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袋很大,盖住了半张脸,巴掌印看不见。

    阮软有心留面子。

    “不小心摔了。”

    白屿搁旁边听着,嗤笑一声,直接戳破。

    “你哄鬼呢?”

    第10章 丢我的脸,败我的面。

    这句话出来,说实在话很是尴尬。

    阮软捏着个冰袋子,脸都红了,她没想到白屿直接拆她台。

    “……”

    不得已,只能实话实说,“被人打了。”

    红毛男生叫宋温州,人很高,皮肤是冷白皮,染个红毛一点也不土,还挺好看的。

    跟白屿一样的阔家子弟。

    低头看,他脚上那双鞋都是联名款的。

    不仅阮软尴尬,宋温州也蛮尴尬的,但是人很会打圆场,连忙补了句,“阿屿你不行啊,妹妹被你护着还能挨打。”

    说他不行,白屿嘴也不客气。

    “欠收拾。”

    也不知道在说谁,大概率是在讽刺她。

    菜切得薄,下锅没煮多久就熟了,大家都招呼着吃饭。

    白屿全程吃他的,直接不理人。

    阮软想走,但是走不了,白屿的位置卡在出门的必经之路,他是故意的,就是要限制她。

    一顿饭吃得一点也不愉快。

    宋温州很会照顾人,自个没吃多少,一直在给阮软夹菜,阮软脸肿着疼,不敢嚼菜,慢吞吞没吃多少。

    因为白屿带了人过来,再加上他今儿个情绪不对,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很快局就散了。

    其余的人都走了。

    宋温州也是开车来的,他回学校。

    白屿这一会带着阮软回家。

    知道两人住一块,局上的人个个眼神都带东西,阮软脸皮薄,被盯久了总觉得不舒服,白屿冷着的脸还没有温回去,车内开了空调,她穿着外套也觉得冷,不知道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是不敢惹他。

    “我想回学校。”

    白屿当她的话是在放屁,直接不理,几脚油门带着人回到云湖苑了。

    车停在门口,他把手机递过去,“把你们班主任号码给我。”

    阮软手机里只有她妈的号码,所以她实话实说,“我没有班主任的号码。”

    “没有也给我搞来。”

    他之前总说自己没礼貌,明明就是他自己不讲道理,满嘴说的话都是不文明的。

    这些话,阮软也只敢在心中腹诽而已。

    要是拿到台面上讲,她能被白屿挤兑死。

    阮软捏着安全带,“哥哥要我班主任的号码做什么。”

    白屿反问她,“你觉得我要你班主任的号码做什么?”

    阮软脑子空缺,一时之间想不到,“我不知道。”

    白屿掐她还肿着的脸,“你住我家就是我地盘上的人,我罩着的,就没有被人白白欺负的道理懂了吗。”

    嫌她丢人了。

    不要惹事,还是惹了事。

    阮软的脸被他掐疼,龇牙咧嘴,半个字答不上来。

    白屿这是在护着她?

    还是看不得别人欺负她,只想要他自己欺负她。

    她只觉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和那些人一样坏,不过不是同等性质的坏罢了。

    见她难受,白屿心里堵着的气顺了一点点。

    大发慈悲一样,“回家里去,厨房右边最下面的柜子底下有药箱。”

    “哦。”

    阮软解开安全带,先回家了。

    弄到阮软班主任的号码很容易,只需要多打几个电话问问就行了。

    先给她请了个假,再问问在学校里面的情况。

    白屿的脸色越听越黑,他本来以为阮软是装模作样的小狐狸,平时藏着尾巴糊弄人过日子,没想到前些日子真被人收拾了。

    直接被人打进医院...

    搞清楚来龙去脉,白屿手机转得很快,直接找人问是谁干的事情,他家在a市有关系,很快就弄清楚了。

    真是高雪下的手笔,公安局那边已经查出来了,只是阮软得罪的那个人有些本事,找内部的人压下来。

    这件事情给袁静母女的态度就是一拖再拖。

    被人欺负上头了,白屿直接找人弄这件事情。

    也就是几个电话下来,阮软悬了一个月的案,这下子结了,那边也会给高雪送去警告。

    狗腿子的模样,还真是叫人作呕。

    他有背景做的大,还算公正,直接把包弊的人举报了。

    三两下解决这件事情。

    白屿才从车里出来,回家里的时候,阮软跟今天早上出门一样,她擦好药了,乖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端正正。

    小狐狸,原来不是没有尾巴,只是尾巴叫人切了。

    难怪可怜的很。

    他可能天生见不得这个妹妹好受。

    这不,走过去直接推她,“过去点。”

    沙发那么宽,非要挤?

    阮软人在屋檐下,乖乖低头,挪屁股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