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疏忽了。”巫祁柔下眼眸,拿出了魂幡,临空置于幽落胸口处骤然间,雪白的衣裙翩翩起舞,睡美人拥有了生命,脸上浮现了血色。

    “好了…”

    这几个字说的好风轻云淡,似乎一点点微风就能把它吹散了,但是它却去磐石般,压在了在场人心中,如此的沉重。

    “好…”幽茗眼中泛起泪花,看着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哽咽几番,轻轻上前拉住她的手说:“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幽茗依恋着,轻揉着幽落的手,之后放回幽落的腹部。

    收敛眼中的泪,侧过身,看似冷漠的说:“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随后走出了山洞。

    萌萌在一旁坐着,看着幽落,眼中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看不懂,似乎…是庆幸。

    巫祁听了幽茗的话,待幽茗走后,踌躇不前。那双手动荡了几次,却又放了下来。

    石床上的睡美人似乎并不着急,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与岁月而无忧。

    “惜灵…”

    最终还是走到了她面前,轻轻的开口:“上次没能好好和你说说话,是我的不是,没能及时赶过来帮你,是我的不是,没能阻止谣言四起,是我的不是,没能出现在你需要的时候,是我的不是。”

    “你说的对,我除了巫家大公子的身份,什么也不是…”

    “不过现在,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巫祁说着,眼睛看着幽落的脸,似乎想把她刻进自己的脑海里,骨血里,灵魂里。

    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高冷如巫祁的他,眼神也可以温柔似水的吗?

    “上次幽悠林没说完的话,我现在说给你听。”

    “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吧,我就说说,你不必在意。”

    巫祁的声音带上了颤音:“我心悦你…,很早之前,就认定你了。”

    “虽然现在好像晚了,不过谢谢你愿意听我说。”

    “所以…,之后,你要过的好好的…”

    “逾矩了…”

    轻轻的吻落在了幽落额头上,留下一抹温意,一颗泪珠滴落在幽落脸上…

    下一刻,巫祁站起身,闭上双眼一息后恢复原样。

    看着一旁的萌萌说:“交给你了。”

    萌萌点头示意:好

    紧接着,巫祁捏出法决,幽落身下亮起白色的光芒,萌萌移步到幽落身边一人一狐交换眼神,光芒消失后,幽落与萌萌消失了…

    巫祁安静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离开了。

    山洞外

    ……

    看风景的人依旧看着风景,周身淡漠,无欲无求。

    “我以为,你会待很久。”幽茗说着,视线转回到了巫祁身上。

    “够久了,够了。”

    “不会有问题吗?”

    “我用了最温和的方法,还给了隐居暗示,不会的。”

    “这样就可以了…”倒是有些放下了。

    风声渐渐……

    “民间突然多了一种酒,叫做醉红尘。是你做的吧。”幽茗肯定道“嗯。”巫祁应和着

    “你真的退出巫家了…?”轻微的语调,疑惑的声音带上了错愕。

    “嗯。”巫祁回道

    “那你接下来做什么?去哪儿?”幽茗抿唇,视线又移了回去。

    “去一个该去的地方。”巫祁眸光流动,一抹悲伤从眼中划过。

    “如此,也好。”幽茗不再多问。

    “你知道…惜灵的腿吗?”巫祁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目光落在的天幕的另一边,似乎在看着什么。

    “我知道。”

    幽茗轻笑,嘴角露出苦涩:“这个小笨蛋还以为我不知道,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她要强,不想说,我就不问。”

    “我还以为…”巫祁静默,也对现在说什么好像也只是徒生感慨罢了。

    幽茗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该做的事了。”

    渺渺山河间,故人未可还…

    话说在冬季,幽家主幽茗拿出了数百条轮回道及其附属家族的罪证,一时间世人惊恐不已,五大家族开始了清扫行动。

    但是幸余者反抗,造成了百姓遭受苦端,于是群怒依旧存在。

    幸余者说出幽家主幽茗身上带有妖灵魔尊的红绳铃铛,人心惶惶,但幽茗却当着众人面拆了红绳铃铛,分放于四方而不知其地,斥责声浩浩荡荡传出千里,所谓的真相者,目击人纷纷垂下头。

    你看,人类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别人活着的时候认为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眼中只有憎恶的看法,直到死亡来临,那个人消失了,才突然想起了她所有的好,开始忏悔…

    你看,这可真是…

    可笑…

    待幸余者全部消灭后,重磅消息再出现,巫家巫祁退出巫家,至此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