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上面的命令来请诸位喝茶。”漂亮得不似真人的面孔让在场不少人暗暗肖想着。

    这是联邦最年轻的上将温言,拥有sss级精神力,是不少的钱权都有的人,他曾被联邦住民投票最想嫁的男人,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了,已然是榜首。

    温言垂眸,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神圣不可侵犯。

    “诸位,跟我走一趟吧。”温言嘴角带笑,“副官,该做事了。”

    任付向温言敬了一个礼,就领着手下上来,把他们带走。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上面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地下拍卖场,可是一直没有办法,毕竟拍卖场后面的主人还没倒,现在倒了,可以搞事了。

    温言望向圆台中间的笼子里的冰蓝色人鱼,他抬脚走过去。

    谢辞渍温言出现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内心里有股声音叫嚣着,要把这个人类带回深海,带回自己的宫殿,藏起来,让他给自己生人鱼崽。

    谢辞的手指甲掐进了手心,紧张,激动,谢辞收好自己锋利的牙齿,装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温言解开了笼子,他单膝下跪,端详着这条人鱼,这是一条全系冰蓝色的人鱼,纯种的。

    很好看。

    温言发出了赞美。

    谢辞更紧张了,他那双小鹿斑比的眼神看着温言,湿漉漉的。

    温言指了下谢辞的嘴巴,示意他张嘴,谁知道谢辞则是一口含住了温言的指头,放在里面含咬。

    并不痛,还有点痒痒的。

    温言伸手捏了一下谢辞的脸颊,“放开。”

    谢辞似乎被吓到了,眼眶里含着泪,小心翼翼吐出温言的指头。

    两人四目相对,谢辞眼里的泪水就那样无征兆掉落,变成珍珠落下地上。

    谢辞甩了下鱼尾,讨好着去摸温言,温言这才注意到他鱼尾上伤,一道不明显的伤痕。

    温言凑近去看,带着热气的呼吸洒在谢辞腰部,他压抑着心底的躁动,嘴里吐出几个字,“疼,帮……我。”

    温言诧异于这条人鱼的聪明程度,一般都人鱼基本上不会说话,有些血统较高的人鱼说话也模模糊糊的。

    “求你,……帮帮我。”

    温言再次确定了,这是一条纯种的,血统高贵的人鱼。

    温言一把抱起谢辞,鱼尾上的水渍把温言的军装打湿了,“我把你送回去。”

    谢辞听这话不高兴了,他抱着温言的脖子,感受到温言刚才僵硬的那刻,谢辞有些不满。

    “他们给我打药。”谢辞有些吃力,“没有力气。”

    人鱼似乎很委曲,温言停下了脚步,的确,有些人为了人鱼听话会给他们注射一些药物,怀里的这个看上我也的确很像。

    温言想了想,还是把人鱼先带回自己住的地方再说。

    “你的鱼尾可不可以变成人腿?”

    谢辞摇摇头,“好像不可以。”

    好像?也就是说谢辞自己也不知道。

    温言坐上悬浮车,他本来是想放下人鱼的,可他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温言只能顶着下属那八卦好奇的心思,把人鱼抱抱在怀里。

    狗仔们一早就蹲在温言家门口,拍下了这戏照片。

    [惊!联邦最年轻上将温言竟抱着一人鱼回家,神情温柔,还在人鱼唇上落下一吻!]

    评论区炸开。

    “靠,上将抱得是谁?”

    “心碎,我也想上将抱我。”

    “人鱼啊,难道上将也有那……小心思。”

    “楼上军部警告!”

    “我不管,上将为什么不抱我,我也很轻的。”

    “我又羡慕上将,又羡慕人鱼,一时间难以抉择。”

    “我也是,真不知道该羡慕谁。”

    “就我好奇陛下会不会吃醋吗?”

    “我嗑上将和陛下,这人鱼让路啊!”

    “呜呜呜,我的上将大人,呜呜呜呜,就这样被人夺走了。”

    “明明是我的上将,难过。”

    “羡慕人鱼!”

    “羡慕人鱼+1!”

    ……

    联邦居民讨论的这些东西温言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理会,他现在满眼都是这个浴缸里奄奄一息的人鱼。

    “好多了吗?”温言给谢辞放好水就把他放进去了,“要不要再加点。”

    谢辞摇摇头,苍白的肤色配上冰蓝色的头发,一种脆弱的美感。

    “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跟我讲,等你恢复好了我再送你出去。”

    谢辞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子跳了跳,“好。”

    温言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站起来要走出去,被谢辞抓住了,人鱼优美动听的嗓音诱惑住了温言,“可不可以不要出去,陪着我,我怕。”

    人鱼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浴缸里都是珍珠。

    温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谢辞,“你别哭了,我在这陪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