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思眉头越皱越紧。

    这点她相信裴单安的说法。

    如果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文元忠何必躲躲藏藏的?他大可以大方回国,这样掩人耳目鬼祟行事,才证明他有问题。

    “你再多找点人盯紧一点,不过也注意自己的安全。”

    裴单安正经不过三秒,声音一下就变得贱兮兮的:“关心我呢?你放心吧,我裴单安是谁?那可是偷鸡摸狗一把好手。”

    “绝对不可能被发现的!”

    文可思原本心里还挺沉重的,被裴单安这么一打岔,沉重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明天我来看你呗?”裴单安突然开口道。

    文可思挑眉:“你知道我在哪儿?”

    “我时刻关注着你们公司的微博,关注着你的微博呢。你不是刚开机么,演那个……《破茧成仙》,是这个名字吧?”

    “要我说,我们文大小姐什么身份,怎么能演配角?要不要我砸钱给你拍戏?部部女主才配得上我们文大小姐的身份啊。”

    “就一句,你就像小时候一样,叫我一句裴哥哥,多少钱我都给你砸,怎么样?”

    文可思的声音变得危险:“裴单安,你想死了是吧?你再提一句试试看!”

    要说文可思跟裴单安第一次见面,那还挺梦幻的。文博简带着文可思搬到裴单安家附近,认识邻居的时候文可思见到了裴单安。

    当时文可思还没那么叛逆,还是挺听话的,文博简说这是裴哥哥,她就当真叫了一句。

    可让裴单安一直惦记着。

    他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当时还会叫他甜甜叫他裴哥哥的软妹,后面是怎么进化成女王的。

    这个晚上,有人彻夜不眠,也有人睡得香甜。

    “事实证明,高质量的睡眠确实可以带来一整天的好心情。我觉得今天的我演技肯定比昨天的我进步很大。”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文可思眉飞色舞的。

    秦沭阳被她的情绪感染,五官看上去也柔和了几分。

    两人正吃着饭,不巧,牧湃从旁边走过去。他看也没看文可思,目不斜视。

    “公司那边有些事情,我今天可能不能在剧组陪你。我从公司调了一个人过来,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你让她去做就好了。”

    文可思挥挥手:“去叭去叭,别把我公司搞垮了噢。”

    秦沭阳忍俊不禁:“如果真的搞垮了,那怎么办?”

    文可思一愣,有些迟疑:“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啊?最近公司的文件我都让人送到你那里去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秦沭阳也愣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文可思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你就不是适合开玩笑的性格,我刚还真以为公司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推着秦沭阳的背:“行了行了,你快过去吧,好好帮我撑着公司啊。”

    秦沭阳离开酒店之后并没有去公司,反而是驱车去了一家咖啡厅。他笔直上二楼,见到了一个很久没见到的朋友——万君。

    万君黑着一张脸,脸色臭的不行:“秦沭阳你真够可以的,上次见面之后你还有给我发过一条信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一连好几个月不见面,一见面就是要跟我说有事给我做,你可真够可以的。”

    秦沭阳要了杯咖啡,脸色不变:“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帮我办事了?没证据的事情,可不要随便乱说。”

    万君冷笑:“我不信你找我还有别的事情。”

    秦沭阳笑道:“真没有什么事情要你去做,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而已。”

    万君警惕:“你自己公司都支棱起来了,难道没人可用?找人不问你下属,找我干嘛。”

    秦沭阳很自然的无视万君的话:“牧湃,你听过没有?”

    这个名字好像让万军感到十分的恶心,他的脸上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嫌弃:“一个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儿的烂东西,你问他做什么。”

    “跟我说说他。”

    “这地儿排的上号的家族不多,牧家就算一个。牧家上一代家主生育能力不行,二奶三奶包了十几个,就得了牧湃这么一个子儿,宝贝的不行。”

    “这牧湃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前装的翩翩君子,人后就是个老色批。他凭着家世和那张脸,可骗了不少小姑娘。”

    “我记得你现在给一个什么姓文的丫头打工?他们两个都是娱乐圈子里的人,你们有接触?”

    咖啡已经端上来,秦沭阳不紧不慢的吹口气,然后小酌一口:“是啊,有接触。”

    而且他胆子挺肥,对他守着的人动歪心思。

    一听这个回答,万君顿时来精神了:“他惹到你了?怎么惹到你的?算了算了,你这狗脾气要惹到你还挺简单的。”

    “那你来找我,是想对他出手?诶诶诶,那我可以提供更多情报啊,他们家产业有很大一部分跟我重合了,要不你帮我整合一下资源?”

    “从来只听说过整合自己手里资源的,可没听说过,把别人家的资源跟自己的资源整合在一起的。”

    “那有什么的,凭我的本事,再过个五年十年的,照样吞了他们家,你不过是帮我缩短这个过程而已嘛。”万君十分狗腿。

    “刚刚是谁一副抱怨口气的?刚刚不是还觉得,我又是来差使你的么?”秦沭阳一脸为难,“上次你说我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回去之后也反省过。”

    “怎么说也是朋友,一见面就要你做这做那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