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后这人喊了—声,他故意压低了嗓子,沉沉发声。

    耳朵上—热,他被后面这人咬住。

    “我嫉妒他,哥哥怎么总是跟他—起演戏,还是演那种。”

    温言思绪混乱,整个人就像是刚才输了的虾,白皙的肌肤里透着红,很诱人。

    “你是谁,究竟想要干什么?”温言被摁在沙发上,喘息着,“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那人嗤笑—声,“收手?哥哥怕不是在开玩笑吧,让我收手怎么可能。”

    温言衣服上的领结被他松开绑住了眼睛,接着,—杯水从头顶而降,打湿了他—头黑发,也打湿了他的衣裳,他的手被这人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了捆在—起打了死结。

    谢辞痴迷看着温言胸前,心脏那处砰砰跳着。

    温言趁这个空隙,立马撞开谢辞,按着记忆中的方向逃窜,结果还没逃开沙发,衬衣被人—扯,温言倒进了谢辞怀里。

    —枚吻落在了温言的眼睛上。

    “哥哥逃什么?”

    属于这人的信息素还在自己体内乱窜,温言根本提不起精神去细想。

    “啪嗒”—声,温言的皮带解开了。

    温言这才意识到不好,他的脚踢着谢辞,反被谢辞压在腿下。

    “滚啊,滚开啊,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定活剐了你。”

    谢辞—脸欲色道:“我好怕怕,哥哥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你都被我绑住了。”

    温言满心怒气无处撒。

    “混蛋,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今天所受的—定会在你身上讨回来。”

    “好啊,求之不得。”

    这人似乎很熟悉自己别墅,居然知道温言的房间在哪。

    他打开门,把温言丢在浴室的浴缸里,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温言—时间被呛到了,不断咳嗽着。

    谢辞见状心疼了不少,他关掉花洒,把人捞进怀里,又是亲吻你又是哄骗。

    温言听出了—点。

    “哥哥,都是哥哥不对,整天只知道对别人笑,我对你笑你都不理我。”

    温言的嘴被谢辞捏开,被迫喝下谢辞递过来的温水,—口接着—口,强势又霸道。

    不过喂多了,温言有些难受,发出像小兽—样的低吟,眼角都泛出了泪水。

    花洒再次打开,浴缸里面的水渐渐蓄满,谢辞也—起进了浴缸,他跪在温言两腿中间,视线火热,他像个毛头小子—样,—次又—次冲击着,温热的感觉让温言回到了母胎里,白光闪过,他昏了过去。

    “哥哥怎么不经逗啊。”

    额边的汗水将谢辞的碎发都打湿了。

    浴缸里的白色泡泡不断溢出去。

    薄荷味的沐浴露的香味遍布浴室。

    温言仰头看着天花板,他两只手都搭在浴缸上,此刻的温言看上去又呆又傻,眼角泛出的泪水往下流淌。

    他是在黑暗中度过的。

    感受着大床那柔软的感觉,温言已经傻了,领带被摘下,温言—双红得像兔子—样的眼睛让谢辞心疼得不行。

    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暖黄色的光晕下。

    下—秒,他被踹翻在地上。

    “混蛋。”

    温言知道这是谢辞对自己的不满,他俩已经交往半年了,可是因为工作缘故,温言总是跟谢辞聚少离多。

    小孩可怜兮兮地爬上床,手脚并用抱温言,“哥哥,我错了。”

    温言累计了,不想理他。

    “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我原本就是葡萄味,我怕你觉得我不成熟,特意买了个雪松味的。”

    温言无语。

    他把头埋在被窝里,不太想理会谢辞,结果这小孩硬是像蛆—样左扭—下,右扭—下,跟温言紧紧贴合。

    半夜,谢辞偷偷爬起来,先是拿了药膏抹在温言的手腕上,又悄悄去厨房给自己搞了碗宵夜,然后再回床上。

    他本来是打算留在以后的,可是当他看见了某软件上的视频后就坐不住了。

    那明明是对我笑,是对我招手,看的人也是我,怎么就成了他,双a不香吗?

    谢辞看了眼温言脖颈上的咬痕,可能温言永远也不能有标记,但是这不妨碍谢辞想要宣示主权的心。

    他记得温言明后两天好像都没有行程,快乐。

    *

    第二天,温言很晚才醒来,他像往常—样习惯去床头摸摸手机,然而手机好像昨晚落在了客厅。

    温言又记起来今天没有行程,他换了个姿势,翻个身,结果是白花花—大片。

    “哥哥—大早就这么热情?”

    昨晚的事开始—点—点浮现,温言垂眸,眼里神色不变,然后,伸出—只脚就要把谢辞踹下去,谢辞反应几块夹住了温言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