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你会跟你妈妈一样矮的。”

    谢琳琅进屋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

    她眯着眼:“说谁矮呢。”

    沈固投降:‘我错了,你一点也不矮。’

    一点狡辩都没有,直接承认了错误。

    小新年咯咯咯的笑,爷爷奶奶在一起吵架,一定是奶奶问话,爷爷哄她,然后又骗人,奶奶生更大的气,她看着爸妈这个样子就想到了爷爷。

    “笑什么呢,还不是你这小丫头问我那些话的。”沈固捏捏闺女的小脸蛋。

    当然,没舍得用力。

    这么小个团子,去年离开大队留下她在这边的时候,她还只会一个字的蹦,现在还会跟大人聊天了,口齿且清晰着呢。

    “好了,你也去洗漱一下吧,一会一起去看外婆。”谢琳琅打发老公洗澡去。

    自己则是在炕上跟闺女玩了起来,两人还一起蹲着拆地上的包裹。

    看到海鲜干出现的那一刻,小家伙直接跑远远的;“臭臭~”

    许安安正好进来,闻言解释道:‘她不喜欢海鲜干的气味,就连海鲜饭都吃很少。’

    “那她现在喜欢吃什么。”

    “喜欢吃什么。”

    许安安想了想:“她最喜欢蒸蛋了,但是蒸蛋要是丑了多孔洞了,她也不吃,要是鸡蛋上面有点香菇末或者肉沫,就吃得更香,鸡皮是不吃的,柴了的鸡啊肉啊也不吃。”

    其实吧论起挑食家里几个孩子都有差不多,连吃白水煮蛋的挑剔性都一样,几个孩子对鸡蛋里面的蛋黄那是一口不吃,但是做成蒸蛋和煎蛋又能吃蛋黄了。

    “咱爸老说生活太好了,给几个娃娃惯的,要是以前的孩子,别说蛋黄了,啥能饱肚子都往肚子里面塞。”

    话虽这么说,谢国居却是孩子要什么,他第一个去满足的。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了。

    沈固也洗漱完了,在许安安的带路下去了医院。

    周外婆和大舅妈正好也吃完饭了,看到琳琅回来,老人家的手就伸过来了,上下摩挲着谢琳琅的脸;“瘦了。”

    在供销社偷偷借用称称自己的谢琳琅表示,其实这个月她还比上个月胖了点。

    谢琳琅自己苦水往心里咽下,任由老人家观察自己。

    也许在老一辈的心里,孩子出远门了回来,必定是在外面过得不如家里舒坦,一定是瘦了的。

    这是一种关怀。

    谢琳琅甘之如饴。

    “外婆,我可能是想你想的瘦了,现在回来了,我可要好好陪着你。”

    沈固抱着孩子,别过脸偷笑了一下。

    媳妇说起这些话来,谁能招架得住啊。

    不过,媳妇是真胖了点的,绝对没有瘦,也不知道她怎么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说瘦了还是想老人家给想瘦了的。

    慰藉了相思之情,谢琳琅也简单了解了一下周外婆现在的一个情况。

    说道:“外婆,你的医疗,我在路上跟沈固商量过了。”

    几人都看向了谢琳琅。

    谢琳琅淡定的开口;“您的医疗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来承担,沈固这边会联系一个厉害的专家,到时候去京城的看护人员的住所沈固也能解决,至于医疗费,我就能承担了。”

    不管是自己卖了珍珠的,还是这两年多的饲料钱,又或是之前攒下的,她个人也有上万元的积蓄了,后续珍珠的收入是一个持续的,完全可以让自己后顾无忧,哪怕不动用沈固赚来的钱,也足以说出承担周外婆医疗费这句话。

    老人家在她小时候给与照顾,又一力担着她上学,这份恩情是没办抹去的。

    尽管当初周外婆付出的,兴许就是几十块,但是钱这东西不能这样换算的。

    当时的周外婆,自己也要管控着自己那边的家庭生活,还要分心照顾到自己上学的事情,是很难得的。

    在到处都是赔钱货无用的固话思想环境里,周外婆当时的爱护,可以说是谢琳琅心灵健康的成长的重要因素之一了。

    这不是能用以前几十现在上万这样的比例来去换算的。

    有些东西,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这哪成呢,咱们都在呢,不能叫你一个人担了老太太,这也是我们周家的责任。”大舅妈急了,这孩子,出去一趟怎么回来还虎里虎气起来了,这一两万块,是说担了就担了的事情吗?

    巧娟也是被闺女这句话给惊到了,之前闺女只是说不管多少,再难也要给老人家治。

    可没说这笔钱,她自己要全部出啊。

    “我这个亲闺女还摆在这里呢,你这孩子,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巧娟皱眉,这孩子,沈固是爱她,一次两次都愿意给谢家付出,可不能这么大的事情,也虎里虎气的就这么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