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好的高锰酸钾催化剂啊——”温溪感叹一声。

    顾久然看着袁清清身上那套和石小年相映成趣的深紫色晚礼服,默默的闭嘴。

    其实真的很像紫色调的高锰酸钾呢。

    “这就是杨度和你的准备?只刺激毛芹一个,怕是不行呢。”温溪依偎在顾久然怀里,眼睛使劲往外面瞅着:“怎么说我要报复的是姬川家啊,光刺激毛芹没有用的。”

    “你这是在暗示我你在姬川家身上下了苦功?”顾久然摸着温溪滑嫩嫩的小手,笑得色迷迷的:

    “小美人,你瞒我慢得好辛苦啊——”

    换来了的却是温溪毫不留情的一个肘击。

    无视捂着肚子装可怜的顾久然啊,温溪施施然的走到了草坪上,向远处一个漂亮的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去。

    那个男子着实很漂亮,细碎的黑发,琥珀色的明眸,细腰长腿裹在西服里,穿出一种别样的温柔风流。

    那个阴柔的男子见到温溪这副打扮时似乎很吃惊,等到他们攀谈了几句后,那个美人已经很镇定了,温溪回过头来,指着顾久然对那个漂亮的男人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立即回头看向了顾久然,一脸惊讶。

    顾久然很想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可惜温溪事先用了隔音结界,他是什么也听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受一个一脸安慰一个一脸遗憾的抱成了一团,然后言笑晏晏的分开了。

    被醋浸没的顾久然一开口就是:“那男的谁啊,怎么随便乱抱。”两只猪蹄立马扒到了温溪的身世,死死箍住不肯放手。

    温溪莫名其妙,推开顾久然:“你干嘛呢,变小了要抱抱啊?”

    顾久然:……

    “你抱他,你抱他……”顾久然很委屈的嘟囔。

    “那是我朋友好不好,我兄弟啊。”温溪哭笑不得,摸摸大型犬的头。

    “你还加了隔音结界,不让我听。”大型犬抬头,水汪汪的控诉。

    “我们谈了一些事情,你看这里人不少呢,万一出来个人听到了怎么办?当然要隔音了。”

    “……他很漂亮。”顾久然继续。

    温溪危险的眯眼,高跟鞋微微的抬起:“啊,当然,唐棠籽他当然漂亮,怎么——你看上他

    了?”

    顾久然使劲摇头。

    “你怕我爬墙?”

    顾久然使劲摇头。

    “你这醋别乱吃行不行?看看场合啊!”温溪用高跟鞋踢了踢顾久然的小腿:“他是给我帮忙的,你别给我拆台啊。”

    顾忠犬委屈的点头。

    “没胆色就别吃醋啊。”冷不丁这一声飘过来,温溪就知道杨度来了。他同凌华站在一起笑盈盈

    的,不知道躲在一边看了多久的好戏了。

    杨度一来就撂下这句话,继而微笑的看着温溪:“好久不见。”

    温溪磨牙:“你教唆神马啊?神马叫‘没胆色就别吃醋’啊。”

    杨度微笑不语。

    凌华美人却也是笑了,他直接搂住杨度的脖子掰到面对面就开始狠亲。

    杨度傻了,木呆呆的被亲着。

    温溪、顾久然也愣了。

    亲完了的凌华挑衅的看了杨度一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我很有胆色,所以,别老对茶茶那么温柔,我会误会也会吃醋。”

    您老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有胆色的吃醋吗?”

    “你在做什么?”

    姬川澈目眦欲裂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视之为禁脔的姬川花当着他的面搂住一个男人那么肆意放荡的亲吻着——

    做着他想对他做的事情——

    而在一年前,自己也想这么做的时候,却被狠狠的推开——

    为什么自己不可以,为什么?

    姬川澈怨恨的看着凌华,双目赤红:“姬川花,你真贱,和你母亲一样下贱,看着男人就伸大腿勾人你不当mb真是浪费人才——”

    “嘭——”姬川澈的肚子上挨了一拳,跪倒在地上。

    杨度慢慢的收回了拳头,转过头来摸了摸凌华的头:“乖,会脏手的事情我来做好了。”

    “明明还是喜欢男人的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姬川澈慢慢的爬起来,指着杨度:“他算什么?他比我好么?”

    凌华嗤笑,笑得越来越大声,上次不接下气,好一会儿后才又一种姬川澈很熟悉的蔑视的语气说:“你?连你都行的话,我岂不成了厕所——谁都可以。”

    “话说回来,就算我不随便,就算谁都可以你就是不行。没错,我母亲是破坏了你母亲的婚姻——可是当时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被骗婚的!所以,要结婚的,我恕不奉陪——既然你有了温柔娴淑的毛芹小姐,就不要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的找我了。我庙小,容不得你这尊大佛。”

    姬川澈扶着树,看着凌华和杨度:“你真的不肯?”语气之中,似乎十分微妙。

    “你连孩子都有了何必纠缠我呢?说到底,那孩子还是我侄子呢。”凌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