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尬笑着,他当然知道白屿是什么人物,没想到阮软和白屿有关系。

    “小楠,你和阮软一个宿舍,帮我说说话。”

    没办法只能拖林楠来讲和了,可惜林楠胆子小,阮软进门的时候撕破脸了都,还讲什么讲,不火上浇油都算大吉大利。

    林楠头都不敢抬。

    李泉没办法,去求晏清学,“清学,你叫人帮我和白学长说说玩点别的。”

    叫人,叫马思柔。

    马思柔脸大,真以为自己有面子,越过阮软直接和白屿说话。

    “学长,我们就是小打小闹呢,软软也没事,玩点别的吧,你说是吧软软。”

    说完又给软软挤眉弄眼,叫她帮着说话。

    软软本来不想节外生枝,被马思柔这么一搞,她偏偏要为难为难李泉。

    对付白莲花的最高段位就是你要比她更白莲。

    “哥哥,你都不知道,他刚刚叫我们玩牌,输完要喝光威士忌。”

    “一直不饶人,说要走了也拦着不给出去,马思柔更不用说了,表面说我们是好朋友,我出事了她也不管,就在那边,高尾叫她她还当聋子哑巴,哥哥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阮软这一说,高尾给她赏了个大拇指,宋温州看戏的,西瓜卡在嗓子眼。

    白屿递给她一个眼神,总之刚刚绷着的脸,没那么凶了。

    “你为难我女朋友?”

    白爹不吃亏,阮软憋着不说话,什么女朋友,她还没松口。

    李泉脸都干了,马思柔更是。晏清学还在,她尴尬站起来,“软软,你怎么这样说,我什么时候没理你了。”

    “你看看,我们出来聚会我怕你一个人在寝室无聊,我都想着带你。”

    高尾打开手机录音器,下午那一会录的,马思柔软磨硬泡要带阮软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对话。

    宋温州憋笑,阮软在后背回敬高尾一个大拇指:您才是高手。

    马思柔待不下去了,直接拎包走人。

    林楠见马思柔走了panpan,拉着李泉也要走,可惜宋温州翘脚拦着,晏清学那边带着两个室友想帮忙说话。

    还没开口,宋温州直接挑明。

    “别强出头,想想自己的前程啊。”

    衡量再三,晏清学带着两个室友拍拍李泉的肩膀,“我们在外面等你。”

    卡座就剩下六个人。

    白屿腿往桌子上一搭,盛气凌人,眉眼间满是不耐烦。

    “翻不翻牌。”

    李泉害怕,去拽林楠,“小楠,我是你的男朋友啊,你去帮我跟你室友说说话,就算了吧。”

    人走了大半,林楠脸苍白着,不想失去李泉,只能和阮软说,“软软,你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和学长说一说,放过李泉吧。”

    高尾嘲讽,“你们认识多久,有什么交情?”

    阮软点点头,“我不为难你,你走吧,他留下就行。”

    林楠真舍不得,她还想着救李泉这一会,以后他肯定跟着自己死心塌地,或者自己在他那里也能博些东西。

    “你就别和我说这么多了,没用的,你求我干什么,刚刚我和高尾被你男朋友为难的时候,你不也是在旁边看戏一样,有没有想过我们女孩子喝这么多酒,万一我哥哥没来,我和高尾怎么办?”

    “你们不也是没喝吗,要是想吓吓李泉,目的也达到了,何必咄咄逼人不放。”

    “说完没有?”

    白屿冷着脸呵斥了一声,林楠想出的头缩了回去。

    “喝四瓶,喝完就可以滚了。”

    刚刚李泉为难阮软和高尾的酒也是四瓶。

    李泉骑虎难下,只能打开威士忌的瓶子,开始喝,可惜他不行,喝了半瓶就开始吐了。

    宋温州上前一步,把剩下的酒全都泼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死狗模样,想泡马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盛宴地方不行,宋温州在另外的地方重新定了一个场子,四个人出门约了过去。

    阮软在后座,白屿坐她旁边,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阮软没想好怎么说,一路都很忐忑,高尾和宋温州说说笑笑,完全感受不到她忐忑的心里。

    太要命了,白屿不会打人吧。

    阮软:心里怕。

    车到点停下来,宋温州和高尾下车钥匙没拔,“做副驾驶。”

    “我们不是去酒吧吗?”

    阮软傻了。

    白屿正视她,眼底又黑又深,阮软口干舌燥,“哥哥?”

    “要喝酒,家里有。”

    白屿带着阮软回去,地下车库,直接把人半抱到沙发上。

    没开灯,熊抱。

    阮软瞥开头,她发现了白爹就喜欢壁咚人,随时随地圈着。

    “躲什么你?做亏心事了。”

    “没有。”

    阮软和他解释,“哥哥我没有喝酒,我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