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宁的眼眸猛的缩紧,身体僵硬,喉结更是艰难的滚动。

    景洛大哭:“宁总,这可怎么办啊?小地主还说给夜北下了圈套,让夜北去睡女人,还要拍下夜北的视频,满世界宣扬,这样就可以毁掉夜北,毁掉夜氏,以报夜氏毁了温泉山庄的仇。

    要是夜北跟女人发生关系,就不纯洁了,就脏了,而这个时间, 夜北恐怕早就控制不住跟女人已经……”

    李泽宁呵斥:“闭嘴,谁说夜北脏了。”

    景洛一怔,似被吓到了,软软的哭道:“可是他要跟女人睡了,万一让薛雪儿怀上孩子怎么办?”

    李泽宁忽然冷笑道:“这事就不劳景副总费心了。”

    景洛不解,手紧紧攥起,她不相信,李泽宁不在乎,那可是夜北啊。

    夜北睡了女人,让女人怀孕,要脏透了,李泽宁还在装呢,可笑。

    李泽宁淡淡道:“只要夜北没事,他睡了女人又如何,让 女人怀上孩子又如何。”

    景洛:“??”疯子,都他妈疯了,看李泽宁的神色是真不在乎,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

    李泽宁喊小韩:“带人跟我走。”

    景洛也跟上,着急的问:“宁总,你带人要去哪里?”

    李泽宁冷淡道:“去找夜北。”

    上了车,景洛看到车的方向竟真的是往郊区的废旧工厂,她的心一下就揪起来。

    李泽宁怎么会知道夜北被关在哪里?难道李泽宁发现了什么?

    忽然,小韩助理激动的说:“宁总,还好你和夜北少爷安装了互看位置的a。”

    景洛开口,弱弱的问:“什么a啊?”

    小韩助理道:“就是情侣互看位置的a,叫爱住。”

    情侣互看位置的a,爱住?是爱住在心底吗?

    景洛的手指掐向手心,眼底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嫉妒,夜北和李泽宁到底暗度陈仓多久了,还搞了那么多小花样,真是恶心。

    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李泽宁, 快要吐了,她一直以为清风朗月,美好的不像话的李泽宁,也不过是个死同性恋而已。

    可是,又不免愤怒,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是同性恋呢?

    她死死盯着李泽宁,一直到李泽宁看她,才赶紧转移眼眸。

    李泽宁不言语,已经捕捉到景洛眼底的愤怒和厌恶。

    他以为是因为夜北跟他在一起了,景洛才会这样,他也没多想,现在一心只想救出夜北。

    景洛手伸到自己的西服裤子口袋里,手指敲动,给欧雅发了一个字,撤。

    欧雅得令后,看了看不远处跟夜北唠嗑的小地主,嘴角勾起,没理小地主,自己先撤了,找个地方隐藏下来,静等下一步计划。

    等李泽宁一行人抵达仓库,他先让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待,独自进去。

    小韩助理担心的不行。

    景洛冷笑,真是不怕死,同性恋的爱情好伟大,傻逼!大傻逼……

    小地主听到动静,一把揪起浑身湿漉漉,早就昏死了不不知多少次的夜北,转身看到李泽宁,大喜:“竟是宁总啊。”

    “难不成你是夜北少爷嘴里的亲亲老婆?”

    小地主感觉不可思议,但联想到,之前在温泉山庄,李泽宁不要命的救夜北,也就想明白了,笑了:“有趣啊,宁总真是受。”

    李泽宁眼底都是昏迷不醒,嘴唇结满血痂的夜北,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汗哒哒的碎发贴紧脸颊,就着灰暗的阳光看去,竟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眼眸。

    “宁总,你这个老公可以的,誓死不愿意碰女人,说是怕自己脏了,我可没打他,是他自己自残,他身上的血都是他自己整出来的。”

    小地主边说话,边环顾四周,没看到欧雅,他顿时心慌,知道自己被做成弃子了。

    妈的,老子拼死拼活,却落到一个弃子的地步,他喉结滚:“宁总,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夜北少爷给你。”

    小地主肥胖的手抓住夜北后脖颈,跟拎小鸡似晃动。

    而夜北在他手里,闭着眼睛,发出痛苦的低吟,似难受的不行。

    李泽宁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太阳穴简直要爆裂,他看不得夜北受一点点伤害,隐隐快要压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绪,他对自己说,一定不要冲动,会伤到夜北。

    “小地主,我知道你不是这件事的主谋,刚才你在四处看,是在找同伙吧?你被人弃了,难道你还要为那人卖命吧,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我就放了你。”

    纵然李泽宁已经心疼死夜北了,可还是坚持要跟小地主周旋,势必要让小地主,说出那个幕后人。

    小地主冷汗直流,要是他说出来,那么他死的会更惨。

    这么多年,他跟着主人,看主人杀了多少人,主人狠到连自己的父亲都敢杀,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可是,眼前这个李泽宁强大到极致,也许告诉他,可以解决掉主人,那么他也可以脱离主人的控制。得到自由。

    李泽宁看出小地主的松懈和犹豫:“只要你告诉我,我会保你一命。”

    小地主冷汗直流,抓着夜北的手,都在颤抖。

    忽然,景洛冲进来大吼:“李泽宁,你还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救夜北?你到底关不关心夜北?”

    “你看夜北都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你是要夜北痛苦而死吗?”

    小地主一看到景洛,吓的浑身发抖,把手里的夜北,攥的更紧:“宁总,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我主人的任何消息,我对我主人特别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