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就看到她刚刚脱的睡裙,被白屿丢在地上,差点踩到。

    她把睡裙捡起来,和着刚才的脏衣服,全部丢到卫生间里的全自动洗衣机里面洗。

    白屿躺了没一会,等到心情好不容易回复一点点,他昨天晚上通宵打lol,闹了一小会,沾着床快迷迷糊糊睡着。

    门响了。

    “叩叩叩……”

    白屿非常不耐烦睁开眼睛,第二回 。

    他被吵醒,先是门铃就是敲门声。

    烦不烦!

    家里就只有两个人。

    除了楼下的小鬼,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他的门。

    白屿让她敲了一会,才慢吞吞去开门。

    想要骂人的话,噎在脖子里。

    要是门口站着的是个男的,他能直接把人丢出去。

    白屿很烦,看他脸上的燥意就能看出来。

    “什么事!”

    高中生妹妹还是刚才的那套穿搭,头发扎起来了,脸蛋嫩的发光,没化妆,嘴巴是正常的浅红色。

    衣服短,露出半截腰,肚脐眼上还纹着半朵花。

    那双腿很直。

    上面还嵌着一些青青紫紫的伤疤。

    “哥哥,你能把大门密码告诉我吗?”

    喊声哥哥,还声妹妹。

    白屿想逗她玩玩,问,“妹妹高几了?”

    问这个干什么?

    “高三。”

    还有一个学期她就要高考了。

    白屿的思路开了岔,本以为阮软顶多高一二,没想到高三了,她那张脸还小,是正当年龄入学的吗?

    高三了,难怪身材这么有料。

    “你几岁?”

    “今年刚成年。”她醒过来的时候,大部分东西都忘了,知道自己的年龄,还是在针水瓶上面写的。

    阮软,十八。

    “密码是初始的六个零。”

    没心思逗人了,原本白屿想为难为难她,叫她自己破密码。

    到了后头也说不出话来。

    他跟一个刚成年的高中生妹妹计较什么。

    “谢谢哥哥。”

    阮软下楼。

    白屿在后头问,多嘴问了一句,“你去哪?”

    “买点东西。”

    买衣服啊,她的衣服没几件能穿出去的,唯独身上这件还被骂了。

    白屿想到他刚刚在一楼看到的起伏曲线。

    深觉得,为了补偿,有必要送她出个门。

    毕竟叫了声哥哥,应都应了。

    阮软走的不快,白屿人高腿长步子迈的宽,很快追上。

    “我送你去。”

    “谢谢哥哥。”

    她腿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是还很疼,走不了多久的路,有人送不用走路,为什么要拒绝。

    白屿的雅马哈摩托很好看,看起来就贵。

    他将头盔递给阮软,嫌她接得慢,太磨叽,直接给她套头上。

    上了车,“你坐好没有。”

    “好了。”

    白屿手一转油门,速度极快,阮软脸色吓得苍白,由于惯性,一把缠住他的腰,差点都要吓死了。

    想骂人。

    白屿勾勾嘴,坏笑的弧度在脸上漾开。

    到底是个妹妹,胆小。

    他低头看看,腰前的两只手。

    就这两只手赏心悦目点,和她的脸一样,上头没有东西。

    风声呼啸。

    等红绿灯的间隙,白屿的腿支地。

    转头问她。

    “你要去哪里?”

    送人,总要有个目的地。

    阮软不敢放手,白屿的车速快,刚刚被吓懵了,手不敢放下来查地址,一直捏着白屿的衣服。

    痴呆了好一会,才冒出来一个声音。

    “买衣服。”

    阮软没把地名说出来,白屿带着她的往商场的牌子柜台去。

    车停好了,妹妹脚跟入定了,半天不动。

    “还不走?”

    她抿抿嘴巴,没说话,这里都是名牌店。

    她的身上只有一千五,买一件衣服,很有可能钱都不够。

    还有一千是生活费。

    五百块钱,在这里,可能一双鞋都不够买的。

    “哥哥待会没事情吗,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白屿愣,“赶人走?”

    “没。”

    阮软不想和他搭话。

    他带着阮软来的这个地方,里面没有短的要死的衣服,他就不信,她还能在里面挑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阮软走到阴凉处,掏出手机搜索批发衣服的街道。

    那一带的衣服比较便宜。

    一百块都能买两件短袖,还能买靴子和短裤。

    袁静给她的钱,一千块充当生活费,五百块能买东西。

    还在批发街道离这条街不远。

    阮软贴着墙根走,她的头皮还没好完全,要是顶着太阳晒会发炎的。

    “你去哪儿?”

    差点就忘记了,这里还站着一个人。

    “买衣服啊。”

    白屿指商场,“这里面不是衣服吗?”

    “太贵了,我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