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捻了个口诀,天空一声惊雷,赤霄剑铮然插进寒潭中,径直朝着那青面水鬼刺去。

    剑芒刚触碰到水鬼,水鬼豁然崩裂消散。

    二人重心不稳,一同摔了下去,跌进了一处豁然开朗的地宫中。

    董昭第一反应就是瞧他有没有受伤。

    “师尊,你有没有事?”

    叶峤道“有你在下面垫着,能有什么事。”

    见师尊盯着身后看,董昭扭头看去,满脸震惊的才发现他的身后居然有一座这般宏伟气魄的地宫!

    地宫建有十八层高,地基深千丈,竟与寒潭有密切联系。

    地宫的外形建造说不出的诡异与恐怖,周围有翻浪的血池,细看之下才发现恐怖之处源于这巍峨的宫殿皆有人骨所造。

    守门的是两个纸扎人,每一层都挂着七盏白灯笼,让原本诡异的宫殿更添几分阴气。

    地宫上挂着一块门匾,上书着血淋淋的三个大字「骷髅殿」

    叶峤神色骤变。

    「快走」他拉起董昭的手就要跑。

    忽然一个从地狱深处的声音传来,“师弟……来都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坐坐——”

    一抹黑影速至,拦住了他二人的去路。

    “沈徽!”

    面前那人一身黑蟒袍,脚踏玄云靴,三千墨发任由散落在肩背上,只由一支赤链蛇形簪横穿其中。

    那张脸美得凌厉又妖艳,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邪魅又阴幽。

    “师弟……许久不见。”

    他蜜里藏刀的样子诡异又狡诈。

    话说着他似一缕青烟瞬间飘到叶峤的身边,二人忽然间贴的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喘息。

    沈徽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索饶在他的耳畔“阿峤……既然来了,就在这里陪着我吧——”

    “你知道的,我想你想得如痴如狂。”

    叶峤那张含笑的脸瞬间浮现出少有的嫌恶厌憎,像他这般好脾气的都摆了臭脸,可见沈徽这个人是多讨人厌。

    “你的疯言疯语说够了吗?”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逼出几个字,显而易见的竭力压制着。

    沈徽嗤笑一声嘴角含森然,笑的毛骨悚然,浑身阴气四溢戾气丛生。

    抬手刚要去触碰叶峤那张精致细白的脸,一旁董昭脸色冷的骇人,冷怒一声“拿开你的手!”

    沈徽锋眸徒转,冷冽的眼神落在了董昭的身上。

    忽然杀气腾起,出手诡异莫测,瞬时扼住了董昭的脖子,挟持到了五米以外。速度快到令叶峤没有反应过来。

    沈徽细长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喉咙,捏的骨骼咯咯作响,令他瞬间喘不上气。

    “师兄!”叶峤看的出的紧张,他深知自己这位师兄是何等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沈徽微微一怔“哦?你竟还肯唤我一声师兄。”

    “别动他!”

    叶峤脸上紧张细微的神情变化落入沈徽的眼中,他冷笑一声,不仅不肯松手,力道又暗戳戳的加重了几分。

    “这么紧张他啊,那阿峤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他。”

    董昭憋的脸青红,却还是挣扎倔强的从喉咙里逼出几个字“师尊不要……”

    沈徽的手猛的一收,董昭的嘴角开始溢出血水。

    他凑到董昭耳畔窃窃私语“本尊派你在他身边是做探子的, 你还真当自己是他的徒弟了!别忘了你的这条贱命是我给的。”

    第6章 徒儿的身份不简单

    “是不是日子过的太安逸让你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妹妹在我手上?若不想你妹妹死的话就乖乖的听调遣,否则你知道的我会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她。”

    董昭瞳孔骤缩,浑身凛颤。

    沈徽很是会拿捏人心,更喜欢玩弄控制别人得到无限满足。

    “你这么不听话让我很难办啊——”

    “该怎么管教不听话的孩子呢——”

    话锋锐厉叫人汗毛竖起。

    忽然他背后不知使了什么阴险手段,董昭只觉得什么东西从脊柱里钻了进去,在疯狂的嗜咬他的骨髓,剧烈的疼痛感传至全身,难耐的疼痛感让他脸颊变的有些扭曲。

    叶峤见状,眉峰一凛,赤霄剑斜持在手,风驰电擎的朝着沈徽刺了过去。

    沈徽双眸微眯,在他耳畔恶魔般低语道“想要你妹和你自己活命最好别忘了自己的使命——”

    说罢他一把将董昭往赤霄剑上丢去。

    叶峤那一剑刺的猛,差一点没收住手,好在硬是将剑锋偏了半寸,将他接住稳稳落地。

    “没事吧?”

    董昭稳住身形摇摇头。

    沈徽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冽的阴郁之气,邪魅又阴翳,笑意含森然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否则我可不会再发慈悲了——”

    说完看向叶峤满眼宠溺。

    叶峤觉得他这是在恶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