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办什么?!

    阮软苦笑,“哥哥,您喝醉了。”

    这他妈也就差一两岁的事情,还用上了敬词是多想和他撇清关系,白屿当然不能吃这个亏。

    别拿她开玩笑了行不行,她就是个灯,不对,“我就是个小太妹,配不上你。”

    白屿手搭在方向盘上,撑着太阳穴,“嗯,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

    “我就是个小垃圾,脏了你的眼睛,你别和我开玩笑了。”

    白屿伸一只手回来,本意是替她理理卫衣的绳子,谁知道这小狐狸防贼呢,把他防得严严实实,就是半点边边都不给他沾。

    整个人往后缩,看着他的手,“你做什么?”

    白屿手没伸回来,“哥哥回收垃圾。”

    阮软和他对话常常都是怼不赢的状态,她要是能把这个哥怼过来的话送回去的,才是他的本事,可惜了她没有本事,更加怼不赢他。

    “哥哥,你这样子我有点害怕。”

    白屿正经了,他看着阮软,突然很正经的直了身体,往她这边过来,“你就这么紧张?”

    阮软当时是紧张的,她手心都出汗了。

    “我害怕。”

    “害怕什么。”

    阮软一直往后退,她反正就是不敢。

    “……”

    她害怕什么,您心里就没点逼数?

    白屿过来是有目的的,他还在推敲,“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所以你才这么怕?”

    阮软心里是懵的,她的以前她都不知道,反正醒过来的这次,在她身边凑的不就是这几个人还能是什么?

    谈恋爱?她连个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

    “没有。”

    阮软如实回答,“哥哥别凑过来了。”

    心慌,心跳的慌。

    “怎么了,我还不能仔仔细细看看你?”

    “说不定看你有什么破绽,我就反悔了呢。”

    阮软在心里骂他是老色批。

    她怎么可以忘了一件事情,刚刚和白屿在一起处的时候,他就是个老色批了,那个时候她在换衣服,他进来也不敲门。

    “哥哥不喜欢我。”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种喜怒无常的喜欢,算不上,所以她觉得是白屿在胡闹。

    “是。”他直接承认了。

    今天晚上只是来兴趣了,确实是在逗她玩呢。

    “哥哥不喜欢你,哥哥喜欢小白眼狼。”

    先是小狐狸,而后又是小太妹,现在骂她是小白眼狼?这他妈也太过分了吧。

    她好歹也是个乖巧听话的,白屿帮她不少,心里记着,从来没有忘记过,什么时候不听话了,还没报答不代表以后不会报答,怎么到他的嘴边一下子就变成小白眼狼了呢。

    “不开心了?”

    白屿还在逗她玩,他心里舒服得很。

    “我说错你了?”

    就看妹妹敢不敢和他论论,说真的,就看在她这么得他心意的份上,白屿觉得他会让着阮软的。

    “怎么不说话?”

    阮软在赌气,“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白屿:“不想谈啊,那就直接在一起好了。”

    阮软震惊,“你别胡说八道了。”

    白屿问她,“我胡说八道什么?不是你说不谈了,谈恋爱跳过谈字,直接就是恋爱了。”

    他扯起歪理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搞不过,阮软开始跟他分析,“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们不合适。”

    白屿问她,“说来我听听。”

    他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懒散的很,甚至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哥哥永远都是哥哥,因为我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哦,就因为这个?”

    白屿听她说完这句话,没怎么说,他从侧边的框里掏出来个东西,递给她看,“好好睁着眼睛看看,你的户口本和我的是不是在一个上面。”

    阮软怎么知道,她那天报道的时候户口本都是白屿拿的,自从户口迁出去以后,她就不知道了,只听白屿说在他家的户口本上。

    “你和我妈我爸的在一起,我自己在一个本子上。”

    是两本户口本,阮软懵逼了。

    她翻开看看,确实是不在一起,她和白屿父母的在一本,白屿自己在一本,

    “为什么?”阮软捧着户口本问。

    “为什么?”白屿细细品味这四个字,“你还看不明白?”

    “我对你有心思呗。”

    他这句话是吹的,当时的时候他自个都拎不清楚,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单独的一个户口本,好早之前就是了。

    “……”

    阮软眼睛都瞪圆了,她觉得白屿不说真话,就是想忽悠她玩。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那时候她还记得,袁静刚刚去世,自个一个人孤苦无依,白屿虽然对她有好脸色了,但也没什么大改变,她自己心里能察觉得出来,之前是欺负,后面虽然不怎么欺负了,还不是处处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