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面色冷下来,紧接着又迅速恢复了:“果然是那个垃圾医生。”

    离开港口afia后他说话更肆无忌惮了。

    难得的是坂口安吾想了想,没有吐槽他,反而也跟着点头:“说得没错。”

    森鸥外:“阿嚏。”

    肯定是小兔宰子在骂我。

    反倒是差点被森鸥外害死的织田作之助没有跟他们说话,朝着船舱内走去。

    “织田作!”

    船舱卧室内,感受到有些摇晃,幸介从床上爬起来,小心地越过横着睡的其他伙伴,没有打扰他们,轻轻地光着脚跑过来抱住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没什么表情,看着幸介的目光却透露出温柔。

    “回去睡吧,睡一觉起来我们就到目的地了。”

    幸介抱了抱织田作之助,又蹭了两下后乖巧地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织田作之助靠在门边,看了一会五个孩子,太宰治从身后走来。

    “出去吧,织田作,还有些事情商量。”

    驾驶室内,坂口安吾亲自开船,这只小船正在缓缓驶出横滨。

    “安吾——”

    太宰治蹦过来,一点困意都没有。

    坂口安吾忍不住吐槽:“真不知道你的活力怎么回事,总是在有活力的时候没力气。”

    又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充满活力。

    太宰治心情好,难得没把坂口安吾怼回去,他带着织田作之助坐下。

    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看着前方的茫茫大海:“二十分钟后太宰下船就好,到时候会有人来接应你,只是到了那边之后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坂口安吾已经做到了他在异能特务科能做到的全力。

    “需要花多长的时间洗白能回到横滨,就全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太宰治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一点也不担心:“织田作呢?”

    太宰治对自己有信心,分开后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但是他很担心织田作之助,特别是还带着他收养的五个孩子。

    织田作之助让他放心:“东京的那个学校已经回复我了,会去接任一段时间助教和心理老师。”

    太宰治微微皱眉:“那个名字很长的什么咒术高专?”

    咒术界一向比较排外,对其他力量体系的人员很不待见,织田作之助几个月前就留意过东京咒术高专招了一个助教,顺便当心理老师的消息。

    当时的织田作之助还有些惊讶:“他们居然也会请心理老师?”

    没想到现在他反而要去接替这个职位了。

    坂口安吾一直忙着沟通退路,能亲自把织田作之助送到东京港都算努力了,他有些惊讶:“织田作什么时候和东京咒术高专搭上的?”

    怪不得太宰治只让他安排了太宰治一个人的退路,早早地就说了织田作有其他的路子。

    织田作之助笑了笑,有耐心地解释。

    有次织田作之助又帮着别人去做了一个谁也不想做的任务,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

    “带着眼罩的白发小孩,感觉和太宰差不多就聊了一会。”

    织田作之助笑着解释的时候,太宰治嘴角抽了抽:“是五条悟吧,他可不是孩子,比我大好几岁,织田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织田作之助哄着他:“他不是小孩,我说错了哈哈。”

    坂口安吾接了句:“也就太宰会乖乖当你口中的小孩了。”

    “咳咳,这个不是重点。”

    织田作之助继续说。

    他和五条悟聊得不错,已经当了六七年高专老师的五条悟心血来潮,分开时邀请:“混黑没前途,要不要来我们学校当个心理老师?”

    说得跟咒术师多有前途一样。

    织田作之助愣住,反应过来后居然还有些意动。

    “可是我没有教师资格证和相关的经验,会不会太唐突了?”

    五条悟哈哈笑了两声——

    “完全没关系,我当了这么多年的高专老师,也没有教师资格证。”

    自从夏油杰走后,他就有了想给高专学生增加心理咨询室的想法,但是鉴于学校的特殊性,这些年一直没找到过一个适合的人。

    觉得织田作之助可行后,五条悟压根就没管他是不是港口afia的成员,挖墙脚这种事对他都是小问题。

    织田作之助:?

    “你们学校…还挺包容的。”

    在他表示了需要回去考虑一下的意愿后,五条悟隔三差五地就会发个短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