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淫威”下,最后他还是不戴套了。只是结束之后都会帮我清理。

    根据几次实战经验,我的技术愈发纯熟。至少他的身体可能暂时离不开我了。

    那一年到了八月份的时候,我快要回国上班了。我俩在床上变得没有节制起来。

    有天晚上结束后,他想帮我清理。我拒绝了他。

    因为那段时间我感觉他挺累的,他总是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无节制地喝着咖啡,甚至没能抽出时间完成书房那副毛笔字了。

    我猜可能是公司出了问题。

    我挺有自知之明。这种事就本应该自己动手,少麻烦他。

    那晚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就安心睡吧,我自己会做好。”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我着迷地看着熟睡的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就吃了苦头,我忘记清理了,身体开始不舒服。

    这时候陈先生已经去上班了。

    这附近交通不太发达,去医院必须开车。我有驾照,但是我需要一辆车。

    我给陈先生打了电话。

    “喂?我……我能借下你的车吗?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也许需要去一趟医院。”

    “你自己可以吗?我这边可以暂停。如果你能再撑一会,你可以等我回去。”

    “不用了!就很普通的感冒,开个药就好了,不用担心的。”

    “好,车钥匙在书房第二个柜子中间的木盒子里面。到了医院要告诉我。”

    我和他道了再见后,挂了电话。

    我拿着车钥匙走到了车库。特别巧的是,这辆车刚好就是上次送元宝去医院的那辆。

    你看,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上次他不让我上这辆车,怕我发现端倪。这回我有机会上车了,可是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其实我明白,车里可能无非就是一些女人用的东西。他可能已经想到了应付我的说辞,我也想好了应付他那应付我的说辞。

    挺绕口的。

    无非就是互相应付一下。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车里干干净净的。那车柜子被锁了,连车钥匙都打不开。

    我伸出头看了下车头,上面有淡淡地一层灰。看来这辆车很少被他开走了。

    我突然无力地蹲在地上,我觉得心里不舒服,比身体更不舒服。

    这辆车是他为我专门准备的。

    以免有我需要用车的情况,所以早就备好了这辆车,说不准已经把不该出现的东西清理好了。

    他甚至不需要找说辞来应付我,因为我根本没机会从车里发现他的“端倪”。

    我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勉勉强强地开着车去了医院开药。回家后,我直接拿了两片放在嘴里干嚼着。

    元宝无聊地在阳台转着身子。我看着那略有些狭小的阳台,突然有些难受。我赶紧把元宝放进客厅。

    它开心地趴在我的身上,我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

    动物就是这样,它好像能分担我的情绪。我和元宝呆了一会,便觉得舒畅了很多。

    我看着那狭小的阳台发着呆。

    我觉得元宝跟着我真是受苦。我怕陈先生离开我,我又清楚他不喜欢元宝。所以我就让元宝呆在阳台,远离陈毅的视线。

    好像这样就能让我留在陈毅身边似的。

    今天那辆车确实伤刺到了我。

    元宝乖乖呆在阳台的样子也刺到了我。

    为了他“情人”的角色,我很累了。

    我突然想试试,试试在他心里,我这个情人究竟占了多少。

    我给元宝备好了狗粮,吻了它的额头后,把它的窝安置到了客厅。我又收拾了行李,订了当晚的机票。

    我准备回国了。

    上飞机前,我给陈先生发了微信。

    “身体已经好了。学校有事,让老师们提前回去。我先走了,狗粮备好了,记得喂。”

    我身体还是不太舒服,在飞机上已经四肢无力、昏昏欲睡。等飞机落了地,我立马到了最近的医院。

    我在医院挂了一瓶水,又从医院回了我家。

    在我在家里小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正好收到陈先生的消息。

    这男人发消息倒是挺巧的。

    可是只有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