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小京抓着晏无景的领带,将他带得更近一些,他笑道:“无景,你可要说话算话,违约金你可赔不起。”

    “我多的是违约金,每天都能赔你上千亿的违约金,就怕你收不住我这么多违约金,求着我放过你。”

    ……

    陶氏酒会还在继续,解文轩在安小京跟晏无景他们走后也随之离开了。

    锦御则一个人无聊的在那里跟人比赛射箭,毕竟他跟庭琅刚分手,回家只会让他的情绪更崩溃。

    锦御可能是因为心情受到影响,好胜心特别强,所以在今晚的射箭比赛中,他几乎将所有人都赢了一个遍。

    最后,锦御仅剩下陶律钦一个对手。

    陶律钦从一开始就注意到锦御了,因为锦御的战绩让陶律钦刮目相看,他每一次都是靶心十环,陶律钦看到这样的战绩,会让他有种找到对手的感觉。

    “你好,我是陶律钦。”

    “你好,我叫锦御。”

    锦家跟陶家没有工作往来,锦御跟陶律钦两人互不认识也很正常。

    在陶律钦跟锦御互相客套了一下之后,他们就正式开始比赛射箭。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弓,甚至有着同样的力度,两支箭是同时击中靶心的位置。

    他们不管是速度,力量,能力,统一得跟被人数据化似的。

    陶律钦非常满意锦御这样的对手,他看了看墙壁上的秒数,他微微一笑,对锦御说:“锦总,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再比试一场?”

    “可以,不过我觉得一支箭太无聊了,直接三支怎么样?”

    陶律钦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能跟锦总这样的高手k。”

    锦御跟陶律钦拿起各自身旁的三支箭,准备数秒后,两人同时三箭齐发。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记录战绩的屏幕给了靶心一个镜头。

    霎时间全场欢呼,原来是锦御跟陶律钦打成了平手,他们两人的三支箭都击中了十环靶心。

    不过,当特写镜头再次拉近的时候,锦御的战绩要比陶律钦稍微好一些,因为锦御的三支箭距离之间间隔很小,仿佛粘在一起似的。

    “我输了。”

    陶律钦看着锦御这样强劲的对手,他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将手中的弓箭放下,由衷的喜欢这位新对手。

    陶律钦再次向锦御伸出手,“很高兴能认识锦总这样的对手,锦总真可谓是年轻有为。”

    锦御回礼握手,“陶总客气了,今晚是我的侥幸。”

    “能遇到锦总这样棋逢对手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而后,锦御招呼侍者将今晚的奖品拿过来。

    “这份奖品我准备了很多年,从未有人从我的手中赢得它,今晚我特将此送给锦总,希望锦总不会嫌礼物太轻巧。”

    “不会,礼轻情意重,我会铭记陶总的这番好意。”

    侍者将陶律钦早已准备好的奖品端了过来,原来是一瓶很有年份的红酒。

    锦御看到红酒,他顿时觉得,酒会奖品真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正好他今晚想不醉不归。

    “陶总,既然这酒归我,那我现在可不可以喝?”

    陶律钦露出惊讶的眼神,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当然可以,这酒已经是锦总的,那锦总想怎么处理,都由锦总做主了。”

    锦御听后,立即让侍者将这瓶红酒拿去醒酒,然后他就走到休息座上等着。

    陶律钦这个时候还需要招呼宾客,就没有陪锦御一块儿走过去,当陶律钦招呼完客人,将客人一个个送走。最后,他才走到烂醉如泥的锦御身边。

    锦御看起来是真的喝醉了,红着脸在那里胡言乱语。

    锦御仰头喝了一大杯红酒,跟灌水似的,“我对你不好么?为什么不爱我?你说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物质生活,我给你最好的生活,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双手奉上,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就算你不爱我了,你为什么要劈腿?

    我是那种死缠烂打的贱男人么?只要你说一句,我可以放手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

    陶律钦看着锦御像个孩子一样的在那里自言自语,他眼里不禁闪过一抹心疼。

    “傻瓜。”

    陶律钦一向秉持着单身主义的信念,所以他从不谈情说爱,只谈事业。

    他觉得,感情是毒药,若是碰了,人的智商会低至为0。

    锦御抱着陶律钦的腰身,靠着陶律钦结实的腹部,一边哭一边控诉着。

    陶律钦看到锦御这副狼狈的样子,他想起了他弟弟陶青,陶青有时候也会因为得不到晏无景在他怀里哭诉。

    陶律钦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锦御的头发,出声安慰道:“哭过就放下吧,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将自己的余生弄得那么痛苦。不是你不好,是他不配拥有你的好,你很优秀,优秀的人会遇到一个跟自己一样优秀的人,然后度过一辈子。”

    锦御抓着陶律钦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他红着眼抬头,脸上满是泪痕。

    “我这里很疼,为什么他能把三年的感情说放下就放下,说再见就能潇洒的离开,而我还要像条狗一样待在原地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