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甜。”夜北笑着说,镇定自若的问:“宁宁,外面有点冷,我们回酒店吧。”

    还是没看他不穿鞋子和袜子的脚。

    李泽宁却似乎一点也不感觉冷,摇摇头:“我热。”

    话落,表情变冷,声音也冷淡不少:“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不会勉强你。”

    夜北轻轻摇头:“我要陪宁宁。”

    李泽宁怔住,不发一言,这时有几个人来便利店买东西,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尤其是李泽宁穿着草莓装,还没穿鞋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有的还小声议论起来。

    夜北明显感觉李泽宁身体在发抖,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鞋子和袜子都扔了,赤脚,踩在地面上,嘴里吃着草莓味的糖,可以和宁宁一起发疯,也开心。

    李泽宁眼角湿润,却偏过头,手和腿都在颤抖,心底的热还无法散去,他到底是怎么了?

    脑子清楚,但做出的行为,让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根本无法控制。

    他这个样子,不堪极了。

    北北一定不要他了。

    北北一定不喜欢他了。

    忽然,耳边响起夜北温柔的声音:“众生皆苦,你是草莓味,甜的。”

    话落,凑来吻上李泽宁的嘴唇,在他嘴边呢喃:“宁宁,幸好我有你。”

    李泽宁瞬间泪流满面,是,我,幸好,有你。

    可是,我不配。

    在外面游荡了一晚上,李泽宁终于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夜北将他直接抱回家,给他换上柔软的睡衣,陪他躺在大床上,哪里也不去,就陪着他。

    手指更是轻抚他紧紧皱着的眉头,他似乎在做噩梦,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他哭泣又哭泣。

    夜北心疼极了,低头亲吻:“宁宁,我在,别怕,乖。乖宝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李泽宁渐渐平复下去,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李泽宁才醒来,陷入一片迷惘和灰暗,等想起来昨晚的事,羞辱难当,他的手隐隐攥起,眼尾红,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换上白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不是昨晚的草莓装,可是他还是无法原谅昨晚的自己。

    夜北端着水进来,正好看到他醒来,笑着说:“醒了,喝水。”

    把水递到李泽宁嘴边,喂他喝,李泽宁嗓子都哑掉了,渴的厉害,喝的有点着急, 水染嘴唇,滚落脖颈,衬的他愈加动人。

    夜北喉结滚动,也想喝水了,但和宁宁抢水喝,不好吧?

    喝完水,李泽宁艰难开口道:“昨晚,我……”

    “昨晚我们玩的很开心,就像小时候一样,好久没玩那么疯狂了。”

    李泽宁眼眸猛的瞠大,疯?是疯?昨晚他在不可控的发疯。

    他的手在毯子下紧攥,深深呼了一口气:“我要去公司上班。”

    夜北慌了,按住他:“不要去,你再多休息休息。”

    李泽宁面无表情道:“我生病了吗?”

    夜北:“没有,只是我想让你多休息。”

    李泽宁闷声不吭,从床上起来,身体从睡袍隐现。

    夜北看馋了,就这想入非非的瞬间,宁宁已经走进浴室,将门反锁。

    夜北站在外面,苦恼,现在的宁宁是正常的,但他想带宁宁去看看身体,想知道宁宁到底怎么了?

    可宁宁会愿意跟他一起去看病吗?

    等李泽宁从浴室出来,短发潮湿,他也不在意,看了夜北一眼:“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公司准备。”

    夜北一愣,继而说:“好,我等你一起去公司。”

    “不用,你先去。”李泽宁淡淡道。

    夜北站在那不动,却听李泽宁冷冷道:“夜北,你到底什么意思?”

    夜北笑着凑来:“亲一个,我就走。”说着把自己的嘴唇凑来。

    李泽宁怔住,脸红的啄下去:“无赖。”

    夜北笑的更开心了:“每天都要早安吻,不然本宝宝会不开心。”说完,就笑咯咯走了。

    屋内只剩下李泽宁一个人, 脸色逐渐苍白,他的身体下坠,昨晚的他绝对不正常。

    以前,他只不过喝酒后会性格变的软,这些他都知道,虽然不知道软绵绵自己具体做了什么,但他知道软绵绵的自己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可现在,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控制。

    清醒的发疯。

    不堪到这个地步。

    李泽宁闭上眼眸,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听了他的叙述,让他赶紧来私人医院。

    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