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骞被他真诚的样子,所迷惑,下意识的低头许愿吹蜡烛,竟然忘了要再去追问这件事。

    俩人吃蛋糕的时候,秦染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喝吗?”

    “喝。”

    秦染的酒量不好,苏子骞也没强到哪里去。

    俩人都有些喝多,倒在沙发上,随意地说着话。

    秦染踢了踢苏子骞:“不回吗?”

    “懒得动。”苏子骞掀了掀眼皮,看样子,酒的后劲上来,迷糊的厉害。

    秦染起身,身体晃了一下:“那就上床上去睡。”他下意识地道。

    说完,人已经踉跄着上了楼。

    苏子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突然一下子窜起来,追着他后面就跟上去。

    秦染推开卧室的门,刚趴到床上,后背就贴过来一具胸膛。

    他闷哼一声:“苏子骞。”

    “怎么……说我都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我要睡床。”苏子骞闭着眼睛,有些不讲道理地说。

    秦染翻身,想把他推开。

    苏子骞力气很大,喝了酒又不讲道理。

    他按着秦染的肩膀不让人动,呼吸就喷到秦染的耳朵边。

    要命了……

    秦染身上的皮肤变得滚烫,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红色,身体不自然地拱了拱。

    苏子骞稍稍悬空了下:“我是不是太重了?”

    怎么好意思问?

    秦染真不知道苏子骞是故意的,还是真喝多了。

    他趁机转了个身。

    俩人便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四目对上,秦染倒是不惧,他现在虽然没什么力气,也昏得厉害,可脑子里似乎又十分清醒。

    他抬起手,去摸苏子骞的脸。

    还没碰到,就被苏子骞按住:“秦染,你真白。”

    “呃……”秦染眉头轻蹙:“放开我。”

    “不放。”苏子骞固执地道,说完,脸往前一凑,一口咬在秦染的嘴唇上。

    秦染的脑子里当时就炸了,什么反应也没了。

    他整个人一软,便想,就这样吧,苏子骞想做什么都由着他好了。

    不过苏子骞显然没打算把他怎么样,简单的一个不能算是吻的吻,草草结束。

    秦染抬眼去看他,苏子骞冲着他笑:“打平了。”

    秦染一时怔住,好一会,才想起,他好像也吻过苏子骞一次,他说的打平了,是这个意思?

    有病吧!

    秦染不太能理解苏子骞的思维,失忆后的男人,跟个智障似的,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了。

    爱得那么深,怎么能说忘就忘啊,这件事一直让秦染耿耿于怀,痛苦万分。

    他思虑的须臾,发现苏子骞已经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他无奈一叹,翻身把苏子骞推到一边:“骞哥,在你心里我难道是经不起事的人,有什么事,是不能我俩一起扛的,你偏偏要选择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方式。”

    秦染本来困极了,被苏子骞这么一闹反而没了睡意,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又出来,把苏子骞扒光,擦洗干净。

    在柜子里,找了条他的内裤给他套上,也没打算再穿别的。

    这只混蛋,跟睡死了似的,不管他怎么折腾都没有半点醒的迹象,气得秦染不行。

    等折腾完,累得个半死,扔了毛巾,也爬上床。

    刚拉过被子,跟着被子滚过来的苏子骞,便自然而然地把秦染一把搂进怀里。

    抱着秦染的苏子骞,吧唧两下嘴,也不知道是做梦吃什么。

    结果,秦染就遭殃了,脖子上无端地被啃两口,留下两枚鲜红的印子。

    秦染又气又好笑,掰着苏子骞的下巴,就径直吻了上去。

    他吻得凶狠,没打算轻易放过苏子骞。

    缠绕间,苏子间什么时候化被动为主动的都不知道。

    只是当秦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苏子骞按在身下。

    秦染动了动腿,不甘心地又翻身压过去。就这样,俩人你来我往,在床上滚来滚去,谁也没讨到好处。

    倒是把秦染身上的睡衣给祸害没了,秦染累得筋疲力尽,也不想再去捡回睡衣。

    任由苏子骞抱在怀里,揉来捏去好一会,俩人才沉沉睡过去。

    虽然俩人闹得火热,可也没有动真格的。

    秦染想碰苏子骞很久,可到底没舍得在他醉酒的时候,趁人之危。

    亲了抱了,该占的便宜占够了,也就算是满足。

    第二天一早,秦染睡得正香。

    身边的床铺猛的下陷,躺在他身边的人,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猛的弹起。

    “我……我们……”苏子骞拉开被子,看着俩人未着寸缕地搂抱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说不出来话。

    秦染起床气重,昨晚折腾的太晚,他根本没睡醒。

    被苏子骞这一嗓子,喊得当时就炸了,回过身,一脚把人踹到地上:“要嚎滚出去嚎,老子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