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都开始盘算把温言困住的可能性了。

    “到了。”

    果然,那一身腱子肉没变。

    “哦,阿言,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什么时候出现,想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精灵王表示有点恶心。

    谢辞挪着小碎步来到温言面前,然后正大光明温言脸上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啵的一声。

    精灵王和兽王:!!!

    “阿言,他是谁?”

    谢辞捂住了温言的嘴,“我说神明大人最忠诚到信徒。”

    兽王一脸疑问看向精灵王,“叶埃尔,这是怎么回事。”

    叶埃尔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人类帝王变成了温言到信徒。

    “好了沃克雷奥,路途遥远,你先休息一下吧。”叶埃尔不喜欢兽王,正如兽王不喜欢他一样,一个嫌弃对方是莽夫,一个嫌弃对方太绿了。

    但是谁能想到再遇见温言之前,这两人啊好朋友呢。

    “这事那条鱼知道了吗?”叶埃尔问道。

    沃克雷奥点点头,“他似乎在努力游过来。”

    “我等会就让人封了跟生命之泉连接起的海域。”

    “不错,干的漂亮。”

    谢辞敏锐地捕捉到人鱼两个字眼,在路上?他到底还有多少个情敌。

    温言喝着桌上的酒水,不去理睬这群人。

    沃克雷奥望了眼温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没变。

    “阿言——”

    谢辞:“言言,尝这个。”

    谢辞夹了一筷子菜给温言,温言没怎么动,谢辞就夹了另一筷。

    “言言多吃点,别饿着自己了。”

    温言喝酒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这谢辞怎么奇奇怪怪的。

    “怎么了言言?”谢辞一系列事情亲力亲为,让温言人都懵了。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温言推开了谢辞夹菜的手。

    谢辞摇摇头,“没有。”

    只是想刺激一下他们两个。

    谢辞装作不经意扫视了两人的表情,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这个认知让谢辞很高兴,他们越不舒服,谢辞就越高兴。

    “阿言,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温言放下酒杯,“这个是谢辞,一个帝王,谢辞,这是兽王沃克雷奥。”

    谢辞恍然大悟,“您好,兽王大人,我是谢辞。”

    无声的硝烟正式开始。

    兽王大人藐视谢辞,一个人类有什么资格坐在阿言旁边,就算是帝王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人类。

    精灵王表示赞同,你是没办法跟我们一起争夺的,你只是个人类,很快就会死亡,而我们可以陪阿言很久很久。

    谢辞收敛神色,是吗?

    “言言,他们欺负我。”

    叶埃尔和沃克雷奥同时震惊,你个小婊砸还不要脸。

    温言瞧了眼身边情绪低沉的谢辞,“叶埃尔,沃克雷奥,你们逾矩了。”

    叶埃尔和沃克雷奥两人的气焰被温言这话消掉了不少。

    四人突然就沉默了。

    “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

    三人目送温言离席。

    温言回到屋内,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开始了一场战争。

    弯月挂在天空,星星也在天上熠熠生辉。

    谢辞进了屋子,他喝了不少酒,一个是因为吃醋了,还有一个是因为他难受。

    “你怎么了喝了这么多酒。”谢辞站在窗口那,遮住了月光。

    “谢辞?”

    就在温言以为谢辞是不是下一刻腰倒下睡着的时候,他大步流星来到温言面前,把他困在床上。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温言脸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

    温言懵逼中。

    “温言,是不是我要活得再久一点,才能让你记住我,让你的记忆中有我。”谢辞他痴痴笑出声,“不能这样啊。”

    谢辞在月光中,吻上了神明。

    神明想要拒绝谢辞,可当最终有着那股咸味时,他迟疑了那么一下下,就被人强势抵住,一点一点,攻陷城池,到最后,他本该是清明的眼神带上了迷茫和欲望。

    “谢辞……”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一闪而过当记忆碎片,温言先抓住他,却转瞬即逝。

    为什么如此熟悉,为什么突然喊他哥哥……

    就连谢辞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也有点迷惘。

    “温言……言言……”

    谢辞欺身而上,他借着月光,偷偷窥视着神明。

    “人类的帝王……”

    谢辞在温言说出这句话后俯身留下了痕迹。

    “你是吃醋了吗?”

    不同于白日的谢辞,此刻的他带上了邪气,他也知道很多。

    “人类的帝王,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

    谢辞并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不记得就算了,他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