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之淮道“这个和尚看起来挺神秘的,用得说不定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偏方。”

    陈一厘却是摇头,坚定道“不管是不是偏方,这个药我是不会吃的。”

    观之淮一点意外也没有,对于陈一厘的话笑容中还显出了几分无奈。

    虽然不吃,但是陈一厘还是将这个药包打开了。

    他看着手中的东西,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些玩意儿,我一样也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观之淮撑着脑袋,看着陈一厘沉思的模样。

    “最近真的是奇怪。”

    陈一厘仰头靠在了椅背上,上次是厕所外的那只鬼给他递药,现在是和尚给他递药。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见雨停后便起身走了。

    一晚上的课上下来,陈风浩直接累到趴在了陈一厘的身上直哼哼。

    “好累哟……好累哟……为什么我要学医?为什么!?”

    陈一厘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还未来得及一手给人拍去,另外一边的王泾川又压在了他另外的肩膀上。

    “我也好累!好累!”

    陈一厘脸色逐渐发黑,不过也懒得将这两个没骨头的人推开了。

    凉风习习的冬至,几人紧挨着站在了一起。

    “学长!?”

    忽然身后有人急切地喊了一声,三人齐齐转过了头,陈风浩和王泾川在接触到观之淮目光的那一瞬间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可怕的寒意,不自觉地从陈一厘身上爬了起来。

    陈一厘最后一个转头,见到的是观之淮清风般的笑容,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奇怪道“你怎么在这里?”

    观之淮走到陈一厘面前,有些为难道“可能是上次被砍了一刀的原因,我回宿舍的那条路上我有点阴影不敢独自回去……”

    话已至此,又是讲给陈一厘听的,陈风浩和王泾川很快听出了他的意思。

    陈一厘不傻,当然也听出了他的意思。“那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转身对陈风浩和王泾川道“你们俩先回宿舍。”

    “谢谢。”观之淮笑吟吟道。

    观之淮和陈一厘的宿舍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这意味着陈一厘送他回到宿舍自己得来回走一趟。

    陈一厘不介意这点路程,反而对于观之淮稍微有点好奇起来。

    他的性子偏冷,有时候一整天都是板着一张脸的,这导致这届的学弟学妹们没几个敢接近他。

    但观之淮不一样,完全忽视了陈一厘冷然的外表,不断靠近着他温热的心脏。

    道路两旁的灯光微弱,凉风习习。

    陈一厘抱着两本书,慢悠悠地和观之淮走着。

    忽的窥见一道身影朝花圃中窜去,陈一厘停下了脚步。

    “你上次是在回宿舍的路上被砍的吗?”

    观之淮点头,“我在学校门外开得那间二十四小时书店看书,因为看得太入迷一直到凌晨五点才回的宿舍,在路上就被砍了。”

    “学校有搜查过全体学生和周围环境并没有发现凶器……”陈一厘灵光一闪,“说不定是在那个池塘中呢?”

    “刚才有道黑影朝那个方向窜了过去,你看见没?”他又悄声朝观之淮问道。

    “看见,不过我猜是学校内养的流浪猫。”观之淮靠近了陈一厘,两人手臂贴在了一块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

    身旁的人靠近自己,陈一厘感觉到了他手臂传来的冰凉,愣了一下,然后快速伸手摸了摸观之淮的手。

    环境过于昏暗,陈一厘并没有看清观之淮兴奋的嘴角。

    他压了好一会儿声线,才开口道“学长,我的手怎么了吗?”

    他说话尤其无辜,陈一厘心中的怀疑挥散了一些,他又伸手摸了摸观之淮的脖子,却是温热的。

    “你的手被风吹凉了,我给你暖暖。”陈一厘很是敷衍道,放下了悬起来的心脏。

    他刚才严重怀疑观之淮被鬼附体了,那冰凉的温度有点儿超越了正常人的手温了。

    “学长都是这么暖心的嘛?刚才陈风浩学长和王泾川学长趴你身上都没事,我有点儿羡慕呢。”

    陈一厘敷衍完后便收回了自己的手,导致观之淮感觉心理落差有点大。

    不是,这关那两货什么事?

    陈一厘不明白观之淮话中的意思,冷漠道“我不是暖男,这手暖一会儿就好了。”

    观之淮这才讪讪收回手,谈正事。“学长感觉窜过去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窜过去的东西并没有感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陈一厘挂在胸口上的符咒忽然热了一下。