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里,先是出现夜北,接着是景洛。

    夜北皱眉骂道:“考,老子不会又要被社死一次吧。”纵然老子有社交牛逼症,也架不住再来一次啊。

    忽然,他眼眸一挑。

    只见天幕里,景洛跪在夜北面前,不断哀求他,要他喜欢自己,而夜北却冷漠的拒绝,说自己有老婆了, 还说要和他划清界限!

    瞬间,热闹的宴会厅哑然。

    看热闹的人都懵逼了,两个视频完全不同,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景洛完全没想到,竟出现她跪求夜北这个死同性恋的视频,她怔怔望向夜北,看夜北也是一脸的错愕,而只有李泽宁神色淡然,她认定这件事是李泽宁搞的鬼。

    果真李泽宁举起手中的果汁,微笑问大家:“这是真还是假?”

    景洛哭泣倒地:“大家不要相信,这是假的!”

    景如是冷眼骂道:“滚下来,丢人现眼的玩意。”

    接着就见有两个保镖将景洛架下去,景洛可怜兮兮的向夜北求救:“北北,你快来抱我……”

    夜北:“!!”

    赶紧往李泽宁身后一躲,小声解释:“宁宁,以前我就抱过他一回,还就是虚虚的抱。”

    李泽宁转身,冷漠低头:“就真的一回?”

    夜北弱弱的点头:“就一回。”

    “怎么虚虚抱的?”李泽宁再次发问。

    夜北:“……”

    手轻轻一揽身边人的细腰,高大的身躯不再弓着,直起来,比李泽宁高出一头来:“就这么手搭了一下。”

    李泽宁甩开夜北的手:“放手。”脸红,这个夜北,不知道是公众场合吗?

    夜北赶紧把手抽离,笑眯眯道:“宁宁,你对我真好,又帮我解除了危机,我该怎么报答宁宁好呢?”

    李泽宁不言语,走到景如是身边淡淡道:“该给记者朋友解释下,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传出去。”

    景如是点头:“好。”

    两人往记者们走去。

    夜北站在原地,看宁宁跟景如是似璧人在那应酬记者,心就像被抓了,难受,可是,他却不敢过去,怕宁宁生气,于是就站在不远处等着。

    一瞬不瞬盯着宁宁。

    怎么回事啊!他感觉宁宁在故意靠近景如是,还主动给景如是递话筒,这一幕瞬间刺激到他,酸楚在心底不断泛滥,这是宁宁对他的惩罚吗?

    他的手紧紧攥起,耳边响起景洛的声音:“宁总和景总站一起真般配。”

    夜北回头看景洛,他冷冷道:“不要胡说。”

    景洛凑近,小声道:“难道不是吗?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夜北再看去,正和李泽宁四目相对,可是却见李泽宁眼眸移开,不在他身上停留一秒,他的心一下就疼了。

    “北北,一起喝杯吧。”景洛开口道:“难道不应该为我们的彻底结束喝一杯吗?”

    夜北脚步凝结,摇头:“不,我要等宁宁。”

    景洛眼底掠过恨意,死同性恋,你很痴情啊,怎么没见你对我那么痴情,恶心,恶心死了,你这个死同性恋,我让你看看今晚的李泽宁可以死成什么样。

    这时,景如是拿起一杯酒,递给李泽宁:“宁总,你说夜北怎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景洛了呢?感情变的真快啊。我真为他下一段感情的伴侣担心,说不定夜北很快又不喜欢了。”

    本来要拒绝酒的李泽宁,却改变主意,接过抿了一口,看向不远处的夜北,他和景洛说着什么,大概不是什么好话,景洛梨花带雨的样子倒是挺招人。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景洛,却没由来的联想到自己。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冷,要是夜北敢辜负他,他一定会打死他吧,想到这,又不由的苦笑,怎么他谈起恋爱,不死不休的!

    半杯酒喝下,很快就感觉头晕。

    景如是走来,扶住他:“宁总,看你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下吧。”

    李泽宁想要拒绝,却感到天旋地转,周身无力,只能任由景如是把自己带走。

    这边,夜北终于跟景洛说清楚,当他看向宁宁的时候,却没人了,瞬间着急的满场子找,发现不仅宁宁不在,就连景如是也跟着不见了。

    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像是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景洛:“你们兄弟俩在给我们下套。”

    景洛哭着解释:“北北,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得不到你,嫉妒宁总,就要毁掉宁总吗?”

    夜北低吼:“我不管,要是宁宁有任何不测,我会拿你们景家开刀。”

    他立即给小韩打电话,让他带保镖封了酒店,挨个房间 找宁宁。

    景洛嘴角勾起冷笑,晚了,这个时候李泽宁应该被吃掉了。

    总统套间。

    李泽宁缩在大床上,浑身颤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一尾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景如是,他没想到自己多年好友会这么对自己。

    景如是极力解释:“宁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