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回过家里一趟,往冰箱里面塞的东西原封不动,除了发霉烂掉。

    现在他只想把不听话的小安分逮过来。

    好好问问她,怎么不在家里做饭吃,他买的菜都坏掉了,不等着挨收拾还想出这道门。

    “过来。”

    平白无故的,阮软不太想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白屿有点凶啊,特别是那双眼睛,虽然在笑,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我不会做饭。”

    “所以菜才坏掉了。”

    白屿不听,他嗯了一声,“继续编,小兔崽子。”

    真的就,跟她隔壁邻居房东大姐骂她家流鼻涕的小孩子的口气是一模一样的。

    特别是最后那四个字,是全国家长通用模版吗。

    小兔崽子……

    不对啊,她虚什么,阮软壮了壮胆子,“哥哥不也是没吃吗?”

    白屿捏了一根焉掉的葱走过去。

    “你还敢顶嘴?”

    听听听,她妈都没有这么凶,她妈都没他能管。

    “哥哥不也是没管厨房吗?”

    讲道理?

    白屿走过来,阮软直接怕了,两个人直接揽了个箱子。

    “我们两个谁长谁幼?”

    阮软看了他拿着手里的葱,“我幼。”

    “长管幼。”

    “那就是我管你,不服气?”

    阮软敢说什么啊?他那走过来的气势,简直就是妥妥的大爷,她敢说什么,她不敢,她怂得一批。

    还不是要顶嘴了。

    “没有。”

    白屿接着问她,“为什么不做饭呢,家里的菜我都买了。”

    是都买了,冰箱塞得满当当的,什么东西都有。

    可是,“我不会做饭啊。”

    硬的刚不过,那就软着了。

    “哥哥管我,哥哥只买菜不做饭,我不知道怎么办。”

    白屿被她气笑了。

    他掂掂手里的葱,好一截软趴趴的葱,生生被他掂出小皮鞭的气势。

    这个男人在咬文嚼字。

    “哥哥只买菜不做饭,我不知道怎么办。”

    “挺押韵的,再多说一点。”

    阮软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呵呵呵呵……不用了吧。”

    大哥,别过来了,后面就要抵门了。

    算了,猫大点的胆子。

    一点都不禁吓。

    “你怕什么?”

    “哥哥太高了,我看着你,心里有点虚。”

    “哦。”白屿双手交叠,“虚?”

    “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虚?”

    “没有。”

    “那你虚什么。”

    阮软死猪不怕开水烫,她实话实说,也不怕白屿,“哥哥好凶啊。”

    “凶?”

    白屿退了一步,“哥哥没对你笑吗。”

    这就叫凶了,她以前是没被人冲过,声音大点估计都能把她吼没声。

    “不会做饭就给我学。”

    “我以后买在厨房里面的菜,你都必须要吃掉。”

    这么强势?这么牛?

    阮软: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知道了。”

    “嗯。”

    “过来收拾厨房,收拾好了,我送你出去寄快递。”

    白屿把身上的围裙取下来,给阮软穿上,他新买的小狐狸围裙,果然很合适。

    之前买菜的时候,一眼相中的。

    白屿靠过来给她系围裙带子,阮软吓得退了一大步,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猛地抬头,一下子撞到白屿的下巴,就真的很大力,差点没把他下巴整脱臼了。

    疼的下颚线的骨头都在发麻。

    “嘶……”

    头怎么那么铁,妈的,牙齿都撞松了。

    “小鬼,你是要整死我?”

    第15章 被收拾了。

    宣泄不满意,她还真会找时机。

    阮软的带子没系好,从白屿伸过来的两只手当中脱身,看到他疼得扶下巴的动作搞笑了。

    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也不是真的在幸灾乐祸,但是此情此景就真的很搞笑。

    她还是头回见白屿吃瘪。

    没藏住声音,一个气音先出来。

    阮软被收拾了,这人掐她的耳朵,“你笑什么?”

    “很好笑是不是。”

    下手不重,就是好冰,刚刚他的手一直放在冰箱里,这一会回来,指尖还凉着,碰过来跟半块化掉的冰有得一拼。

    “我没有,我是疼的。”

    “哥哥撞到了下巴,你的牙齿疼,我的头顶也麻。”

    白屿拧着她耳朵的手没有松。

    “你说什么?”

    这语气听起来真的很来者不善,阮软可不敢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上和他对着干,连忙服软,“我没有说什么呀。”

    白屿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上一句。”

    不是好惹的,且顺他的意就好,“我没说什么啊。”

    “不是这句,上一句。”

    “哥哥撞到下巴了,你的牙齿疼,我的头顶也麻。”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