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这一会还是在课间,十四班吵得要死。

    周围的人都在打闹,她们两个说的话,基本上听不见。

    “只是什么。”

    她要计较的根本不是这件事情,许新月的心思留歪了。

    “你这一会和我重归于好,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友谊,而是因为学校公示栏贴着的大字报吧。”

    高雪挨了处分,直接被带回去反思,刚刚她进门,早上挑衅阮软的杨茹含现在都不敢在她边上冒头,这些都是白屿解决的。

    十四班的人现在都在私底下说了,阮软家里有背景,只不过之前没传出来。

    甚至有人在猜测她是不是某官的什么女儿或者是表侄女,总之乱七八糟。

    往坏处想也不少,不过心照不宣没有说出来,总之后台不小,毕竟高雪家有权有势,也不是吹牛逼的,毕竟之前她也在学校横行霸道好些时候了。

    许新月的表情很无辜,“你在说什么啊,软软,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之前都在一块玩的,不就是因为我早上没等你,我都哄你了,你还和我翻脸。”

    她站了起来,声音很尖锐,周围的好些人都听见许新月在吼,在质问,阮软跟个没事儿人一个,还在座位上坐着,就这么看着她咆哮,甚至不以为意翻了翻书。

    她的表情比许新月更加无辜,那张脸本来就纯,这一小会,跟他妈清纯器一样,“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看起里她才是更加委屈的那个。

    周围好多人都在指指点点,看戏的那种,叽叽喳喳说着。

    “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啊,吵架了吧,看起来许新月在凶,她们不是连体婴吗,这都能吵。”

    “连体婴,看起来不那个吧,阮软这次被人打了,许新月还不是照常来上课,屁事儿没有。”

    “哎,正常了,人家阮软这次露后台了不得巴着一点点。”

    “之前有事儿就溜了,好处肯定要惦记着。”

    “…………”

    好多话越说越难听,阮软置身事外,许新月听不得,她赌气坐回位置,等到上课了,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阮软听课听得认真,她下定了心思要好好学习,自然不能马虎。

    听到一半,老师叫自己消化的时候,许新月给她塞了一张纸条,看背面满满当当,看来写很久了。

    许新月以为她会看,谁知道阮软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一直到九点半,下了晚自习,阮软直接扯书走人。

    蛋糕在桌洞里面,她没拿。

    许新月带着写好的纸条跟在她后面出来。

    追了她一路,出校门的时候,跑上去拉着她的手,“软软你真的生气了?你原谅我吧,别听班上的吹,她们无风不起浪,挑拨我和你的关系。”

    真是好的坏的,都被她一张嘴说了。

    要不是这次有白屿替她出头的事情,只怕许新月连个屁都不会跟她放了,更不会追出校门口来还要说这么多,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真正掰扯下来,该是她欠她才对,毕竟她还提自己出头了不是。

    但不是,阮软今天没接她的纸条,现在就是要跟她说这句话,“许新月,我们做不成朋友了。”

    “你说什么?”

    许新月有一瞬间的错愕,“就为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你要跟我绝交?”

    “我觉得你太假了。”阮软背着书包,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我可能真的很垃圾,没有什么所谓的好朋友,但我知道,好朋友一定不是你这样的。”

    许新月还在说,“发生什么了,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只能往这块想。

    “我是被人打成脑震荡了,但我不是被人打成傻子。”

    好多事情不说,她记不得了,心里面也有底,班上的人都没传她和晏清学的事情,说明这件事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许新月这个大嘴巴,什么事情都到处说,在班主任门口出来一小截路都拦不住嘴巴。

    她都二十岁了,装什么天真无辜青春无邪。

    还有好多,她懒得计较。

    *

    白屿嘴巴上不饶人,阮软住他家没几天,前些时候他说什么事情都不管,这大概也就两三天,别说里里外外都给她治了,下课了,还来接人。

    “哥哥,我自己坐公交可以回去的。”

    白屿眼神都不给她,“你废什么话。”

    好了,把人吼闭嘴了,他心里也不舒坦,过了两个红绿灯,这一会接孩子的人有点多,路上堵车,等了好久,车内好安静。

    气氛有点诡异。

    阮软想到早上的橘子皮,觉得她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

    这时候土匪问话了,“今天老师讲的,听进去多少了?”

    在打听学习,阮软没敢撒谎,她不觉得李德宽会把她的事情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