俩合伙开了个律所,主要在淮城那边工作。”傅言清为时桉一一介绍道。

    时桉一一认过,把名字和脸对上号,“你们好啊。”

    “嫂子好嫂子好。”许奕然性格要外放些,加上他提早一年上学,年龄本身就比其他三人要小一岁,“今天终于见到面了,清哥也真是的,早点让我见见嫂子也不行,非得等这俩回来了一起。”说完又瞥了另两人一眼。

    “他能给你见一次就不错了,你还不知足。”说话的是林州,四人里最年长的一个,“弟妹好,高中那会儿总听阿清说他有一个喜欢的人,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他在骗我们,看他那副学霸样还是挺难想象的。”

    易沅西马上接上,“是啊是啊,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就是清哥为了拒绝那些跟他表白的女生找的借口,还是后来有一次我和许奕然偶然看到他拿着一张照片坐角落里发呆,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谁能想到,学校里大名鼎鼎风光无两的傅言清同学也有睹物思人暗自神伤的时候。”

    “我看你们废话都挺多的,你俩给人打官司的时候也屁话那么多吗?”傅言清坐在时桉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看着对面的三人,满脸写着“无语”两个大字。

    “啧啧,不就是一些陈年往事,说来给嫂子乐呵乐呵也了解了解你嘛,害臊什么?”许奕然才不管傅言清表情如何,这么多年的友情,开开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也没什么问题。

    “就是啊,也让我了解了解你嘛。”时桉笑着说,“你们继续说。”

    闻言,许奕然得瑟地看了傅言清一眼,又继续开始讲起他们高中的事情。

    傅言清也不再说什么,全程坐在一旁看着那三人高谈阔论,绘声绘色地讲着,时桉还听得津津有味的。

    罢了,自己高中那点事儿能让老婆开心开心也没什么不好的。

    “后来我们还以为阿清和你没希望了,他要单身一辈子。”林州道,“没想到峰回路转,兜兜转转他还是找到你了。”

    易沅西感叹,“是啊,我一度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给清哥当伴郎了。”

    “命运的安排吧,就像你们也出现在他身边成为他重要的朋友。”时桉说。

    “是啊,清哥人好,也仗义,从前也都帮了我们不少。”

    “我们四个之间也早已经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了。”

    这话说的没错。

    自从高中成为室友,四人也算是相互支持着一起度过高中,后来工作后也相互帮衬,兄弟之间的情谊超越了很多东西。

    “行了,别煽情了。”

    傅言清和几人碰了碰杯,一切想说的话都在酒里了。

    酒过三巡,夜也已经深了。

    告别过后,各自找了助理或代驾先回了家。

    时桉是考过驾照的,不过傅言清总是乐此不疲地接她,她也一直没有太多的机会开,只有在傅言清偶尔出差而自己又要从学校旁边的公寓开回家时能开上。

    晚上傅言清喝了酒,虽然喝得不多,但要遵纪守法,开车的担子还是落在了时桉身上。

    “你这几个朋友还挺有趣的。”时桉平缓地开着车,“之前只是在微信上和他们聊过,今天见了面聊天也挺舒服的。”

    “他们仨确实都挺好的。”傅言清想到过去高中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还是觉得很美好,“不过一一只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