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询问官筱,但是官筱半响却没有出声。

    他们两人之间,看似是主仆关系实则官筱却在应菏之上,但在他们之上又还有一个人。

    官筱转过身,双手合十朝着一个方向拜了三次又闭眼了几秒才道“主子说可以,但不能把人弄死。他还要我警告你,别要妄想除掉陈一厘,他早晚会死,但绝对不是死在你的手上。”

    没想到心思被戳穿,应菏连忙点头应是。

    官筱说完双手环抱便倚靠在了墙上看着应菏的脸,“你这张脸最近好像有些垮掉了。”

    应菏的脸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到那白皙皮肤上的起的细白皮。

    他听着官筱的话抬手在自己脸部痒的位置抠了抠,一些细小的白色东西就刷刷掉了下来。

    等他停下手,他刚才挠的位置已经通红泛起血丝。

    “不是最近垮掉,是很早之前了。”说着,他还悠悠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又转而高兴道“幸好陈一厘来了。”

    陈一厘靠墙坐着,将自己的小半张脸埋在了臂弯中一双眼睛正不时的偷看着走来走去盯着他俩的乙鬼。

    “顾大人!顾大人!”华其生在心中喊了好几次顾念兹,也没听见人回应无奈将目光放在了陈一厘的身上。

    “你有什么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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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厘摇头,现在他和华其生待的这个牢笼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牢笼。

    这地牢除了一扇铁门,其他三面都是爬满了藤蔓的墙壁,这些藤蔓带有禁制就和建筑外的结界一样,只要稍微反抗那必定受到反噬。

    听陈一厘也没办法,华其生哀哀叹了口气。

    “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他了。”

    陈一厘现在脑子有些发懵,听着华其生的话都有重音了。

    甩了甩脑袋,他看向华其生道“答应谁?”

    华其生心虚地笑了笑,“没谁。”

    这顾大人现在人也不来了,告诉你也没啥用。

    陈一厘还没将华其生的话听进去,眼皮突然沉重起来,脑子就和浆糊一样完全没有正常运作。

    他看着华其生的脸逐渐模糊,最后消失。

    见陈一厘突然倒在地上,华其生赶紧走到他的身旁快速将人扶了起来。

    “一厘!一厘!”

    摇了好几下见人还是没有反应,华其生只能将他放在了地上。

    他知道陈一厘被刚才的结果震得受了伤,可是他现在法力不足没有办法替陈一厘疗伤。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三四个乙鬼很快打开牢门将陈一厘带了出去。

    华其生没办法阻止,只能着急的待在一边眼睁睁看着陈一厘被扛了出了牢笼之外。

    “顾大人!顾大人!”华其生不断地给顾念兹传音,可是却都毫无回应。

    “这老狐狸怎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陈一厘的脑子现在不清醒,像发着高烧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听不清楚,混乱一团。

    乙鬼将他放在了一块白色的玉板之上,背部传来的冰凉感只让陈一厘清醒了一点点,他知道乙鬼将他的两只手两只脚都给栓住了。

    反抗不及,他的手腕脚腕皆被划了一条极深的口子,温热的鲜血快速流了出来。

    四处传来的疼痛加之脑子的迷糊,陈一厘全身没了力气,难受得眼角流出了滴泪。

    应菏和官筱两人分别站在陈一厘的头和尾,两人不断凝神做着手决嘴里念念有词,他们不断驱动着陈一厘身下的常邪吸着陈一厘的血。

    瞧着那些鲜红的血水流入常邪的嘴中,应菏冷笑了一声。

    陈一厘身上的携枝藤被顾念兹全数取出,这鲜血能再造什么活物?

    人人都说他是受了段云长的恩惠才化成了人形,他努力的过程就那样成为了泡沫。自此,谁都说他的东西都是段云长给的。

    可笑,段云长算什么东西!

    瞧着陈一厘满脸痛苦的模样,应菏笑得越发开心。

    “救我……”

    陈一厘浑身上下疼得如被刀切,好似正被活生生的凌迟。

    密密麻麻的汗水很快布满了他苍白的脸上,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哑着声几乎不可闻的说着,完全妥协似的正在向某个人求救着。

    “顾念兹……”

    他虽然脑子迷糊,但是感觉还在,所有的疼痛他都承受着。

    和应菏作法完成,官筱见陈一厘的嘴唇一张一合便将耳朵凑近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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